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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仆装也没有,不由郁闷,只得无奈地穿了。
怎么也觉得不伦不类,浑身不舒服,有辱咱侠客的形象嘛
回到厨房,郑母已把饭菜摆好。整个宅子也就厨房还算暖和些,只能在这儿吃了。
她见凌风这么久才出来,自然知道原因,也不点破,只是看他这打扮,不由“噗嗤”一笑。
凌风不爽,学京剧唱道:“娘子,开饭了”
郑母娇叱道:“你小子皮痒了是不我现在经脉已解,真气恢复,你可不一定是我对手。”
这话说的没半点底气,她的功夫,在凌风看来,说是三脚猫也不为过,真难为她竟突破先天了,传出去怕能把一半江湖人笑掉大牙。
“要不咱们练练”凌风邪笑道。
郑母一撇嘴,再翻他个可爱的白眼道:“你是淑明的夫君,人家怎么好意思伤你呢”
提及郑淑明,凌风不敢多说,坐下埋头苦吃。
郑母食量小,大部分都让凌风给吃了。
末了,郑母收拾碗筷,轻叹道:“还好你会做饭,而且烧得这么好,比之皇宫里的御厨也丝毫不差。我家淑明有福了”
听她这话,凌风一惊,敢情她女儿不会做饭啊一想起自己收遍天下美女的yy梦,将来都要吃自己做的饭,那还不累死
暗做决定,我会做饭的秘密,一定要保持下去
第037章 北国风光
俩人饭饱,一时无事。
来到一处卧房,郑母搜寻出一些兽炭,在红炉中点燃起来。
凌风随她弄了,自己收拾床褥,打扫一番,也没什么灰尘。躺在床上,偷瞧着郑母,只觉她弯腰舒臂,举手投足,无一处不美,一时看得痴了。
外面忽然彤云密布,淡霰轻飘,少顷花飞六出,铺满四郊。天色暗淡,雪又纷下。
郑母感觉他的目光,一路上也习惯了,不再说什么,内心反有几分欣喜,这感觉让她恐慌不已。径自点燃灯草,室内又明亮起来,还有种别样的芳香。
“咱们真要在这儿过上一夜”沉默了片晌,郑母突然开口问道。
“当然。”凌风说道,又补充一句,“不过,你若想回襄阳,我就送你回去。”
凌风也不知她心中是怎么想的,回襄阳这事应该她先提出才对。我可还没说要在这儿过夜呢。
莫非她想和我在一起他无良地自恋。
郑母神情忽地变得有些落寞,眸子里闪过莫名的哀伤,叹道:“我不想回去。”不顾凌风惊讶的眼神,迈着碎步,移到庭前,淡看雪花飞落。
凌风翻身而起,来到她身后。看着她窈窕的背影,直觉告诉他,这个女人定有许多不为人知的心事
想起那日初见时温柔贤淑的形象,绝非她内心想要的表现。而眼前这身青春靓丽的打扮,或许才是她真正渴望的吧
风起,吹得她秀发飞扬,裙摆飘飘,纤细的腰身似是弱不禁风,玲珑的娇躯便要随风飞去,回归天阙的琼楼玉宇。
看到两行珠泪滚落,他忽然好想抱紧她,告诉她自己愿意为她遮风挡雨,保驾护航。
但他不敢,偶尔占点小便宜还行,此时他竟不敢起丝毫亵渎的念头。
他与她并肩,没去看她,反是吟道:“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看长城内外,唯余莽莽;黄河上下,顿失滔滔。山舞银蛇,原驰蜡象,欲与天公试比高。须晴日,看红装素裹,分外妖娆。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竞折腰。”
郑母挥袖擦去眼泪,赞道:“这是什么段子很好啊”
凌风厚着脸皮说道:“这是我自创的一种体材,名为词,有个词牌叫沁园春,题为咏雪,可供人作曲演唱的。”
“想不到风儿你还有如此大才。想来那多情公子侯希白可比不过你。”
郑母眸子里满是惊讶与欣赏,“只是你这词虽是大气,可像是意犹未尽。好比平日的钱塘大潮,惊涛拍岸,但气势仍未臻至巅峰,只有八月十五,月圆之夜,月华引动潮汐,浪潮迭起,有若万马奔腾,接连天际,方是绝佳景象。”
凌风心道,后面几句才叫真正大气,一句“俱往矣,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那是何等的豪迈,只是唐宗宋祖成吉思汗都还没出世,不好说啊。胡诌道:“这是我去年在关中所作,下阙仍未想好。”
郑母暗自寻思,此词是不是他师父独孤求败所作,给他抄袭过来,在自己面前卖弄
当然,这想法可不能表露出。当下把这首词夸了一顿,说得头头是道。
凌风脸也不红的坦然受之,若是主席知道这厮敢如此大盗,不知是何感想
雪越下越大,风声越来越紧。
天色昏晦,邪风凛然,好像有万千厉鬼索命,不住咆哮呜咽,煞是可怖。
凌风建议道:“我们回屋去吧”
“不,我还想再看看这雪。”郑母拒绝道,语气略带苍凉。
凌风心道,你又不是没看过,以后雪还多的是,我看分明是有心事。
见她不走,只好陪她立着,嗅着她天然的体香,一阵陶醉,邪恶的念头又涌了起来。
看她单薄的样子,忘了她是先天高手,右手不顾佳人反对,环上她的腰肢,输入真气。
郑母没奈何,不再挣扎,靠在他肩膀上。
俩人静静站着,都不说话,风雪侵不过结下的护体气罩,绕向大堂,不时响起冰粒与屋内物事冲撞的碎声。
郑母深吸一口气,慢慢将之吐出,突然道:“这或许是我看到的最后一场雪。”
凌风惊道:“为什么”真气在她体内探测,没发现什么不良症状。
郑母笑道:“我身体没问题。只是我想回娘家了。”眼神变得迷离,“我家在岭南,那里可没雪。”
凌风舒口气,我还以为红颜薄命呢,吓我一跳放心道:“那你也可以再回襄阳啊。你娘家人哪有不让你回夫家的道理”
“我足有十八年没回去了,也不知道母亲是否依然健在兄弟姐妹们过得可好”
郑母幽幽轻叹,“襄阳还有什么值得我留恋的呢淑明为了长江联的事,也不给她爹守孝,偌大的府邸没有半个知心的人。不管怎样,她算是托付给你了,不用再劳我操心。”
凌风皱眉道:“这么说,你是不想回襄阳了。”
原以为她是相夫教子的贤淑女子,哪想她没打算为夫家守孝,而是要回娘家。这时心里竟有些看不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