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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风风火火的冲进来,这些个小兵兵才长长的松了口气。
“哟,张哥,您怎么亲自来了大小姐呢她没有来吗”虽然是冬天,但刚刚一阵小跑还是让钱胖子油腻腻的额头上渗出些汗水来。他边说边抓起桌上的纸巾擦着。
老张冷冷的望着钱胖子,眼角跳动几下:皱依死了,你不会不知道吧
啊要说皱依被撞死这个事情,钱胖子还真是不知道,从昨天晚上到今天早上,他都折腾在几个女人的肚皮上,根本没有心思去想那个女人。至于钱羽海,他晚上要照顾赌场的生意,到现在还没有合眼。
皱依死了张侩子怎么会来找我难道蔺老头怀疑是我不行,这个黑锅我怎么都不能背,老家伙还有半年的时间,我犯不着现在就跟他翻脸,鸡飞蛋打不是好结果钱胖子额头上噌噌的冒着汗,嘴上不停: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张哥,你通知老板没有,老板他身体不好,这女人可是他的命根啊,要是让老板伤心了
哼老张发出一声冷笑,一语说出钱胖子的心思:你不用担心,老板没有怀疑你,也没有怀疑你儿子只是老板说了,既然皱依都已经没了,恐怕你也就没啥希望了,让我来看看,你还有啥要说的、要做的,以后我好帮你做了
话挑的很明,钱胖子当场就愣了:张张哥,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和老板风里来、雨里去的拉扯起来这个集团,怎么着,今天老板是想鸟尽弓藏、兔死狗烹了不成别忘记了,我老钱钱胖子话还没说完,就被老张挥手打断:没用了老钱啊,老板昨天就派我出来了,知道为什么现在我才来你这里吗看看你周围的人,现在谁会上来帮你
眼光四下扫去,果然,曾经还算听话的手下,现在个个都在躲避着自己的目光,钱彦德心中一冷:你我我还有羽海儿子,现在儿子已经是钱彦德心中唯一的救命稻草,要知道,蔺维没有儿子,而且离家的也早,小时候的钱羽海,很是得蔺维的欢心。
儿子哼哼,你是说钱羽海吧老张的声音更冷,眼神也慢慢的收缩起来。
蔺维的房间里,蔺双雪已经被人接了回来。
虽然一直以来,蔺双雪不是很待见自己这个翘家、不负责任的老板,但相较蔺双紫,她的心肠反而要软的多。在外面很多时候她不会承认,可见到这个风烛残年的老人家时,那永远不能割舍的血脉缘分让她总是恨不起心离开。
“丫头,当年是老爸我对不起你们,不过你们可以放心,你看,老天爷都在收拾我了”蔺维脸色很白,眼神却很欣喜,蔺双雪没有离开,也没有扭过头去不看自己,他已经很满足。
这点,怎么能跟母亲比蔺双雪嘴上说的坚决,眼神中却流露出一丝悲哀来,毕竟这个男人是除开姐姐之外,自己在世界上的最后一个亲人,而他在不久之后,也会离开自己,去另外一个世界。
来,跟爸爸好好说说话蔺维保持着微笑,“离开你们之后,我一直没有结过婚,也就再没了子女,哈哈,我真的好想你们,那种父爱没法消遣啊,有时候就发泄在钱家小子身上,就是钱副总的那个不成器的儿子说来也好笑,老钱还真当我很喜欢他的儿子,前段时间还把主意打到你们姐妹身上”
钱副总的儿子钱羽海。蔺双雪自然是见过的,别的不说,仅仅那满身的社会习气,就让蔺双雪感觉很差,尤其是当他提到钱的时候,总让蔺双雪有种感觉没有什么是钱解决不了的事偏偏在蔺家姐妹的心中,很多事情就是钱解决不了的,比如曾经失去的父亲和已经永远失去的母亲。所以见过两次之后,蔺双雪对于这个钱大少爷总是敬而远之,再也不愿跟他见面。此刻蔺维提到这个人,都让蔺双雪的秀眉皱起两个小疙瘩。
怎么乖女,不想听啊蔺维呵呵一笑,说:你看,当时老钱以为我没有子女继承财产,总以为让他儿子孝敬我,我的一切终归还是他的。嘿,他也把我老蔺想的太简单了,我没有儿子,是事实,但是我还有两个乖女呢。哼,他的儿子,他也没有想过,为什么他小时候还算听话的儿子,现在长成了什么德行人说,十年树木,百年树人我看啊,我还没用上十年的时间,不就把他儿子给树成了一歪瓜劣枣么想图我的财产,我就断你的根
蔺维眯起眼睛,脸上一片寒霜。
第54章 人分两种
蔺双雪跟她姐姐不同。如果说蔺双紫是暗夜里行走的恶魔,那么蔺双雪就是阳光下的天使,所有的善良和品德都能在蔺双雪身上得到体现,以为她有个好姐姐。
蔺维的话虽然不能让她一时间明白过来,但她能从神态和语气中感觉的到,面前的这个男人,一定又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阴险看着蔺双雪的眼神,蔺维笑着说:乖女,我来问你,在你看来,这个世界上的人,可以分成几种
两种,男人和女人蔺双雪不明白蔺维要问的究竟是什么,只能按照自己内心所想的来回答。
不对蔺维摇着头:如果你姐这样回答,我会认定她是在说笑话,当然,你这样回答,我相信这是你的真心话。让我这个不称职的父亲来告诉你,世界上的确是只有两种人,一种,是对你好的人,另外一种,是对你不好的人
蔺双雪的眼睛瞪的很大,她从来没有想过,对于人,还可以站在自己的角度,如此去分类。
“我呢,作为你的父亲,是不称职的,算不得是一个对你好的人,但钱彦德父子,是想杀死你,或者说控制你的人,对你来说,同样不是一个好人,所以我跟他之间发生矛盾,你要做的事情并不是去同情其中的一方,而应该是推波助澜,最好能够让我们两败俱伤,因为对于你来说,我和钱彦德父子,都是同一类的人”蔺维继续微笑着讲解。
不要听不要听,我不要听蔺双雪双手捂住耳朵,蔺维的这种人生观,对于她来说,太过于现实,也太过于残忍,更何况的是,她今天愿意来到这里,已经在内心中承认蔺维这个父亲的地位,但偏偏今天蔺维的表现,却让她很受刺激。
两行眼泪从蔺双紫的眼中滚落,一方面是因为动作过于剧烈而扯动伤口传出的痛楚,另一方面,却是因为蔺维,这个不称职的父亲。
别的人或许不清楚老张,但是钱彦德很清楚。
虽然表面上他钱彦德很风光,也很出位。但实际上,蔺维有什么真正的麻烦,出手摆平的还是眼前这个貌不起眼的老张。
司机老张挥挥手,周围的人全部离开这个房间。会所也高高挂起“歇业”的招牌。
老钱,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也应该是个明白人,怎么老来就糊涂了老张望着钱彦德,指指旁边的座位:坐下,我们好好聊聊,这么多年,你我都是在帮老板,都没有机会好好的聊过天。
钱彦德虽然站能站的直、坐还能坐的端,但在他心中,已经快崩溃了
老板是越南战场上下来的,这事,他知道,他还知道,从越南战场上开始,老张就是老板的兵,警卫员,那时候是,现在仍然是,只要老板开口,没有什么事,是老张不愿办或者是办不了的今天既然老板派老张来找自己,那也就说明,事情,恐怕没的商量了。
真,没的商量老张一言不发的喝着茶,钱彦德酝酿许久,终于开口,试探着问老张。也只是试试,在钱彦德心中,老板,从来不和别人商量,包括他在内。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