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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道山口,又转过巡捕寨,来
到大厅,往大门一看,左右站着二十名彪形大汉,脸都沉着,见房书安来了,过来施礼,
“四寨主,你回来了。”“各位都挺好吧”“托你的福,大伙儿都挺好。”“我大哥
呢”“在大厅里面,都等急了,你赶紧去吧。”“那好吧,把道闪开,老叔,跟我
走。”两个人下了马,肩并肩走进大厅。
房书安一看,还是原来的样子,没什么变化,只是比当年油漆得鲜艳了,里头的设
备比当初豪华得多了。正中央有一座三尺高台,转圈有栏杆,高台上并排两张桌子,有
两把虎皮高腿椅,上首坐着总辖大寨主王典,下首坐的是电光侠霍玉贵,身边站着偏副
寨主。往他们两旁一看,雁翅形,摆了两溜桌案,上首有几位客人,第一个是白胡子老
头儿,房书安吓得一缩脖子,这个人是飞剑仙朱亮。挨着他,坐着个秃头和尚,咧着蛤
蟆嘴,瞪着怪眼,身后背着一块金棋盘,这人正是三世陈抟陈东坡,他们后面还站着几
个生人。下首,头张桌上坐着一个人,房书安越看越像徐良,正是紫面金刚王顺。他背
着假牌的金丝大环刀,斜跨镖囊,撇着嘴,盯着他和艾虎。王顺旁边是白莲花晏风。原
来这个晏风,在这儿属于小毛贼,别人坐着,他得在一边站着。因为他杀了徐良,为山
上立了大功,这才给他一个座儿。他瞪着两只狼眼,撇着嘴,好像泥胎一样,也盯着房
书安和艾虎。大厅里还有一百多人,不必一一介绍。房书安看了一眼,把衣服收拾收拾,
往前紧走几步来到台前,“二位哥哥,一向可好,小弟房书安礼过去了。”说着躬身下
拜。王典皮笑肉不笑:“嘿嘿,老四,自家弟兄,何必客气,免礼平身。”“谢大哥、
二哥。”电光侠霍玉贵也点点头,“老四你来了,看座。”说着给房书安搬了把椅子。
房书安一抱拳,“二位哥哥,我还带了一位客人呢,大概不认识吧,我介绍介绍,就是
开封府的四品带刀御前护卫,小五义之中的老兄弟小义士艾虎,是我老叔,对不起,也
给他来个座吧。”其实有几个不认识艾虎的。王典点了点头,“看座。”真给房书安面
子,又给搬了把椅子。小义士一句话也没说,往椅子上一坐,就看房书安的。再看房书
安,也坐好了,晃着大脑袋,一句话不讲。大厅里静了半天,王典才说:“老四,我得
跟你道喜呀。”“大哥,喜从何来”“哈哈,你怎么还跟我装糊涂啊,你现在把贼皮
扒了,当了官了,吃了开封府的饭了,这不是可喜可贺的事吗等有了空的时候,我还
得给你送八彩礼物呢。”“得了,大哥,别拿我取笑了,其实在哪儿不一样吃饭呢嗯,
不过,人呀,所见不同,走的路也不一样,我就觉得当官不错,故此才走到开封府。哥
哥,这事咱先放在一边,你知道今儿个我为什么来见你”“不知道,你说吧。”“哥
哥,我求你来了,无论如何,你得把这个脸赏给我。前些时候,白莲花晏风在葵花冈把
徐良的脑袋给砍下来了,我就是为这事来的,我求大哥能把徐良的脑袋交给我。有道是
人死不结仇啊。不管徐良活着时你们怎么恨他,绿林人跟他有多大仇,可他现在死了。
死了,死了,一死都了。”“你干什么还要他的脑袋”“我受人之托,来取徐良的人
头,不知大哥能不能赏脸。”房书安一言未尽,就见王典把桌子一拍,“啪”的一声勃
然大怒。
第四十一回大头鬼舌战半翅蜂小义士被困虎狼窝
半翅蜂王典把眼睛一瞪,一拍桌子“啪”勃然大怒:“房书安住口收回你这套
吧。我正想找你算账呢,你竟敢在我面前提这种无理要求。徐良是什么人,你很清楚。
他若是老百姓,要他人头、尸体都现成。唯独这徐良,绿林人提起他来都恨得牙长四指。
他真是死有余辜我实话告诉你,我们要用他的脑袋在叠云峰狼牙涧开个人头大会,把
五宗十三派八十一门的高人都请来,凡是跟徐良有仇的人,我是一个都不漏,大伙儿要
祝贺三天。每人在他脑袋上砍一刀,拉下块肉来,这才能解我的心头之恨你竟跑到这
儿来要脑袋,房书安,你真是自讨没趣。告诉你,我王典是交朋友的人,最讲义气二字。
念你当年救过我的性命,开创此山出过力,所以才接待你。今天我也不伤你,你马上给
我下山,往后咱们一刀两断,你敢再来,我要你的命”艾虎一听,脑袋上的青筋都绷
起来了,就想动手,被房书安回手按住了。心说:我的爷,别发火,你得听我的。房书
安一点也不着急,听王典说完他倒乐了:“大哥,干吗那么大火啊,不错,当初我是救
过你的命,咱哥俩头也磕到地下了,可我不希望你报答我,就算没那回事了,可现在呢,
你虽无情,我房书安不能无义。我劝大哥千万别开这个人头大会,那样对你没好处。把
那些人全聚到山上来,从表面上看,你半翅蜂王典是个江湖人物,但你可要惹大祸呀
别看以往你占据此山,官兵没动过你,你若真要开这个人头大会,官府岂能置之不理
开封府能善罢甘休吗大家是要给徐良报仇的,到那时,恐怕你就坐不稳当了。大哥,
你是个明白人,我的话是为你好。如果现在你把徐良的人头给我,我还可以替你在开封
府众人面前说几句好话,因为徐良之死并非出自你手,你若能把人头献出来,说明你有
悔过之意;再说,开封府肯定要捉拿杀害徐良的凶手,到那时,您再把凶手献出来,从
兄弟我来说,就一定不攻打你这叠云峰狼牙涧了,你还当你的自在大王,你何乐而不为
呢倘若不听我良言相劝,你定会越陷越深,将来悔之晚矣。望哥哥三思”王典站起
来,用手指着房书安:“大头鬼,你再多说一句,就摘你的牙我的为人你清楚,做了
不悔,悔了不做。我什么都不怕,既然当了山大王,就敢对抗朝廷。来人哪,送客”
房书安见王典听不进去,把大脑袋一晃也站起来了:“姓王的,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今天我来此,是兄弟之情,你却蛮横相待,既然我说出来,这事就得办到。徐良的脑袋,
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我是非拿走不可”一句话把王典气乐了:“哈哈,你别忘了,
这山谁说了算我就是不给,你能有什么办法”“不给就不行”“不行又怎样”
霍玉贵气乎乎地说:“大哥,哪有工夫和他废话,他是开封府的爪牙,是咱们的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