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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前,抬起钢琴架子,又轻微的调了下音,一切准备妥当后,回头对江古伦嫣然一笑:“古伦,听好了哦”
旋律悠扬,流畅,优雅的钢琴声响起,一曲简单的生日快乐回荡在小小的房间。
随着刘可欣芊芊手指一下一下拨弄着琴键,江古伦的心渐渐被感动所填满,说实话,这么多年以来,无论哪一个生日,他从没收到过这么独特的礼物一个漂亮的女孩专程为自己弹奏一曲生日快乐。
他微闭上双眼,静静的聆听着音色优美,弹性十足的动听钢琴声。
这一刻,感动如礼花般绚烂,干涸的心灵明媚如春
第七十一章 助人为乐
江古伦回到家中已经是傍晚时分,当然,跟在他屁股后面的还有赤龙和刘可欣。
在刘可欣那干净安逸的书房呆了近两个小时,一直听女孩儿弹奏着不同的曲子,她的钢琴声婉转流畅,空灵悠扬,指尖跃动之中,一首首世界名曲毫不间断的飘出,就像飞舞在空中的精灵一般,让江古伦如痴如醉。
所谓女为悦己者容江古伦一脸享受的表情变相赞美了女孩高超的琴艺,她自然也乐意继续弹奏下去愉悦身边这个寿星,二个小时虽然不短,对平常一练习就是大半天的刘可欣来说却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最后,女孩以弹琴辛苦为由,强烈要求江古伦请吃晚饭,心情在音乐的熏陶下十分不错的江古伦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
川希云的卧室里,她的酒劲仍未退散,俏脸酡红的在床上陷入熟睡状态。
在两人的轻声呼喊下,她终于迷离着醒来,张口就要喝水,江古伦赶紧从厨房倒了一大杯水过来,女孩咕噜咕噜一口灌下,整个人顿时清爽了许多。
但她的意识还不是很清晰,眼睛半眯半闭着,仿佛随时就会睡过去一样。
无奈之下,江古伦只好要求赤龙用念力发散她脑内的酒劲,这个过程其实很简单,酒精麻痹了脑部神经,只需要用念力将脑部神经梳理揉捻,恢复成正常状态就行,这对江古伦或许是件不容易的事,对赤龙却如探囊取物般简单。
在念力的强力刺激下,川希云不一会清醒过来,迷茫的望着站自己面前的一男一女一鸟,又左右打量了房间一阵,突然不解而有带点茫然的问道:“这是哪儿呀”
江古伦:“”
刘可欣:“”
赤龙:“”
寻了一间不大不小的餐馆,点了几个平常的菜,三人就这么坐下吃起来。
江古伦的经济并不宽裕二女是有所了解的,也没狠心到一定要剥削压榨他什么,事实上对于坐在这种农家餐馆安静的吃着可口的饭菜,再肆无忌惮的交谈着,也确实比那些所谓的高档餐厅来得自由和无拘无束。
这间餐馆的饭菜还算称得上美味二字,自然客源也是很好的,不大不小的大厅中人头攒动,一男二女一鸟的组合几乎吸引住了所有的目光,就算在于并不缺少美女的长沙,刘可欣和川希云的姿色也完全可以说得上拔尖,小嘴微张小心的品尝菜肴和捂嘴巧笑的样子晕眩了在场的每一个男士。
江古伦半低着头,看着那些不停朝这边瞄过来的雄性牲口,忍不住啧啧出声道:“我说跟你俩出来吃饭还真不是个轻松事”见二女有些茫然的表情,江古伦轻轻解释道:“你看周围那些桌上的男人,我敢保证他们的脑子里只有两种想法,一是把我给砍了,二是把你们俩给吃了”
刘可欣扑哧一声轻笑出来,川希云却是恶狠狠的挥舞着小拳头,一脸羞愤的驳斥:“他们敢,我一定踢爆他们的卵蛋”
“”江古伦一瞬间就住了口,这些日子相处下来,他发现其实川希云对陌生男人比对自己还要火爆蛮横,虽然差别并不是太远,心中却也不由暗暗庆幸。
“江古伦,你别以为只有你们男孩子能够学功夫”川希云微昂着俏脸,脸上满是骄傲和自豪:“姑奶奶我可也是学过功夫的”
“噢是吗”江古伦倒是真好奇起来,左看右看也看不出这弱不禁风的小妞哪一点像学过功夫
“是的。”刘可欣抢先回答:“希云可是学过整整一年的跆拳道,而且已经是绿带级别的高手了噢”她的高手二字还特意加重了语气,至于是赞扬还是讽刺,就没人能知道了
“绿带这么厉害”江古伦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好似听到了什么匪夷所思的事情一样。
“当然,所以你以后最好放老实点,小心哪天本姑娘看你不顺眼了,踢爆呃,把你揍成猪头”川希云倒是真有几分洋洋自得起来。
“那是那是,区区在下哪敢在绿带级别的跆拳道高手面前撒野”江古伦一副小生怕怕的样子心中却也对川希云佩服得紧,跆拳道素来被称为极易练习上手的功夫,学了一年的跆拳道竟然还只是绿带的阶段,确实也算绝无仅有的“天赋型选手”了。
听到江古伦极为害怕的语气,刘可欣吃吃轻笑起来,川希云不是笨蛋,又哪会听不出他语气里的调侃,气得差点拍案而起,指着江古伦的鼻子语气颤抖的责问:“江古伦,你这话为什么一点都不诚心”
“有这事吗”江古伦哭笑不得:“其实我说得是真的,跆拳道绿带级别的大高手可不是我这样的小人物惹得起的,再说”他说到这已经有些止不住笑意,就要讥讽几句,边上的桌上却传来慌乱的呼喊声。
转头望去,边上一桌一家四口模样的人在手忙脚乱的招呼些什么,一位六十多岁的大娘坐在椅子上嘴巴微张,翻着白眼,枯瘦的老手不停摸扣着喉咙,好似被什么东西哽住了一般,一对夫妇模样的中年人焦急得不知所措,男子一边呼喊着妈一边拨打电话,女子不停用手帮着大娘顺气,一个扎着两辫子的可爱小女孩噙着泪水,双手不停轻推着大娘,焦急的呼喊着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