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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功德已经被陈煌悄悄夺取了。
须知道,每人转世时候,均带有大小不等的功德或者是业力。功德越高,这辈子就注定心想事成,福缘深厚,做事几乎无往不利。若是业力带地多,那么就生活艰难,做什么都几乎不成。
当然这只是转世起步时候地差异,在投胎之后,是可以认为转换的。投胎时候,若是携带的功德高,但是成人后,却行恶事,那么功德就会被消除;业力也是一样,若是转生后,不停的做善事,那么功德增加,就把业力给消除了。
陈煌敢如此手段。也不是胡乱来地。一般修真之人只能看出一个人气运是不是足够。福缘是不是深厚。但是无法看出一个人地功德和业力究竟是多少。而城这类地阴神就不一样了。
城隍老爷有专门法术。可以看出一个人魂魄上地功德业力来。刚刚陈煌使出法术后。就看出这四人地功德逐渐被业力抵消。权衡一下。此四人必然被业力缠身。因此就给与惩罚。夺取其功德。
他们四人本来功德就不多了。忽然又被陈煌以城隍法术给夺取去了。福缘自然没有了。刚刚被小石子差点绊倒。就是属于功德去了后。喝水都被塞牙缝地初步表现。
看官或许大惊。那陈煌以后岂不是可以随便夺取人地功德。好来炼制法宝了此话大谬
陈煌只所以能够夺取人地功德。或者增加人地业力。那是依靠天道规则行事地。岂能随心所欲地若是违背天道法则地话。那么胡作非为时候。法术不仅不灵验。而且马上招来天劫。
因为人在做。天在看。天罚人。就是通过城这些阴神来施行地。而阴神仙人又被天道看管着。
或者凡人不怕天,敢喊出和天斗,其乐无穷的话来;但是修炼之人是绝对不敢的,除非修炼者有超越天道地能力,到目前为止,似乎还没有那个能人有这等豪气。
那四人走出城府衙后,出了广场,本来想打车离开的,谁料在太阳下晒了半天,还没有车来,只好郁闷地挤着公交车回市区。
刚刚回去后,就被上面告知,他们四人办事不力,暂时解除工作合同。这四人完全不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功德被夺去后,霉运连连了。而且日后的生活里,还有着须得许多倒霉事等着呢
若是他们日后行善,倒可以改变人生,若是行恶地话,业力到了一定数值,就会横死。
陈煌知道现在的人间界政府为了钱,没有什么干不出来地,不过这不算是什么大恶,也不好就去出手,只等着他们来交涉。
主意也拿定了,来几个人敢收城隍府衙的版权费,直接夺取功德,让他们自己倒霉去吧若是上了法院,法院胆敢胡乱判的话,对不起,陈煌的扶桑木杖正愁着没有功德来炼制呢
沙甸县城张玉华离开后,陈煌又翻阅了众多资料,把这个真主教的表面情况倒是摸清楚了,不过暗地的事情,还是得去了沙甸后,拘禁来几个当地的阿宏们,才通过城隍照魂镜来查看了。
陈煌交代了谢依依事宜后,就一个土遁去了南云省的沙甸县城。
信步在沙甸县城的大街上,见到处都是真主教的宣传横幅,有
主教的,还有赤裸裸的恐吓不信奉之人的横幅,例道上,赫然印刷着一条标语,上面堂皇的写着:“凡饮酒者,后世必饮火狱居民的脓汁”还特意表明这是主的圣训,落款为沙甸全体顺从者。
陈煌又悄悄隐匿起身形,转到学校里去,学校里传出的不是读书声,而是诵咏着真主教的经文,操场上悬挂着横幅,写着,“做有道德的新一代顺从者”,一群群的小孩子正在被白帽子大人灌输着主的伟大。
