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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骤雨的拳头,一边打一边骂。
我的脸上又中了几拳,眼睛有些迷茫,鼻子和嘴角都沁出了鲜血。我知道他们人多,不能被他们围住,不然我只有被他们按在地上挨打的份,所以我边打边跑,且战且退。
在混战中,我听到远处围观的人群中,发出阵阵惊呼,知道我们的战斗很惨烈了,主要是我被打得惨烈。
在混乱中,我好像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高声叫了一声“大众叔”
我感到奇怪,是谁在叫我呢这是市区,我不认识那个女人呀。可能是我被打得昏头昏脑的,出现了幻觉吧。我想扭过头去,看看是谁在叫喊我,但我的头还没扭过去,就被一个家伙一拳头给打转回来了,随即喷出了一口血。我不敢再看了,全力应付几个如虎似狼的家伙。
这几个家伙,刚喝过酒,又都是精力过剩,全都像吃了药一样,一个个都是猛男,在刚开始和我交手的时侯,以为我是个老家伙了,不堪一击,所以被我趁虚占了便宜,但他们很快就发现我也不是很好收拾的,所以都打起十分精神来对付我,更何况他们人多势众,根本不怕我,所以怪叫着,对我进行包剿。
三角公园就在闹区旁边,就在大马路边,行人和车辆都很多,远远的围观了很多人在观看,有的幸灾乐祸,有的一边摇头一边叹息一边观看,还有的女人从手指缝中观看,就是没有一个人过来劝架。
孙伟和被我踢在裆部的家伙也围上来了,表情更凶了,他们五个人对付我一个。我左避右闪,想找个空隙逃走,那是不可能的,他们五个人,有三个围着我打的,有两个在旁边看着的,一看到我想从空隙溜走,马上就去补上缺口。我就像是被堵在中间的老鼠,左攻右突,狼狈不堪,血头血脸,衣衫碎裂。
我除了刚开始占了点便宜,打了一通孙伟,干翻了两个家伙之外,其它时间,一直处在被打的劣势。不到一分钟,我的脸都肿了,眼睛已经睁不开了,鼻子和嘴角不断的流出鲜血。
但我也不是很轻易就能摆平的,在边战边躲的同时,我也展开反击,别人打我五拳,我总能还上一拳,虽然不能给对方重创,但也表现出我的反抗暴力的精神,只可惜,局面对我越来越不利,被打得最惨的还是我。
这时侯,孙伟和黄毛小伙子,上了半吊子劲,看到五个人打我一个人,打了一分钟还没把我摆平,感到很没面子,孙伟把牛仔裤的扣子系紧,抽出来铁扣腰带,向我抡过来。黄毛小伙子不知道从何处抽出一把三棱刀,冲我晃着刺过来。
这五个家伙,看样子不止是想放我的血,而是想要我的命。孙伟要我的命,还有个理由,这四个家伙就是帮凶,值得杀人吗他们都是半吊子二百五,打架斗殴,做事不计后果,脑子一热,根本不管杀人之后的恶果。
我一看到孙伟和黄毛手中的家伙,我的头皮发炸,这摆明了就是要杀我呀,这个误会太大了,我操,为了一个婊子一样的小公主,搭上我一条命,不值呀。我早就害怕会出这事,还是出了,真是越怕事越有事。
我一看不行,再这样下去,迟早没命。我本想在挨打的时侯,大声分辨一下,但又一想,如果分辨,就显得太孬种了,所以咬着牙,宁愿挨打,也不分辨,宁愿找机会逃走,也不求饶。但现在不行了,他们真动家伙了,再不分辨就来不及了,为了小公主搭上我的命,不值,更何况,我连毛都没摸到小公主的。
