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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陵城中感受到一种他讨厌的气息,那是一种天生克制他的感觉。
当他看到被他抛扔进霸陵城的两人一刹那间便被魔魂占据了身体之后,更心中发凉,没有人知道他是死尸成妖,最怕的便是这些能够轻易占据他人身体的东西。
突然,他发现有人在看他,顺着感觉看去,只见城头黑雾之翻滚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女子。黑发绿裙,头扎七彩丝带,他立即想到了那个号称魔主的女子。心中一紧,本就没有丝毫体温的身体越发的冷了。他只觉得,那女子的双眼之中似有两道魔魂钻出,直上九天,朝他的眼中钻来。
他心中大惊,腰间长刀瞬间出鞘,没有刀吟声,只见一片如薄纱红光劈出,将他眼中的两个淡淡的魔魂给劈散。
对于魔魂附身这种情况他向来都极为慎重,因为若是一旦有魔魂附身了,那么他将毫无抵挡之力,因为他本身是没有魂魄的。对于那些会攻击到魂魄的法宝他向来不在意,却怕魔魂附身,丝毫也不敢沾染。
当他再朝霸陵城上的魔主看去之时,却看到她嘴角的笑意,似不屑,又似冷笑,又似在着说他无处可逃的意思。他深吸一口气,将心中的杂念排除,他很清楚自己的弱点,却也很清楚自己优长之处,他是尸体化妖的,又在一处山涧石洞之中得到了修行法诀名叫炼阳真解,这让他的肉身无比的强大,可凭肉身破散别人的法术,更何况他还得了那把嗜血摄魄刀,若有魂魄近身的话,一定会被那刀所吞噬的。
他看清了陈景真身的在里面后便离去,若是陈景出不来倒也罢了,若是出来了,他要赶在监天星君围杀陈景之前将陈景杀死,消去在紫微大帝前不好的影响。
至于是不是他自己是不是陈景的对手,他当然考虑过,所以他要去找自己的另外两位好友帮忙。这位好友法力并不在他之下,却只是一心修行,所以在天地间不出名。
叶清雪现在虽是六大帝之一,但是他在人世间并不出名,因为她的座下并没有什么人,座下没有什么神祇,她也没有在人世间显过法象神迹,人间自然是对于叶清雪知道的少之又少,除了修行界的人。
而在陈景的神域之外再无一处是无主之地了。
这些陈景都不在乎,他的心中这天地并无主人,天下间的人们无论信仰谁都是自由的,而神祇没有权利去干涉,信仰不能凭法术去逼迫与蛊惑。
此时的他当然不知道在他的神域之外已经张开了一张大网,无论他往哪个方向出去,都将会受到攻击,这是一场围狩,是猎杀,而且并非只是来自紫微宫妖之一族。
陈景身内镇着兆先真人,而身体那石头的坚硬感慢慢的褪去,变成了一个正常人模样。
他这个变化让江流云知道陈景与兆先两人之间战事已平,他没想到这么的快。若是这里只有他一人在旁边,他一定已经趁机布下阵式了,可是这里是霸陵城,还有着其他的魔物,所以他没有动。而现在那座石像明显已经舒醒,却不知道是陈景还是兆先。不过可以确定的是无论是谁,都还会有一场战斗。他不由看向城头的那个女子,只见她双眼透着幽幽冷光正看着这里,江流云看到过她无数次了,却是第一次发现他的目光是这般的清澈,清澈让他感到可怕。
陈景才一醒来便看着顾明微,他只一眼便看出顾明微此时以过往的不同,以前无论怎么样,她都有一种不确定的混乱气息浮现,而现在虽然依然邪异,却又是那个清澈安静。她看着陈景醒来了,突然说道:“你是不是想看这幅画。”
她话才落,手中的画抖开,陈景顿时大惊失色,眼前的景象变幻,一道银白天河自黑暗席卷而下。
杀气如风,剑吟如潮。
宛如梦幻,却又是那样震撼,那种铺天盖地的绝杀之气瞬间将他的心防冲开,侵入他的灵魂深处。
第三十八章 第二元魔
在天地演化之时随天地而孕育的法宝名叫先天灵宝,其中大多数的先天灵宝都或多或少的蕴含着一些先天大道,得到先天灵宝的人可领悟其中大道,从而法力境界都快速提升。而有些法宝则是在天地间万物生灵都极多之后仍然没有完全的成型,却又被修行之人得到后炼成法宝,这便是后天灵宝。天下灵宝大多都脱不出这先天与后天,却又有一种宝物被称之为异宝。
魔主顾明微手中的画便是异宝,那画的任何一丝地方都不是这天地孕育而出的,却有蕴含着无穷的道意。陈景曾经给顾明微的剑符勉强算是一样异宝,而此时她手中这个却不知道是何人所炼,更不知世间还有什么样的人能够一下子炼成这样的宝物来。
陈景想象不到,以前想象不到,现在依然想象不到有谁,不过在这个时候他还是想到了那个传说,传说一千多年前一道天河自九天之上席卷而下,天下众生都是在梦中看到了,而也就是那之后,天下的仙道以上的修士一夜消失。去过昆仑与天庭的他从一点都不信到有些相信了,现在他突然想到,或许当年真的有这样一道席卷天下地的天河。
他心境越来越圆融之时,心中以为世间再也没有人能让自己心产生恐惧和不安了,即使是到阎罗城中面对着那些残存于黑暗之中一道道法则般的法术神通时,也能够应会自如。而现在才知道,自己还差许多。
他体内兆先真人也感应到了陈景这一刹那的衰弱,趁机挣扎。
在陈景身体世界之中,兆先真人的身体如黑云一样的翻动着,但是正中间被一座石像压着,石像重如山,若只是重量的话,又如何压得住他,他早已经是元神之身,无形无质,现在更是魔物,自然是更不会被这种重量压住,即使石像再重个千万斤也不行,但是偏偏就是这石像让他动弹不得,浑身不得力,早已经摆脱肉身的他竟是感受到了只有肉身在时才有的羁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