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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江古伦点点头,将烟头掐灭在烟灰缸内,随口道:“读书使人贤达,读史使人明智,既然我们有善于接收和思考的大脑,若不填充足够的知识进去,岂不是暴殄天物”
陈巧低下头,若有所悟的想想,这才娇声夸赞道:“这个道理我听许多人说过,却都没有你说得这么透彻。”
“是吗”江古伦苦笑着摸摸鼻子,无耻的自我表扬道:“可能是因为我这人杰出得很独特吧呵呵对了,巧巧,你那借书证能借我用一下吗”
“当然可以。”陈巧一口答应,又面带疑惑的问:“你不是自己有一张吗,还要我的做什么”
江古伦解释道:“一张借书证只能外借五本书,根本不够我看的,你那证要是没用,就借给我用一阵。”
“好啊,反正我的借书证一直都空在那,你帮我去填满上面的借阅记录,恰好能证明我是个积极向上的好学生。”陈巧有点小兴奋的嘻嘻笑着,随即又补充道:“虽然我本来就是个好学生。”
麻利的收拾了屋子后,二人撇下赤龙,一路朝学校走去。
途中陈巧问了各种稀奇古怪的问题,比如古伦你什么时候学会吹洞箫的为什么吹得如此好又是怎么遇到小龙这样一只极具灵性的鹦鹉甚至还隐晦的提及了昨天晚上那俩个漂亮的姐姐
以江古伦多年来的泡妞经验来说,陈巧这类小女孩的好奇心一旦爆发出来,就跟久未得到满足的少妇一样,是会追根究底没完没了的,幸好他应对此类情况还算得心应手,脑子转得也快,除了将刘可欣和川希云的事一笔带过之外,其余几件事他彻底贯彻从实际出发,结合一点小小的yy的胡吹宗旨,口沫横飞、引经据典、大编特编。说得陈巧目瞪口呆,一脸的不敢置信,最后倒是他自己已经先信了八九分,表现出一副极为认真严肃的模样。
一路笑闹着,转眼就走到巧巧的寝室楼下,江古伦招呼把梁芸那个小懒猪也拖下来,巧巧娇声应了,这才向楼上奔去。
才一根烟的功夫,俏脸上满是忿忿不平的巧巧就走了下来,将借书证交到江古伦手中,语带不满的埋怨道:“梁芸那个重色轻友的家伙,起得这么早,肯定是春心动了,跟某个男生去约会了”
“跟男生约会”江古伦嘿嘿一笑,饶有兴致的问:“不会是大同那牲口吧”
“你怎么知道”陈巧有些意外的看着江古伦。
江古伦不屑的撇撇嘴,掐着手指乱动一会,故作高深莫测的样子:“我江半仙掐指一算,就能将方小同和梁小芸那对狗男女的奸情算出来,他们隐蔽不了多久了,在江半仙比太阳还要夺目的光辉之下,他们的奸情早晚有一天会公诸于世的。”
“是吗”陈巧睁着大眼睛,一脸求知若渴的表情。
“是的”江古伦认真的点点头。
二人一阵大笑。
据陈巧透露,梁芸在方大同猛烈的攻势下,原本就并不坚固的防线已经渐渐有了瓦解的趋势,这几周的周末梁芸都撇下陈巧跟方大同秘密厮混去了,这让陈巧很气愤,不停数落梁芸重色轻友,然后偷偷看看江古伦,白皙的俏脸又抹上一层红晕。
至于那对“狗男女”究竟进展到了何种程度,她也不是很清楚。
江古伦倒是挺替梁芸担心的,方大同作为他的发小兼死党,他很清楚那牲口的性情,丫的就是一放浪不羁的人,在高中时与江古伦合称“俩大骚包”,豪言要令天下所有含苞欲放的花骨朵儿怒放盛开,不知道这次他能不能稳下心来好好谈谈,梁芸是个不错的姑娘,要身材有身材,要样貌有样貌,重要的品性修养都不错,若是那牲口只是抱着玩玩的心态,大可去找那些同样放浪的女孩,至于梁芸嘛还是别耽误了人家。
有机会得拉上他喝次酒,跟他好好说说这事。
虽然插手别人感情上的私事这种行为有点不道德,但江古伦从小跟方大同穿一条裤子长大,因为年长一岁,身边又没有兄弟姐妹,他一直把方大同当成自己亲弟弟一般看待,高中的时候自己也不太懂事,为了这小子四处留下来的风流债没少帮他出头,但经历过这一系列的事情,江古伦看开了许多,也懂事了许多。
一个男人可以风流,但不能太过下流。感情这搭子东西,实在求不到,就去酒吧夜总会那些地方勾搭勾搭寂寞的少妇,至少算是你情我愿。而那些清清白白的良家女子,哪怕她以后可能会堕入深渊,江古伦也不希望是因为自己,或者自己的兄弟。
慢慢走到学校图书馆,吴老头正一个人坐在门口无聊的打着哈欠,周六周日这两天,同学们不是忙着找乐子去了,就是在偷着睡懒觉,哪还有闲情来图书馆逛,当然,除了江古伦这种人。
“吴大爷,今天您这挺冷清的啊”江古伦将书放在柜台上,笑着对仍在假寐的吴老头道。
抬头见来人是江古伦,吴老头就双眼放光,热情的招呼道:“我就知道你小子今天会来,嘿嘿,也免得我这老头子一个人孤苦伶仃的。”
“怎么,大爷您在等我”江古伦饶有兴致的问。
吴老头从柜台下拿出两根洞箫,递过去一根,笑道:“趁着今天清静,我们爷俩好好讨论下这管乐,我都准备妥当了,就等你来”
见吴老头拿出两根洞箫江古伦就心中一喜,他正求之不得呢忙不迭接过:“看来您是要指教指教小子我了”
“诺,你先照着这个弹一曲。”吴老头翻出一本曲谱,指着其中的一首妆台秋思道:“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我再帮你纠正纠正”
江古伦拿起洞箫,微微咳了咳,然后放在嘴边。
自从昨夜陷入那诡异的意境之中,江古伦对管乐的理解不说大进,至少不像以前那般一塌糊涂,吹出来的笛音也算有模有样,低沉中透出清脆,一首曲子下来,还说得上圆润二字。
吴老头点点头,微带赞赏的道:“不错,曲调还算圆满,没什么大的差错,就是意境方面欠缺了点,现在你听我吹一遍。”
吴老头也拿起洞箫,先试试音,随后曲调一起,凄婉悲切的箫声瞬间充斥整个大堂。
江古伦和陈巧都呆住了,二人不是没听过这么好的音乐,至少那大师级的乐曲教授所弹奏出来的曲子就有这般水平,但身临其境的亲耳听到跟坐在电视机或者音响前嗑着瓜子指指点点那是截然不同的。
同样是一首曲子,江古伦吹出来的也仅仅只是一首曲子,而吴老头却描绘编织出了昭君出塞后的悲苦心境,美人独依妆台,面对窗外秋景,却万般无奈的哀怨惆怅甚至悠远辽阔的大漠风光,以及对家乡故国的怨恨和忧思一首普通的曲子在吴老头手上,仿佛有了生命和感情一样,就这样“活”了过来,低声诉说着无尽的怨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