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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才让姐姐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要是小月姐姐心里难受,就拿纳兰出出气吧。”身后的纳兰莲步轻移,来到小月身后站定,臻首深垂,心哀若死。漆黑的双眸中泪水滚滚。
“杀了你又怎样还能让三哥活过来”小月低下头来,双手捧脸,极力的压抑心中的悲伤。香肩不住的抽动。都怪自己的任性,都怪自己不听三哥的嘱托。然而一切都已发生,什么都不可挽回了。
纳兰怔怔的望着小月,妖娆的目光中透着坚定,“刘公子为纳兰而死,纳兰心中愧疚万分,大恩今世已不能报,期望来世结草衔环,报答公子的大恩大德。纳兰是不祥之人,有何面目再苟活于人世,既然小月姐姐不愿动手,纳兰。。。纳兰自己来。”
“你干什么”小月倏地一下扯住纳兰的袖子,堪堪把她从悬崖上扯回来,“你死了,三哥的命不是白丢了”
差半步跳下悬崖的纳兰被小月拽了个趔趄,无助的心神再也忍受不住,瘫倒在地上失声痛哭,“我纳兰一介女流,空活于世,朝思梦想心不得安,死是对纳兰的解脱,小月姐姐你就成全我吧。”
“你有什么资格去死”小月放开纳兰的袖子冷冷的盯着她。
“什么”纳兰吃惊的望着小月,“纳兰只求一死而已”
“你的命是我和三哥救的,你想死,也得让我答应才是。”小月脸色风轻云淡。
听到这里,纳兰颓然的肩膀塌陷,“那姐姐让纳兰怎么做姐姐才会开心”
小月可爱的小鼻子皱了皱,轻哼一声,“既然事情都是安乐王府引起,当然要去安乐王府讨回公道,你敢不敢”
“为什么不敢”纳兰倔强的抬起头来,眼波流转,直直的盯着小月道:“纳兰死都不怕,还怕杀王爷造反吗”
“好,”小月赞许的点点头,突然间恬静的一笑,“仅凭你我太势单力薄,所以我有个主意,想找你商量商量。”
纳兰听罢站起身来,拍打了下衣衫上的灰尘,深深一施礼,“但凭小月姐姐吩咐,纳兰粗通拳脚,愿效犬马之力。”
小月呼出一口气,纤手轻抬指着远方的黑暗道:“据此五十里的诸葛村,是血莲教的一处分舵。此教的教义就是劫富济贫杀官造反,若我们投奔他们,也许会很快实现我们的愿望。”
纳兰听罢眼前一亮,重重的点头道:“纳兰但凭姐姐吩咐。”
小月欣慰的笑笑,心道果然自己没救错人。转身对纳兰道:“你我同是苦命女子,要是妹妹不嫌弃,我愿与你结为金兰之交。”
纳兰喜出望外,激动的道:“姐姐哪里话,纳兰本一勾栏青楼女子,是妹妹高攀了。”
说完,二人也不含糊,当场撮土为证插枝为香明月为鉴当场结拜
“三哥,你得不到天下,那我就替你毁了她”一丝念头在小月的脑海瞬间划过,和纳兰朝着望明村的方向深深叩了几个头,简单的收拾了下东西,齐齐的朝山下转投诸葛村,踏上那未知的旅途。
山上依旧宁静,像是从没人来过一般。
赵成威很郁闷,脑子里烦躁不已。一个小小的县丞夫人天天在自己耳边恬噪,哀求自己为她的夫君报仇,听的自己耳朵里都生了茧子。她以为她是谁她以为他堂堂小王爷又是谁她家的佣人难道自己硬塞给望明村一干刁民谋杀县丞的大罪就是自己也说服不了自己,刘三怎么死了难道也是望明村刁民杀害的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小王爷,”罗伊屁颠颠的打远处跑过来,小心翼翼的上前问候。
赵成威捻指揉了揉眉心,没好气的道:“又有什么事”
“宫里有宦官来宣旨,王爷让我来请小王爷过去一块接旨。”
“宫里”赵成威没来由的一打寒战,“父王不是在吗哪还轮着我接旨”
“小王爷有所不知,跟随宫里来人的还有宗正钱大人,指明要小王爷一块接旨”罗伊斟酌着道。
宗正,又称宗令,掌皇族亲属及登记宗室谱牒。皇族宗室有罪,则绝其属籍。所以宗正属于专管皇亲国戚的官衔,若是没来由的让宗正大人找上,估计不是贬官就是夺禄。钱万三是有名的刚正不阿,他就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脾气又倔,只认大秦律,其余一概不认。
“钱大人”赵成威倏地站起来,“走,随我去看看。”心中一急,连自称也变了。
55:一石三鸟
更新时间:2010710 8:22:41字数:1567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经查,安乐王纵子行凶,干涉地方政务,强抢勾栏歌女,情节殊为恶劣。安乐王身为皇室血脉,朕心不忍苛责。然法不容情,安乐王俸禄削减一千石,府内食客不得超过百人,侍卫削减为千人小队,其次安乐王赵超然严加管束其子,勿负朕望,钦此”
“皇上啊,臣弟不服,还请皇上圣裁什么歌女,什么纵子行凶,臣弟是一概不知啊,”伏地而跪的赵超然猛地抬起头来,老泪纵横的朝宦官痛哭着辩解。
“是啊,是啊。”一旁的赵成威帮腔道:“钱大人明鉴,这一定是有人造谣生事存心污蔑本小王啊,还请上差禀明皇上啊。”
那传旨的宗正钱万三从圣旨上挪开目光,朝下瞥了一眼,皮笑肉不笑的道:“这圣旨上就是这么说地,其余奴婢一概不知,不知道王爷这旨意接还是不接奴婢也好回去复旨哪。”
这父子二人相顾愕然,接了旨意就是坐实了自己的罪名,不接就是抗命,形同造反。
“臣接旨”赵超然膝行几步,恭敬的颤手接过旨意,山呼万岁。接着站起来沮丧安排给上差端茶落座。
“上差请稍候,本王去安排下薄酒款待上差。”赵超然朝钱万三施礼。
钱万三呵呵一笑,“有劳王爷了,请便,只是这遣散食客缩编侍卫一事,还请王爷费心早做安排,奴婢也好回去交差。”
“那是当然,那是当然。”赵超然抬起宽大的袖子装模作样的拭了拭汗,朝赵成威递了个眼色,匆匆而去。
“畜生,跪下”刚刚跟随安乐王回内厅的赵成威被赵超然一声断喝哆嗦着跪在地上。
“说,这是怎么回事”赵超然冷冷的盯着赵成威一字一顿的道。
赵成威没有见到自己的父王发过这么大的火,结结巴巴的道:“我,我说”
经过赵成威前言不搭后语的磕磕巴巴叙述,赵超然终于明白了事情的经过。
“父王,不就是一个卑贱的草民吗,有什么大不了的,皇上伯伯也太小题大做了吧”赵成威活动了下发麻的膝盖,委屈的道。
“草民”赵超然嘴角翘起,冷笑道:“要真是草民,你皇伯也不会这么大动干戈了。我最近才了解,他刘三就是最近皇上苦苦寻觅的皇室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