陈煌扑哧一笑,心里暗想:“我这是在华夏大地,还是真主教的神国啊真是荒谬之极”
陈煌笑过之后,忽然有点忧心忡忡了。华夏红朝建立后,实行的是民族平等政策,这其实是对的,但是执行多年后,却完全走了形。
倒变成了打压华夏汉族人,但凡汉人和少数民族发生冲突,破坏民族团结的帽子就扣在汉人头上了。首先处罚地就是汉人,结果经过这些年地发展,那些少数民族越来越猖狂了,说穿了,就像小孩子被大人惯坏了一般。
但是对于城隍来说,城隍老爷的眼里,只有善恶,可没有什么民族之分的。汉族人里恶人不少,但是那些少数民族都全部是善人了吗君不见,各大城市里的小偷,尤其猖獗,而且多半还是白帽子的顺从者,又多半来自新疆地区。
陈煌忽然想起和谢依依逛街时候的一件事情。那日谢依依特别想到街上闲逛下,丝毫没有城王妃的觉悟和修为。
陈煌也是依着她,闲逛一翻后,看见一些白帽子在街道边摆摊卖零食,说是什么栗子糕。谢依依没有吃过,贪图口腹之欲,上前询问怎么卖
白帽子操着半生不熟地普通话回到:“一块钱一斤。”谢依依觉得不贵,再看那栗子糕,色泽金黄,香气扑鼻而来,便说:“那买点吧”
等切下后,一称重量,居然有两斤之多,看起来轻飘飘的栗子糕居然这般沉重,倒是出人意外,不过也二元,无所谓了,掏出二元后,那白帽子眼一翻,说道:“我说的是一块钱一两,需要二十二元,少收你二元,凑整数二十。”
做生意讲究公平,明买明卖,岂能如此坑人谢依依自然是不答应了,也不是她小气,她堂堂城隍王妃,若是被一个凡人坑了,传出去了,岂不是笑话么
争执之下,呼啦一下就围绕过来一群白帽子,目露凶光,不时将身上携带的刀子拍地啪啪响,威胁之意,自然流露出来了。
陈煌和谢依依岂会被这些吓到,手都不动,气势微微一放,就将那群压迫的瘫软在地,谁料地,远处旁观的警察迅速赶到,喝令陈煌,大声嚷嚷他破坏团结。大怒之下,陈煌当夜就将江城的坑人白帽子们血洗了一遍。
到如今,江城还是白帽子的禁地。除了卖羊肉串的,那些卖栗子糕坑人的白帽子已经消失了。
陈煌又信步在沙甸县城里到处逛起来,处处都是诵咏经文声音,到处都是赞美真主教地伟大,大奇之下,又是好笑,沙甸地区如此行事,当地官员,尤其是那些执政党员们就不制止么
要知道华夏执政党一向就是伟大,光明,正确的,可如今沙甸地区公然大肆赞美真主教地伟大起来,置执政党于何地啊这不是抢执政党的风光么
在陈煌看来,这是标准地以教干政以教扰民这是危险信号些顺从者危害公共安全侵犯人权破坏宗教政策
因为华夏大地,有包容美德,你可以选择信奉,也可以不信奉。哪怕身为城隍老爷的陈煌,也不能在判案时候,因为被判之人信奉他,就减少惩罚,也不能因为被审判地人不信奉城隍,就加重惩罚。
城阴神,审判人魂,只论善恶的。
就在他想着怎么着手的时候,忽然一亮面包车呼啸而过,陈煌眼尖,只见面包车内一个身穿制服的警察坐阵,还有些年轻人带着白帽子,面包车上写着:“禁酒宣传车”,陈煌大骇,暗叫乖乖,居然动用公权力来执行教法。
人族最终是需要独立自主的,所以当初诸界分离后,明令到,不得私自下凡或者以教义道统干涉人间界凡人生活。
自此后,佛门讲究的是六根清净,自我修行,不少朝代里,佛门公然介入凡人势力,结果几次被灭,那就是天道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