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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更令人摸不着端儿,昨夜教主平白无故为了两个小妮子忙了一夜,想不到目下连四大天玉都出动了,教主行事是愈来愈不可捉摸了”
白衣汉子道:“也难怪你这么猜疑,教主昨夜带了那两个妮子回来时,举止甚是怪异,说话口气和形态都与以前不同,我只觉得教主生似完全变了不同一个人”
他们就这么边扯边走,那俞佑亮却在后面听得暗暗打鼓,忖道:“两个小妮子莫不成他们是指那邵姑娘和娉婷仙子但这事与庙会又有什么关系”
他忍不住尾随在那两名百毒教徒的后面,只见他们走下山道,穿过一片田野,步人前边小镇去了。
俞佑亮整整行装,也随着人镇,只见这华灯初上的街道已是喧哗熙嚷一片。
集街上到处是庙宇丛立,行人摩肩接踵,显然都是赶庙集来的。
街头庙宇处,断断续续的传来了清晰的钟声,那是庙会的时候到了。
钟声一起,人群立时往庙宇处钻,俞佑亮也随着人潮移动脚步,渐渐地,他接近了集镇上那座最大最堂皇的庙宇。
忽地,俞佑亮在庙宇旁一个搭蓬里,瞥见了一个商贾模样的矮胖中年人,他心子一动,便自人潮里挤将过去。
那搭蓬里烟雾沉沉,业已挤满了人,俞佑亮斜靠在墙边一角,隔着烟雾望着那矮胖的商贾,心道:“这人分明就是姚鹰,果然百毒教四大天王到来了”
这刻,搭蓬里叮叮的琴声响起,一个梳着瓣子的黄衫闺女巧舌翻花的唱出一段慢板:“呀,我向着这周野悲凉草已添黄色,早迎霜。
犬腿得毛苍,人搠起缨枪。
马负着行装,车运着食粮。
她,她,她,伤心辞汉主:我,我,我,携手上河梁。
她部从,人穷荒。我銮舆,返咸阳。
返咸阳,过宫墙。过宫墙绕回廊。
绕厨廊,近椒房,近椒房,月昏黄,
月昏黄,夜生凉。夜生凉,泣寒蟹。
泣寒蟹,绿纱窗;不思量。”
那闺女愈唱愈快,也愈是凄楚,搭蓬里从人听得眼睛都有点凄凄的湿了。
只听她唱到这里一转折,语声又转为迂缓:“呀,不思量,除是铁心肠。
铁心肠,也泪愁滴千行。
闺女这一唱完:围观的群众已有人哽咽出声。
那矮胖商贾姚鹰一抬目,瞥见了立在墙角的俞佑亮,面色登时一变,匆忙起身步人人群中。
姚鹰出搭蓬,这边的俞佑亮立时发觉,连忙尾随步出,却见人潮熙来攘往,姚鹰人影不见,显然混入人群中溜幸了。
俞佑亮满怀疑惑的步入街上,突然,他身后一只手搭在他的肩上。
“呵呵,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又在这里遇见老兄你了”
俞佑亮霍地一转身,见自己身后立着一个三旬左右的大汉,正朝着自己微笑,当下一宽容,也自笑道:“原来是苏兄,久违了。
说着,心中却忍不住忖道:“这么巧,怎么苏白风也到这里来”
那大汉正是苏白风,也乍见俞佑亮,也是讶然万分,口道:“兄台也是来赶庙会的么”
俞佑亮心头微动,道:“在下是不期然经过此地,适躬逢盛会,苏兄呢”
苏白风微怔,道:“这个不瞒兄台,小弟倒有所为而来”
俞佑亮不料他坦言无忌,错愕道:“小弟方才见姚鹰也混在人群里,看来百毒教四大天王也来了。”
苏白风呐呐道:“他们该来的我料他们该来的”
俞佑亮忍不住问道:“苏兄你说些什么”
苏白风望了望俞佑亮一眼,心忖,“难道这码事他还不知道真看不出这深觉的少年是真是假”
当下道:“没什么,我只是说他们这一到来,这庙会可就热闹了。”
他见俞佑亮不答,又道:“这庙会乃是此镇百年来一大事,着实吸引了不少外方游客,据说酬神木典是由清空庙的元元僧主持。”
俞佑亮脱口呼道:“元元僧你是说那被少林逐出门墙,传言悉数窃走的少林藏经阁藏经的元元僧”
苏白风颔首道:“少林今日的没落,正是与此僧有关。”
俞佑亮忖道:“少林自被元元僧窃去藏经后,慧字辈十二高僧曾分别历遍天下查寻,却是无功而返,掌门人愧愤之余,尽行遣散寺中三百名弟子,少林一脉自此便一蹶不振,想不到那元元僧躲藏了这么多年,今日却又在此出现了”
苏白风道:“酬神大典大约就快开始了,我们就这街角绕过去吧。”
两人缓缓向前移动,就在那街角,清空庙突兀的殿宇已然在望。这刻,在嘈杂的人声中,忽然一道熟悉的呼声杂夹而来
“双么拾二么么么么我它娘全是么通杀了”
俞佑亮顿住了脚,循声望去,但早就在庙旁左侧,一个披发左衽的老人正开始设赌,那喊声正是由他发出。
俞佑亮道:“他,他也来了”
苏白风回头识道:“你认识此人”
俞佑亮道:“怎不认得,这人是从西藏来的,名叫温士达,他那一身血河大阵功力端的连云龙翁与他过招也未占到便宜。此刻却在这儿设台开赌,不知是何用处”
他往那赌台瞧上一眼,又道:“小弟这儿有几块金锭正想试试运气,苏兄有兴不妨与小弟过去玩玩。”
“砸台的主儿来啦”
温士达一瞧两人神色一变,但旋即又恢复笑容道:“小台面,小意思,想输你就来。”
俞佑亮微微一笑,道:“不巧得很,我赌钱从来没有输过。”
他从怀里掏出了一块沉甸甸的金子,“碰一声压在台面上,口里学着赌徒的口气道:“我它妈冲五加翻,冲着一块,你赔五块”
苏白风听得暗暗好笑,台周的赌众见俞佑亮一出手就是一锭金子,不禁都惊得纷纷缩手,一时只剩得俞佑亮和庄家温士达对赌。
温士达嘿一声道:“冲不着老子就把这块金洋给捞了,列位瞧清宝,宝来了。”
他一扬袖,探手抓起碗心的骰子吹口气,吟吟有词道:“呃呃一么掷六哟么么大顺哟”““叮当叮当顺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