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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重要的产粮地,本官对此是忧心忡忡啊,大兴水利这一举措是本官向陛下提议,朝廷也因此投入了大量人力财力,若这一举措未竞全功,本官则愧对陛下的信任啊”
苏言道等人私下交换了一个眼色,终于知道许清想要什么了,他举起酒杯哈哈说道:“国以民为本,民以食为天,巡察使忧国忧民,我等钦佩万分,巡察使但请放心,王伦之乱已平,明日我等就将兴修水利事宜安排下去,包括下官在内,路治及州府官员将全部下到工程线监督,以最大的努力争取把水利工程完成好。”
“好好好本官将坐等各位做出佳绩,相信陛下听了也会欣慰不已的。”许清笑得很灿烂,水儿在一旁看着如饮纯酒。
许清要的就是这种结果,整治官场不是一朝一夕一事情,但水利事宜绝不容再拖沓,这些人为了保住官位,相信接下来或许会爆发出极大的潜能,保不准淮南东路的水利工程是完成得最好的,谁说来着,浪费是可耻的,许清现在要做的就是,把这些人的剩余价值压榨出来,至于挥刀的事,还是由范仲淹来吧,相信老范手早痒了。
得了许清这样的话,宴席上的气氛才算真的活跃起来,苏言道等的拧着的眉头放松了不少,一场晚宴吃得主客尽欢而散,许清从望江楼独自生车回别院,天气已近二更,扬州的街市依旧人流不息,笙歌频传,王伦作乱虽然让扬州人心有些惶然,但一切已成过去,人们又可以高枕无忧,享受他们眼中的太平盛世了。
车窗外清冷的月光如霜似雪,洒在街边小河里,波心澹荡,临水的人家灯火未息,透过宁静的轩窗映到河面上,却和天上的月光一起,被时而滑过的乌蓬船荡碎。船头也都有红色的灯笼,既是用来照路,也是作为防撞灯使用,避免被对面转出来的船儿撞着。轻轻的撸声从石拱桥下穿过,不用担心惊扰了伊人清梦。
而许清觉得,自己哒哒的马蹄声和这宁静的水乡有些格格不入,仿佛一个满身是血,杀气腾腾的人误入到了世外桃源,也许除了桨撸声外,马蹄声本就不属于这片宁静的水乡。
许清一个人靠在车窗边,想起临别之时水儿满脸的幽怨,他不禁有些无奈,首先这次是苏言道请她过来,许清自是不愿她同回别院,没必要领苏言道这份人情,若不是为了尽快把淮南东路的水利工程抓起来,今夜的宴席他都不会参加。
水儿的心思他懂,如此一位国色天香的美人儿,作为男人,让许清装作视而不见,他自问做不到,但如今正是百事冗沓之时,他不想再去招惹感情之事,一切顺其自然吧,惹是水儿注定和自己有缘,将来自见分晓。
因王伦一事,说实话许清也是失望异常,甚至想过这样的大宋,养着这样一大群窝囊的官员,值得自己为之去奔走,去策划,去努力吗反正大宋不会马上灭亡,还不如找个山青水秀的所在,安享一生呢。然而,所谓子不嫌母丑,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在道统上大宋都算是自己的母国,只要这个国家还在,这个民族才不会整体沦为亡国奴,她再丑陋,她再懦弱,她再不争气,作为这个民族的一分子,这都不能成为自己放弃这个国家的理由。
正是因为她存在着种种弊端和不足,才更需要这个民族的每一分子去努力,去纠正她,去维护她,让这个国家可以走得更好,走得更远,而不至于走到崖山绝壁去
对苏言道等人,许清有利用的意思,利用他们保位的心里,尽可能的把淮南东路的水利设施搞起来,粮食储备关系到今后的重大战略问题,不容有失,只要苏言道等人一门心思扑在水利一事上,绝对比新派些官员来,一时四边摸不着门做得好
至于以后许清会不会真帮他们开脱,这不用过多考虑,政治上的承诺从来就是最不可靠的,许清也不怕对他们怪自己背信食言,如果范仲淹他们做得好,一个清净有为的淮南东路,更符合大宋的利益。
许清回到别院,匆匆进入书房,先给赵祯上了一份奏章,再给范仲淹写了一份信件,催他对京东东路的官员下子,但对淮南东路的官员,却要把握好时机,给苏言道他们一些发挥余势的时间,有京东东路官员的前例摆着,相信苏言道他们这股余热一定卓有成效的。
许清写好信,夜已三更,窗外的霜露湿了台阶,他准备拥衾美美地睡一觉时,才发现被冷床硬,自红菱进门已来,许清也习惯了每夜软玉、温香抱怀的感觉,前些日子餐风露宿时不觉得怎么样,这一安顿下来,大冬天一个人抱冷被睡觉还真,唉,早知道还不如让水儿来暖暖床呢
许清还在叹着夜深被冷,而他不知道的是,京城里这一夜正是风云际会,许多人被从温暖的被窝里、从娇妻美妾的温柔乡里拉起来,仍进了开封府的大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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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二百零九章 发难
大宋京城,天章阁。请记住我们的网址赵祯看着手上的奏章,眉头紧皱着,这又是一份弹劾韩琦的奏章,说韩琦他们在军中大肆排除异己,任用私人,长此以往,大宋的禁军将尽握韩琦等人手中,社稷堪忧,国将不国。
随着军改的不断深入,这样的奏章每日里如雪片飞来,有许清提前给赵祯打过预防针,他倒是一直将这类奏章压着不表。
其实赵祯比任何人都清楚,韩琦这个枢密使控制不了军队,说白了,枢密使只是皇帝在军方的一个参谋,一个传声筒。而且枢密使手下没有一兵一卒,在皇帝一现苗头不对,随时可以罢免这个枢密使。
目前的军改只是裁撤老弱,补充新兵,至于将领除了那些明显极无能的,其他的并没有作过多的调整,基本上还是原来的那些人在将兵,一切还要看今后的训练和大比武,在大比武中成绩落后的将领,才会被撤换掉,在这种情况下说韩琦能把禁军控制在手中,赵祯是不信的,即使如此,他这个皇帝承受的压力仍非常大。
还好当初没有采用范仲淹的方略,范仲淹革新十策中的修武备一条,是要于京畿地区就地召募壮丁守卫京城,用以辅助禁军,这些卫士每年三季可作务农,一季教练武艺战阵之法,如此可节省给养,若京城见效,再按此于地方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