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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已全部被四书五经占领,而且还有不断向耳后脖根蔓延的趋势。于是许大少爷发誓,从此再也不跟这小丫头下五子棋了。
这一夜许清做了一个梦,梦中自己变成一只可怜的梅花鹿,一位英姿飒爽的女将军用弓箭指着自己,于是自己只能放开四蹄,没命的奔跑着,心中只有一个希望,那就是要逃离女将军那冰冷的箭头。跑过山川,跑过河流,跑过沙漠,跑过荒野,可是每一次回头,女将军都悠然跟在自己的身后,那冰冷的箭头仿佛从未离开过自己的身体的要害,于是只能埋头继续跑啊跑,仿佛过了几天几夜,又仿佛过了一生一世那么长,就在自己用尽最一丝力气,想要跑出女将军视线那一刻,才忽然发现前面已到了大地的尽头,再往前便是一望无际大海,前方天空是那么的蔚蓝,而大海,比天空还要蓝。小梅花鹿恋恋不舍地最后看了一眼那天之涯、海之角,回过头来看到那冰冷的箭头的一刹那,他眼中落下了最后一滴清澈的眼泪;随着眼泪落地的一瞬间,小梅花鹿变成了这天涯海角上的一块大石头。而从此,这个地方便被人们叫做鹿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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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胆小鬼
“少爷快起来,天亮了,你不是说要每天勤练才能得道飞仙嘛”
大清早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许清耳边响起,不好,看来那丫头又追来了。许清觉得有人在拉扯着自己,但眼睛就是睁不开,嘴里不时地嘟囔着。
“少爷起来啦”
那声音再次在耳边响起,接着就感觉呼吸困难起来,实在憋不住了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来,只见昨夜梦中那位女将正瞪着眼睛俯视着自己,一只手还挟着自己的鼻子,让自己就象被穿了鼻子的牛一样,感觉是那么难受。
拍开那只小手,许清意识才算真的慢慢清醒过来,只觉得浑身酸痛,不禁轻轻呻吟一声。小颜今天有了准备,没有再穿裙子,上身穿了一件白色对襟短袄,下身穿一条黑色的长裤,小柳腰儿扎着细细的,看得许清眼前一亮。
“少爷我不用练了,昨晚已经得道飞仙了。”许清赖在床上就是不想动。
“少爷又骗人”
“昨晚我被人家追得上天入地,夜行十万八千里;你说都上天入地了算不算成仙了。”
“可我怎么办”小颜看上去无比沮丧。
“你也成仙啦,昨晚追得我上天入地的臭丫头不就是你吗你都能追得神仙没地儿跑了,还练什么练”
眼看着小丫头双眼又开始忽闪忽闪的,得,东京又要下雨,赶紧起来,否则要水漫金山了。
庆历二年四月初五,晴。
午后深蓝色的天空洁净而高远,几缕白云点缀其间,更增添了几份闲淡;一只苍鹰展开着长长的翅膀,轻轻地从太阳底下掠过,为下面的东京城投下了半城阴影。从天空俯视下来,整个汴梁城被一条条道分割成一小块一小块的方格。中间最大的一块便是大宋皇城。四条河流在城中蜿蜒流淌,其中一条从西北角直通皇宫。苍鹰从城北掠过城南,然后啸鸣一声,凌空而去。
此刻就在城南,离许清家只有两条街的一个街口;停着一辆豪华的马车,马车的四角各挂着一块绿翡翠,拉车的马儿高大雄壮,毛色光亮。车前正站着一位豪门管家,管家看去将近五十岁,姓梁,只见他面上有些忧色,躬身对着车门说道:“少爷,这大白天的动手不太好,毕竟她父亲也是位列宰相,要是一个不慎这事传出去就是大麻烦。”
这时车帘一掀,车里坐着一个二十来岁的岁的年轻人,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却有些凌厉,这年轻人叫吕放;他父亲就是高居相位十多年的吕夷简,吕夷简就他一个儿子,平时自然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成了东京城里的一害,平日里他虽然无法无天,但凡事都有吕夷简罩着,城里的百姓敢怒不敢言,此时只见他对着车前的梁管家喝道:“她爹是宰相又怎么样,老子对她花了多少心思就差没把天上的星星给她摘下来了,她娘的,她倒好,对老子横挑鼻子竖挑眼,让老子次次丢尽了脸面,今天非要她好看不可。”
听到吕放这么说,梁管家急忙再次解释道:“可是前几天老爷才刚刚吩咐下来,说官家近来对老爷有些不满,让我们这段时间不可在外面生事”
吕放没等梁管家说完再次厉喝道“废话少说,今天的机会难逢,这里人少,找个手下的人把她引到小巷子里去,然后你让几个人拿上麻袋,把她弄到车上来,咱们马上出城去别院,记住,套好她的头,别让她看到少爷我。”
晏楠今天心情很好,她穿一身文士装,手上拿着一把折扇,轻松地逛往城南,城南汴河那一段景色正好,她知道自己父亲也常来汴河这边下棋,不过今天父亲肯定是来不了啦。自从上次晏楠带着自家老七出来玩,差点让七弟走丢后,就被父亲整整禁足了十天,今天父亲新做了一首浣溪沙,一时高兴喝醉了,晏楠这才找到机会溜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