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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你有什么可以放心的,你那一手金刚掌虽然有点气候,但在老夫眼中,却还未臻功行圆满之境,说不下动起手来,你反而会死在我的剑下。”
俞肇山道:“蒲老果然好眼力,一点不错,在下因自幼未曾修习童子功,难望在金刚心法上有登峰造极的造极,我早有此自知之明,是以刻意培植另一个盖世高手,此人已将少林金刚掌炼成,行将无敌天下,蒲老要不要会一会他”
蒲山孤心头一凛,半晌沉吟不语。
俞佑亮插口道:“这人可是唤作易岐山”
他忽然问出这句话来,俞肇山神颜霍地一沉,道:“你怎会知道”
俞佑亮微微一笑,道:“俞大先生自以为行事隐秘,世上再无旁人知晓,殊不知百密自有一疏,当今世上已有不少人得知此事,你也不必追究这消息的来源。”
俞肇山冷笑道:“你少放空气了,必是苏白风那小子告诉你的无疑,他甫从子午峡逃出,是易老头的漏网之鱼,大约他已向你说过大禅宗惨败于易老儿之手的事吧”
此言一出,众人无不耸然动容,禅宗乃佛门一代旷世高僧,竟也不免落败,那易岐山功功力之强,由此可知。
俞佑亮道:“家师之败,乃是一时大意所致,下次再战,鹿死谁手犹未可知呢”
口上尽管如是说,心中欲情不自禁感到一阵黯然,因为大禅宗曾当着他面,用着凄凉的声调告诉他,他和易岐山之战业已结束,再也没有下一次再战的雄心,那不啻是宣告说,他已被逼得认输服降了,为师父洗雪这可耻污点的担子,无形中已落到了俞佑亮的身上。
俞肇山冷冷道:“这可不是在口舌上称能之事,禅宗若不自量力冀图与易老儿再战,不用千招便管叫他落败他亡”
钱大鼐道:“武林中既又出现了这么一个盖世高手,老夫倒要会一会他。”
俞肇山道:“当然要会一会,你们之中,一个也休想活着离开此处。”
口里断断续续发出轻蔑的笑声,运足中气高声道:“易老儿,你还不现身更待何时”
喝声在甬道中交震回响,诸人俱都睁大眼睛,俞肇山微微发急,又一连呼喝了数声,依旧没任何反应。
邵娟嘲声道:“俞大先生你造就的高手靠不住,只怕是开小差溜了。”
这话说得相当尖刻,华山二侠对俞肇山颇有几分忌惮,唯恐邵娟之言触他之怒,首先对邵娟不利,忙向她使个眼色。
谁料俞肇山竟似充耳不闻,只是喃喃低语道:“莫非莫非事情有了变卦”
俞佑亮道:“俞大先生倚为左右手的易岐山不曾来到,想来你必然感到人孤势单了”
俞肇山冷哼一声,道:“易老儿到与不到,对大局倒无甚影响,老夫早已下令百毒教众埋伏于古塔地底甬道,伺机施毒,再加上预为布置的消息机关,那是足够收拾你们了。”
冷漠地笑了一笑,复道:“如今天下高手云集于此,为了争夺地底宝殿之宝物,彼此勾斗角,自相残杀,老夫只有略加布置,便可坐收渔利,将他们尽歼于此,嘿嘿”
说到此地,再也忍不住心中得意之情,仰道嘿嘿阴笑不止。
华山杜大侠道:“然则这地底宝殿宝藏之说,竟是你故意说的谣言,纯属子乌虚有了”
俞肇山道:“古塔地底到底有无宝藏,老夫亦无法确定。”
俞佑亮道:“阁下想一网打尽天下英雄,只怕心愿难偿”
俞肇山道:“不管你怎么说,反天今日尔等绝难逃出老夫的掌心。”
俞佑亮道:“俞大先生,区区且问你一句,你可敢据实相告”
俞肇山道:“问吧,快见阎王之人,老夫实说又有何防。”
俞佑亮沉声道:“你处心积虑,不惜与天下人作对,敢问居心何在”
俞肇山引吭大笑,道:“莽莽神州,唯吾独尊。”
俞佑亮微微一怔,因为昔日红袍老祖俞一棋亦曾当着武林七奇及苏白风面前,说出同样的一句话,当时俞佑亮在旁窃听,内心便有所质疑,现下再闻此言细思这下,心中已经有了七八分。
他双目光芒闪动,逼视在对方脸上,道:“依我瞧,其意不仅于此”
俞肇山道:“依你瞧如何”
俞佑亮道:“阁下所以这样做,幕后想必有人授意,如果区区猜得不错,那人极有可能便是女真九王爷多尔衮”
他一语道破这项秘密,只道对方会张惶失惜,孰料俞肇山仍然冷静发恒,丝毫不为俞佑亮之言所动。
俞佑亮定睛望住他,自己反而露出讶异之色,心忖:“这厮面上是否带着人皮面具,虽不得而知,表情如何亦不可见,但他的临事冷静功夫,却处处教人猜之不透,和俞一棋相较,又不可同日而语,这种对手最是可怕不过,难怪阴狠如俞一棋,亦对他十分忌惮。”
俞肇山道:“小子你能将老夫所有秘密,一一的推断出来,便如目见一般,倒也难得得很”
俞肇山冷冷道:“老夫说过,尔等都是将死之人,还有什么不敢承认的,倒是小子你自以为聪明剔透,岂闻聪明必遭天忌,是以才子每多夭折,只怕你也难逃此例”
俞佑亮淡淡道:“话虽如此说,但今日区区却放心得很。”
俞肇山厉声道:“你有什么可以放心的你以为能侥幸保全性命吗”
俞佑亮慢条斯理道:“那倒不是,区区纵或埋骨在古塔地底里,但却绝非死在你俞肇山的手上”
俞肇山道:“老夫杀不了你,还有谁杀得了你”
俞佑亮犹来回答,那边蒲山孤已自冷冷道:“尔等尽在噜苏不休,我此来为找禅宗晦气,对宝物可无兴趣,老夫走了”
言下大步朝前而行。
俞肇山森冷地一笑,道:“你想走你走得了吗”
蒲山孤回望他一眼,道:“莫非你想拦阻不成”
俞肇山道:“到了这里,还要想走,我看是要多费力气”
蒲山孤怒道:“非是老夫自高自大,要知以你所炼就金刚心法那一点能为,实是休想留得住我”
话未说完,突然感到一股压力,直逼胸前,几乎透不过气,他反应何等迅速,疾地佛袖一挥,反击过去。
口上一面喝道:“什么人胆敢暗袭老夫”
黑暗中但闻“嗤”“嗤”声起,一人大步走将过来。
蒲山孤心头微凛,方才他随手反击,使的乃是一种极上乘的内家手法,只道当者不死必伤,谁知对方竟似若无其事,足步仍然十分健稳,单是这份功力,已可揣测来者必是宇内无双的高手了。
俞肇山发出得意地笑声,道:“我早有警告在先,通道里处处埋伏有老夫的属下,蒲老这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