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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旁边一匹马上
马儿嘶鸣倒地鲜血喷将出来,溅了那将军一脸
“有何不妥”方无应用刀指着韩延,厉声道,“长安城都烧成渣了可你们你们谁伤到老贼一根寒毛”
鸦雀无声
他疯了
这男人完全失控了他疯子般的喜怒无常,把所有人都吓住了上千人的队伍,连带马匹,竟听不见一点响动
被那带血的刀给直指着,韩延挂着血丝的脸,死人一样蜡黄他垂首道:“陛下,还请陛下下令,吾等追随陛下,共戮老贼”
“不必了”
说完这话,方无应放下刀,他的嗓音突然柔和:“韩将军,此地本来僻静少人烟,若要从长安出来寻找逃路,除了这条道不做它选。如今却无端平添了这许多兵马你若是苻坚老贼,你还肯往此处来么”
方无应的声音柔缓,脸上也是笑吟吟的,可这两者是如此的不协调那诡谲的狞笑里,藏有理智即将崩毁的迹象。
李建国他们都清楚地看见,黑脸将军的额头上,竟渗出豆大的汗珠
“臣知罪了”他说话时,牙齿甚至轻轻相碰,发出了咯吱声,“臣臣这就带人马离开”
他说完,甚至不敢再抬头,只冲着下属挥挥手:“撤”
说完这话,他又低头道:“陛下,臣先行告退。”
“韩将军。”
方无应依旧笑笑的,喊住他:“这几日寡人不在军中,事无巨细,都得你与高盖多费心了。”
虽然是在笑,但男人那双眯起来的眼睛里却毫无笑意,只余恶毒。
“臣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千人的队伍,很快消失于马蹄扬起的灰霾里,又过了片刻,那马蹄声也不再听闻。
李建国他们,这才长长出了口气。
“这下他更有杀我的理由了。走吧,先回竹林。”
刚才那骇人的表情完全退去,方无应恢复了平日模样,他低声说完,也不看身后的人,转身进了竹林。
李建国他们满怀疑云,但也不便立即问,只得跟在他身后。
走回到竹林深处,苏虹迎面上来:“怎么样走了么”
“走了。”李建国说,“被吓走了。”
“被吓走了”苏虹有点吃惊,“可我没听见你们开枪啊”
“不是用热兵器吓走的,是”小于说到这儿,顿住,他看看方无应,脸上的表情也变得古怪起来。
方无应没有理会他们奇怪的神情,他一直走到仪器旁,扔掉手里的刀,慢慢坐了下来。
只见这男人,扬起脸,冲着大家微微一笑:“现在,你们全都知道了。”
所有人的脸上,呈现出诡异的神色,他们迟疑地互相对视,但是谁也没吭声。
“就如你们刚刚看到的那样。”方无应一脸坦然地望着他们,“你们的队长,我,就是慕容冲。”
第五十八章 破釜沉舟
一石激起千层浪
刚才,虽然心里大多隐约猜到了一点,可眼下,当事人亲口说出的一瞬,每个人还是忍不住吸了口气
苻坚在旁,以一种玩味的表情注视着这群人。
“可是可是队长,队长你明明”小杨难得结结巴巴。
小于嘴快:“怎么可能队长,我都认识你七年了”
“我认识队长十年了,从列兵开始的。”李建国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我不信”
“那是因为我在现代社会,已经生活了足足十三年,并且经过了生化改造的手术,就像小武那样的。”方无应笑了笑,他拿下头盔,露出一头短发。
苻坚一见,大为吃惊
“冲儿,你的头发呢头发怎么没了”
方无应哈哈一笑,拿手在短发上蹭了一下:“这不是头发么你如果是说那一头长发,我已经剪了十三年了。”
“可这怎么可能”小田叫了起来,“你一点都不像”
“不像”方无应疲惫地笑了,他的笑容苍老,声音暗哑,“不像那个杀人狂皇帝还是不像禁宫里那个娈童可惜,那都是我。”
“”
“接受这个事实:你们的队长,我,就是那个幼年做过娈童、被人玩弄直至成年的慕容冲,也是后来带着奴隶反叛,在长安城大肆屠杀的疯子慕容冲。”方无应说着,苦笑了一下,“做了皇帝没几年,属下叛乱,我被韩延砍伤,无处可逃,垂死关头梁所长救了我。”
“是梁所长把你带回来的”
方无应点点头:“估计是韩延后来寻不到我的尸首,索性宣布我暴亡。当时他那帮人已经掌握军中大权,无人敢不听,十六国的历史这么乱,也没谁真去探究。梁所长救我回现代,据他所言实属巧合,他只是想采集dna,因为我是古代北方少数民族,出身皇室,血统记载比较清晰,而当时他正在整理少数民族dna库。”
没有人出声。
甚至都没有人动一下。
时间一点点过去,落日的余晖悄悄照进竹林,翠竹生生,凄艳明丽。
“现在,你们可以选择了。”方无应目光平静地望着那群人,“如果不能接受我做你们的队长,回去之后我就打转业报告没关系,谁愿在变态杀人狂的手下当兵我理解你们的想法。”
还是没人出声。
一旁的苻坚却看懂了这一幕,他不禁勃然大怒,一把抓起长剑
“你们这些忘恩负义的东西冲儿刚刚舍命救了你们,不图思恩,一个个反倒摆出生分的架子来了冲儿,寡人替你杀了这帮白眼狼”
他提起长剑就冲着小杨去吓得小杨往后躲:“队长队长”
方无应眼疾手快,飞身上前一把抓住苻坚胳膊:“你干什么”
“冲儿你还要为这些家伙说话么”
“你敢伤我兄弟”
说话间,他三两招夺下苻坚手里的剑,后者承受不住他的大力,往后倒退几步,跌倒在地上
“别忘了我的仇人是你”方无应弯腰,拿剑逼住苻坚的脖颈,“我阿姊呢说她被你怎样了”
苻坚眼睛盯着方无应,慢慢道:“她早已不在宫中。”
“不在宫中了”方无应的声音都凉了,“她去了哪里你杀了她”
“我也不知道她去了何处都说她出逃时跌入渭水你去了平阳,根本就不肯再回来又哪里管你阿姊的死活”苻坚说到这儿,他也怒了,“再说你叔父与你一旦起兵,就算她不死也得死就算寡人不想杀她也没办法了”
“她就是被你逼死的若不是被你掳进宫去,她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