这时孙伟已经拿着铁腰带冲到我前面,此时我正被三个家伙围殴着,眼角瞅到孙伟过来,连忙大声喊:“别打,别打”
孙伟微微停了停,手中的铁腰带仍然举在半空,瞪着血红的眼睛盯着我,吼道:“有屁快放,你还有啥好说的”
我大声说:“我跟李秀芳一点关系都没有,你认错人了。你要不相信,你把李秀芳叫过来,咱们当面说清楚”
“说个狗屁”孙伟吼道:“现在不是你和她的事了,你敢打我,我就弄死你哥几个,弄死他”孙伟吼着,一个箭步抢了过来,抡起铁腰带向我抽来。
孙伟的铁腰带不长眼,他一抡开,围攻我的三个家伙连忙跳开。我也想躲开,但没躲开,幸好躲开了头部,身子向后一撤,铁腰带重重的击打在我的左肋上,卟的一声闷响,一条印着竖纹的痕迹出现在我的肌肉上。
我痛得全身一哆嗦,身子本能的缩了缩,眼前黑了几黑,身子站立不稳,摇摇欲坠。这一铁腰带,差点把我痛晕。但剧烈的疼痛,也让我清醒过来,我知道和孙伟这种人是没有道理可讲的。打是打不过他们五个,讲又讲不通,那就什么都不说了,打吧,打死也不求饶了。
我心中最愤怒的血性涌上来了,剧痛只让我闷哼了一声,我努力站住了,没让自己倒下来。
这时,孙伟的铁腰带还没收回去,黄毛握着三棱刀向我捅过来。这小子好像还有点清醒,并不是冲我的心脏捅来的,而是冲着我的腰肋捅过来,可能还是不想捅死我,只是把给我放放血。
我刚站稳身形,头脑还有些昏眩的时侯,眼角瞅到了寒光一闪,就看到了黄毛的三棱刀向我捅过来,冷汗和惊惧,让我的大脑在千分之一秒的时间清醒过来。
三棱刀在斜阳下,闪动着刺眼的光芒,已经刺到了我的右肋,我已经躲闪不及了
女富婆 九十
三棱刀冲我刺过来,我已经来不及躲开了,但我还是本能的向后一撤身子一阵剧痛传来,我不知道刺中我那里了,但我肯定我被刺中了,麻麻的,痛痛的,像是火烧一般,我不知道刺的重不重,深不深,一种恐惧感向我袭上来:我会不会死
在恐惧的同时,我更愤怒了,我一只手准确无误的握住黄毛的手腕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握得这么准,我只知道剧烈让我的头脑和眼神分外敏锐,动作也更迅速,我一伸手,就握住了黄毛的手腕,让他向前刺不动,向后撤不回。我的另一只手,握成拳头,怦然一声,击在黄毛的脸上,正中鼻梁,鲜血喷溅。
黄毛惨叫一声,连忙又退,但他退不开,他的手腕还握在我手中,一时退不开,再加上他被我一拳击中鼻子,流出来的不只是鲜血,还有鼻涕,还有眼泪。一个人的鼻梁被击中,大脑会出现短暂的迷茫,判断力就会打折扣,所以黄毛有些懵了。
我痛恨黄毛下手太狠,打就打吧,还他妈用刀刺我,你只不过是一个帮拳的,值当得对我如此大动干戈吗
操操操我的拳头如同一只铁锤,冲着黄毛的脸孔,不分鼻子不分眼睛,几个爆发力十足的短线刺拳,打得他脸孔上一片模糊,连他娘都不会认出来他。
短线刺拳虽然因为距离所限,不能发挥大力,但却很难避开,再加上我气怒攻心,这几拳用上了全力,恨不得把这小子的鼻子打进去,把他的脸打成肉酱,毫不留情,有多大劲使多大劲。我知道很快就有人过来打我,我的机会不多,所以我抓紧时间,痛殴这个黄毛。
黄毛的惨叫声,不绝于耳,拼命想后撤,但被我死死的握住一只手腕,后撤不得,他的另一只手,不顾得反击,只是捂着脸,嗷嗷怪叫。
我的腰腹之间,还在痛着,我也顾不上看伤势如何,迅猛的痛殴着黄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