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阵感激,抱歉躬身道:“多谢东方先生教诲,刘三谨记在心,先生慢走”
东方朔点点头,指着不远处的神农山又道:“此山以前荒芜倒没什么,现在却是流民四起,不少山匪都聚集在此山上。估计大将军要等雨势减小后,先拿此山开刀。在这里我先给你透漏个底,你好心中有数”
刘三吃惊的忙问道:“不是等雨过天晴就开拔吗怎么还要攻打神农山”
东方朔微微一笑,“大秦之军过处,寸草不生。日前听探马来报,神农山山贼极其嚣张,我不相信牛大将军会错过。即使将军不会攻打,恐怕神农山上饿极了的山匪也会盯着这数十万石的粮草眼馋。指不定会来抽冷子抢劫一番。”
刘三心中一阵凌然,丫的老子这些火头军可是全部配备马勺锅铲的主儿啊,长戈铁矛大刀之类的武器可是少之又少。万一真的那帮红了眼的家伙攻来,可真是鸡蛋碰石头了。
东方朔看到刘三脸上不断的变幻,知道有些言语过重,急忙宽慰道:“粮草乃军之根本,大将军肯定会重军保护,你也不要太过于担心。好了,言尽于此,子正告辞了”
“刘三送东方先生”刘三急忙弯腰拱手相送。
回到大帐,让一干亲兵打扫了一番,刘三派霍去病要来一张临摹的当地图形就着昏暗的灯光看了起来。
神农山以神农尝百草而得名,风景秀丽,山上云雾缭绕,属于太行山脉的一支。丰富的雨水造就了神农山飞鸟走兽穿梭其中,各种叫不上名字的树木遮天蔽日,同时也埋下了一些隐患。因为树木茂密往往是因为山上的土壤丰富,但是狂风暴雨的不断的冲刷,会造成山洪暴发、泥石流肆虐。前世的刘三从报纸上、网络上看到的一些惨痛教训屡见不鲜。
想到这里,刘三再也坐不住了。站起来朝帐篷外面走去。
此时已经是子夜时分,蛙声阵阵,天上漆黑一片,连颗星星也无。不远处星罗棋布的分散着无数的帐篷,昏暗的灯火闪烁,说不出的宁静祥和。毛毛细雨打湿他的脸庞,凉凉的,虽说舒爽无比,但此时刘三的内心,却极为不平静。根据前世的经验,分明是暴风雨来临的预兆啊。
营盘依山而建,虽说这样一来,进可攻退可守。但倘若暴雨过大,极易造成山上的土壤被山洪冲刷,若一路流淌咆哮下来,估计自己这几千人不够泥石流塞牙缝的。近万人所需的粮草一旦被冲毁,军心自乱,不用敌人来打,自己就首先崩溃了。越想刘三越是心惊,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深一脚浅一脚的朝山上跑去,要是看不好地形,估计不好形势,恐怕一夜也睡不踏实。
几个亲兵在刘三出帐的时候,就一路紧紧跟随,此时看到自己的长官不知发了什么疯,往山上跑去,皆都硬着头皮跟着。
越往上走,土壤越是泥泞,逐渐的一脚踩将下去,几乎费老大的劲才拔上来。一双靴子早就跑没了影,身上的衣服也都变了颜色,整个人成了一个泥猴。身后跟随的亲兵也都狼狈万分。
“大哥,大哥”远远的,霍去病喘着粗气和铁柱赶了上来。
刘三抹了把额头的汗水,道:“你们上来干什么”
霍去病道:“睡不着,进帐想找大哥聊聊,却听说大哥跑山上来了。跟过来看看”
一旁的铁柱看了看天色,也颔首道:“是啊,三哥,半夜三更的你怎么跑这里来了,看天色今晚上还得有大雨。”
好话恐怕不容易灵验,坏话一般都是一说一个准。谈话的功夫,豆大的雨点劈头盖脸的滴落下来。风了起来了,无数的树木随着风向摆动,纷纷臣服。脚下踩出的水窝,渐渐变得浑浊,荡漾着细微的波纹。
