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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惹他。在儒家众汪汪齐声狂吠,嘲笑讥讽他这个茅坑里找屎地官职之后,边不负也不反驳,二话不说,抱着一堆四书五经闭门不出,潜心参悟,不出十日,边不负长笑一声,推门出关,又是一篇震惊天下文坛的著作一代巨奸孔夫子出炉问世了。
众所周知,伟大的思想家,教育家,文学家,忠贞的地主阶级斗士孔子孔老二同志之所以能被捧为圣人千百年,这与他那渊博的学识,超人的智慧,高尚的品德以及巨大的人格魅力是分不开地。孔子是个当之无愧的伟人,并非浪得虚名的。然而人毕竟是人,并非神仙,是个人就总有迷茫冲动犯错地时候,正所谓人无完人嘛。伟大的孔子作为一个正常人类,也不可避免的会干下一些蠢事,不过相比起他的巨大历史功绩,长久以来的一贯保持地高尚品行,这偶尔一点的污秽还是不能遮掩其整体上光辉伟大的圣人形象。不过对于边不负来说,选择性失明正是他地拿手好戏,对于孔子一贯保持的圣人言行,他视而不见,彻底忽略了,反到是对于孔子偶尔犯傻干下的蠢事,拼命宣扬,片面夸张,大有不揭露孔夫子大奸大恶的虚伪真面目誓不罢休的劲头。
圣人孔子那令人无限敬仰一生之中也偶尔犯过一次傻。根据史书记载:公元476年,孔子为鲁摄相,朝七日而诛少正卯。原因有五,心达而险,行辟而坚,言伪而辩,记丑而博,顺非而泽。
被孔子杀掉的那个少正卯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呢根据鲁国的官员和民众反映:这个少正卯胸怀豁达不记仇,为人处世很有自己的原则,说话光明磊落,历来都是公开表达自己的意见,从来不背着人私下议论,敢于直言,揭露丑恶,而且他还是一个喜欢助人为乐的人。这样一个人,无论是以当时的道德标准还是后世的眼光,怎么看都是一个大好人,真君子啊可是无原无故把他给砍了的孔子是如何解释的呢
孔子说:“这个少正卯表面上心性豁达,其实目的险恶;他特立独行其实是顽冥不化;他之所以公开表达意见其实是为了混淆事实;他揭露丑恶其实就是对主流的不敬;他帮助受压抑的人其实是私行恩惠,收买人心啊这五大罪只要犯了一条就该杀,何况他五条全犯了呢”
不得不说,大圣人孔子在这件事上做得的确很不厚道。如果少正卯当真是个大好人,孔子则有嫉贤妒能,残杀忠良之嫌了。即便少正卯当真是个隐藏掩饰得很好的大奸大恶,孔子也不应该在他没有做出任何坏事之前,无故将他给杀了。这样做影响太不好了孔子也不考虑考虑自己的粉丝后代们,未必都和他老人家一样。拥有一双能透过现象看本质,看穿人内心世界地火眼晶睛,若是也照搬起这一套诛心理论,那得造成多少的冤案错案啊
所谓诛心之论是指不问罪行,只根据其用心以认定罪状。用现代的话来说就是:“你虽然作案未遂或尚未作案,不过只要有过这个心思,就是该死”,至于如何判断对方是不是真有“这个心思”,就完全看掌权者的主观意愿了。这一套理论可以说得上是华夏传统文化之中的国粹。“其心可诛”的论调一直流传到二十一世纪,在华夏仍旧很有市场。相反,鼓吹法制的西方人则对这一套深恶痛绝,还拍成过电影大片,加以鞭挞和讽刺,如好莱钨大片少数派的报告说的就是这么回事。华夏历史上,上至忠臣良将,下至草根阶层。