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努力练功才招来的教训。因为自己前几天曾出手试探过他,当时他的反应的确迟钝了一点,由此看来,罗慎行一定是极为懒惰之人。
罗慎行无精打采的道:“我师父在哪里我还是去见他吧要不然我老子知道的话,也会跑到这里来教训我了。”
宋健秋看着罗慎行哭丧的脸,暗自决定要找个合适的机会,劝说一下师叔。虽然罗慎行不太上进,但是现在毕竟不是古代了,在现代的社会中,练武的宗旨就是强身健体,再没有过去的那种门派之间的打打杀杀了。
宋健秋带着罗慎行坐上一辆计程车,司机在宋健秋的指点下,在大街小巷中绕来绕去的向前走着。过了二十几分钟后,罗慎行望着车窗外依稀有点儿眼熟的景象问道:“我们这是去哪里怎么好像是往我们学校去的路”他虽然对这里的环境不熟悉,但是对学校周围几栋标志性的建筑,倒是记忆颇为深刻。
宋健秋道:“昨天师叔来了之后,要我替他在学校附近租一间房子,昨天晚上他老人家就住进去了。”
罗慎行气愤的道:“原来你就是帮凶,你就不会替他找间离学校远一点的房子吗最好是在郊区,让他每个周末才能见我一次,这样我才能少挨点打啊”
宋健秋终于下定决心道:“我会劝师叔对你好一点的,实在不行的话,你就躲在学校里,他总不能追到学校去教训你吧”
罗慎行不屑的道:“省省你的口水吧这招要是有效的话,我认你做师父。当初我向父母求了多少次了,可是他们竟然说我师父的做法是经过他们同意的,你说气不气人”师兄弟俩人颇有默契的同声长叹,都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清阳道长。
计程车在距离罗慎行的学校一千五百公尺左右的一个社区前停了下来,这个社区是很普通的那种老式建筑,但是社区的中心是一个清静的小花园。小花园中错落的丁香树在夕阳的映照下颇为雅致,宋健秋为清阳道长租的房子就在小花园北侧的一栋公寓的三楼。
罗慎行犹如即将上刑场的囚犯般,垂着头走在宋健秋的身后,直到宋健秋打开了大门,才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快步抢进房中。
正对着大门的是一个四、五坪大的小客厅,一个须发皆白的老道士正端坐在客厅的桌前。老道士年近七旬,一身青布道袍显得他颇有几分仙风道骨之气。但是他的腰却挺得笔直,一双依然黑白分明的眼睛闪烁着慑人的精芒。
宋健秋恭敬的道:“师叔,我把小师弟带回来了。”
罗慎行亲热的叫道:“师父,你老人家可来了,真把我给想死了。”从他的语气中,丝毫听不出对师父的恐惧和对师父到来的不悦,这样急剧的转变不禁让宋健秋微微一愣,他直觉认为自己的这个小师弟一定很有演戏的天分,他态度的转变也太让人惊讶了。
清阳道长用鼻子“嗯”了一声当作回答,罗慎行对师父的态度早就习以为常了,径自的坐到师父左侧的位置上,鼻子对着桌子上用盖子盖着的几个碗、盘用力的嗅着说道:“今天的晚餐一定是绿豆稀饭和馒头,菜是白菜炒黑木耳。”然后又嗅了一嗅道:“还有扒油菜。”说完就把盖子一一的掀开,碗盘中的饭菜,果然跟他说的一模一样。
罗慎行左手抓起一个馒头,右手拿起筷子,才转头对宋健秋招呼道:“师兄吃饭了,快来尝尝我师父的手艺。”
宋健秋在清阳道长的右侧坐下,刚想招呼清阳道长吃饭时,却发现桌上只有两副碗筷,罗慎行已经占据了一份,剩下的这副应该是清阳道长准备自己使用的才是。见他犹豫,清阳道长用下颌指着那副碗筷道:“那是你的,这两年来,我已经不吃晚饭了。”
宋健秋以为清阳道长是在说客气话,是为了避免自己尴尬。罗慎行嘴里嚼着馒头含糊不清的道:“让你吃就吃吧我师父打算做神仙,现在早饭是半碗稀饭,午饭是一个馒头和一碗稀饭,而晚饭他早就不吃了。”说完就继续低头猛吃。
宋健秋为自己盛了一碗稀饭,绿豆稀饭的清香立刻扑鼻而来。他尝了一口稀饭后,称赞道:“好香的稀饭,我还是头一次知道师叔有这样的好厨艺。”
几年前他到洛阳的时候,是借宿在老君观中,每天的伙食也就顺便在那里解决了。所以他还是第一次知道清阳道长竟然也会做饭,而且从吃了稀饭就可以知道其他两样小菜的口味一定也不会太差。
清阳道长淡淡的道:“多吃一些绿豆可以调理肝、胆,自古以来民间便用绿豆汤当作解毒的药方,颇具疗效。养生之道就在于日常生活的小事当中,再好的药材也有几分毒性,所以才会有药补不如食补之说。”
宋健秋边吃边听着清阳道长的教诲,而罗慎行则是充耳不闻的狼吞虎咽着,直到吃下三个馒头,喝了两碗稀饭之后,才满意的拍拍肚皮道:“很久没吃到师父做的饭菜,看来以后有口福了。”然后对宋健秋道:“师兄以后可以常来这里吃饭,咱们俩正好能做个伴。”
宋健秋放下筷子道:“师叔好手艺,看来以后我要不请自来了。”
清阳道长今天显然心情不错,闻言欣然道:“也好,有空的时候,咱们还可以切磋一下,自从当年一别之后,我一直不知道你现在的武艺进步多少了,正好顺便考察一下。”他刚说到切磋的时候,罗慎行和宋健秋立刻都把头低了下来,他们两个最担心的事终于降临了。
清阳道长不悦的问道:“你们两个这是怎么了”
宋健秋干咳一声道:“弟子求之不得,只希望师叔到时候能手下留情。”
清阳道长放声大笑道:“当年你到老君观的时候,我以为你是南派行意门那几个老家伙派去试探我的,所以当时下手是稍微重了一点儿,不过你现在算是我的半个徒弟了,当然不能再那样对待你了。”
罗慎行低声道:“师兄,你千万别上当,师父这样说是为了有人能陪他活动拳脚,顺便还可以打人来过过瘾。”他的声音虽小,但是客厅不过四、五坪之大,而且他与宋健秋分坐在清阳道长的两边,这样的悄悄话与大声警告没有多大的差别。
清阳道长脸色一沉道:“你又在胡说八道,我怎么会教出了你这个不懂得尊师重道的混帐徒弟你不务正业偷偷的沉迷于游戏之中的事,我还没和你算帐呢健秋也是一样,你不教他一点儿好的东西却放任他荒废学业,你这是当师兄的应该有的做法吗”
宋健秋不知道罗慎行虽然惧怕师父,但是那只局限在切磋的时候,平常的时候他与师父之间还是言笑无忌,清阳道长大部份的时候都得要骂上两句才能慑住他。宋健秋还以为师叔真的恼怒了,慌忙的站起来解释道:“师叔,事情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