旁边的小河中不断的携带着树木、枯草。隐隐约约,在上游,不可察的听到闷雷般的轰隆声。
看到这里,刘三急眼了,大声的吆喝道:“小刀、马上传我命令,让所有火头军全部拔营挪窝,找岩石坚硬的地方搬,注意要躲到这条洼地的两侧地势平缓的地方,千万不要往山下跑。”
小刀楞了一下,刘三顿时急了,“你妈的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铁柱去中军帐禀报大将军,让他们快速躲避”
“是”二人从没见过刘三如此发火。整个脸都扭曲变形了。立马撒丫子往山下跑去。
刘三忧心忡忡的望着不断落下的雨水,几乎有些绝望了。但愿老天,能放过他们,粮草和人命,能抢多少算多少。按照现在的预计,上游的泥石流,最多不超过半个时辰,就会到达他现在落脚的地方。
162:将军令
更新时间:2010830 21:38:00字数:1903
站在这高处,底下虎贲营扎的帐篷情况一览无余,就像那雨后的小蘑菇,密密麻麻一片。居高临下把整个地势尽收眼底。
要是站在此处指挥,应该是比在下面的人看的清楚多了。刘三摸着下巴考虑片刻,扭头对一亲兵指着下方道:“若我想暂时接过这支军队的指挥权,我该怎么做”
那亲兵沉吟半晌道:“启禀将军,以前我大秦国与匈奴打仗时,我方探马在敌人腹地探听到极其重要的军情,若有生命危险无法传递给大将军的时候,会发出一种号令,能命令全军暂时听令,直到脱离危险为止”
“有这种事情什么号令”刘三有些迫不及待。先不说霍去病一个小小的百将能不能指挥动数千人的运粮军,就是铁柱估计也没能力来说服牛奔大将军挪营开拔啊,这个东西对他太重要了,时间就是生命啊。万人的队伍,熙熙攘攘的也得忙活个把时辰,要是无统一指挥的话天知道能搬到什么时候,要是真出现那种情况,损失可就大了去了。
“将军令”那亲兵有些欲言又止。
他奶奶的,刘三有些抓狂,“有什么禁忌你丫的倒是说啊”
那亲兵让刘三逼得有些愁眉苦脸,“不瞒将军,以前我大秦的探马来去如风快如闪电,全凭一腔热血才能震慑敌胆号令全军,现在这个时期,真正能有勇气敲响将军令的很少了,因为他承受的代价太大。”
“你要是再这么拐弯抹角信不信我把你从这山上扔下去”刘三语气逐渐变冷。
“将军恕罪”那亲兵抹了把冷汗,“要想敲将军令,首先三刀六洞坚定其信念,事后无论论功论过不得有丝毫怨言因为敲响将军令的人很有可能在战后死无全尸”
我xx个oo的,丫的真变态,刘三撇了撇嘴,上下打量这亲兵片刻,怀疑的道:“看你小子不过也就二十出头,这些东西你怎么知道的”
那亲兵有些自豪的神色闪过,铿锵有力的回答道:“启禀将军,我爷爷乃始皇二十年有名的探马,我家也算是探哨世家”
靠之,这个也能子孙相传啊
那亲兵解释道:“将军,我大秦实行的是保甲户,一般手艺和兵种都是代代相传的。”
“嗯,我相信你”刘三瞅了瞅他背着的一面锣鼓,“你叫什么名字”
“荆浪属下叫荆浪”那亲兵道。
“荆浪”刘三暗自嘟囔道:“听说自荆轲刺秦王之后,先皇颁下谕旨,号称荆不中举,庞不纳士。没想到荆氏在军队中还有兵丁”
“什么荆不中举”荆浪一脸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