无数含冤人士便是惨死在这老祖宗流传下来地诛心之论上,一个个都死不瞑目。从而这些倒霉鬼们对国粹级的诛心之论又做出了新的见解,便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严格说起来,诛心之论绝非孔夫子首创,在他之前便有无数前辈高人一而再,再而三的熟练运用,用来对付他们看不顺眼的人。不过一心想朝孔夫子头上淋粪水的边不负可不会在乎这些。就是一口咬定孔子便是“诛心之论”的头号发明人,创始老祖宗说起来孔子也挺冤的,清白一生。生平就诛心了那么一次,便被边不负一把扣上了诛心老祖宗地大帽子这也是他名声太盛,一举一动的影响太大之故,可见盛名有时真是害死人啊
除了用诛心之论杀少正卯之外,孔子残杀儒艺人的事也被边不负给翻了出来。史书记载:定公十年春。及齐平。献酬之礼毕,齐有司趋而进曰:“请奏四方之乐。”景公曰:“诺。”於是旍旄羽袚矛戟剑拨鼓噪而至。孔子趋而进,历阶而登。不尽一等,举袂而言曰:“吾两君为好会,夷狄之乐何为於此请命有司”有司卻之,不去,则左右视晏子与景公。景公心,麾而去之。有顷,齐有司趋而进曰:“请奏宫中之乐。”景公曰:“诺。”优倡儒为戏而前。孔子趋而进,历阶而登,不尽一等,曰:“匹夫而营惑诸侯者罪当诛请命有司”有司加法焉,手足异处。景公惧而动,知义不若,归而大恐,告其群臣曰:“鲁以君子之道辅其君,而子
狄之道教寡人,使得罪於鲁君,为之何”有司进子有过则谢以质,小人有过则谢以文。君若悼之,则谢以质。”於是齐侯乃归所侵鲁之郓、汶阳、龟阴之田以谢过。
事情的大概便是:鲁国定公在夹谷与齐国齐景公相会。齐国派人献舞奏乐,一群头戴羽冠,身披皮衣,手执矛、戟、剑、楯等武器的艺人便上台表演了。身为鲁国大臣的孔子觉得齐国是故意示威,就上台制止,说:“我们两国国君为和好而来相会,为什么在这里演奏夷狄的舞乐,请命令管事官员叫他们下去”齐景公心里很惭愧,挥手叫乐队退了下去。接着齐国的官员又派了一伙儒艺人上台表演,表演轻松欢快地舞蹈。齐国的官员心里或许是打着“硬的不行来软地”的算盘,带武器表演,杀气太重,你不满意,我派些人畜无害的儒上去,表演滑稽舞蹈,以娱一笑总可以了吧嘿嘿,用糖衣炮弹腐蚀你没想到孔子软硬不吃,又上台去,说:“这些家伙们竟然也敢来胡闹迷惑诸侯,论罪当杀请命令主事官员去执行”结果所有的儒艺人全被当场腰斩了,鲜血淋淋。齐景公更加恐惧,认为自己在道理上不如他,回国之后很是惶恐,对他的大臣们说:“鲁国是用君子地道理来辅佐他们的国君,而你们却仅拿夷狄的办法教我,使我得罪了鲁国国君,这该怎么办呢”官员回答说:“君子有了过错,就用实际行动来向人家道歉认错;小人有了过错,就用花言巧语来谢罪。您如果痛心,就用具体行动来表示道歉吧。”于是齐景公就退还了从前所侵夺地鲁国郓、汶阳、龟阴地土地,以此来向鲁国道歉并悔过。
以现代人的眼光来看。孔子也太他妈狠毒了,一群可怜的儒艺人,连当炮灰也不够资格,又何必斩尽杀绝呢不过任何历史人物,都不可能跳出其所在时代的历史局限性,就好比你不可能要求奴隶社会的伟人一个个都具有马列主义,zd思想,dx表,知道八荣八耻是怎么回事,同样也不可能强求原始社会里冒出个核物理专家,量子力学宗师,这些东西,即使是后世人中,能真正弄明白的也不是很多。又怎么能强求一个古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