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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瓷,还有一件盘子贴着金银箔的装饰,行话叫做金银平托。在古代,金和玉被看作最高级的材质,把瓷器烧成玉色,又在上面加饰金银,这种器物的地位可想而知。
秘色瓷在突然地显露出他的真实面纱之后,地位达到了一个顶峰,人们在逐渐认识了秘色瓷之后,更是将秘色瓷的种类年代做了一个详细的划分,但因为市场的原因,人们对于高古瓷普遍持一种观望态度,所以秘色瓷的价格一直上不去,但是因为近年来清三代瓷器价格和市场的饱和,很多已经不是普通的玩家所能承担的起的,所以对于高古瓷才逐渐的开始了一个慢热的过程,价格每年也在水涨船高,这是一种变相意义上的炒作,或者说是一种市场的选择。
正是因为这些年高古瓷价格渐渐的往上涨,所以具有很大的收藏和增值意义,庞万春看着面前的东西,又开始犹豫了,他此时顾忌的已经不是价格,而是自己的名誉,假如秦汉武卖给他的是一件赝品,而他却没有发现的话,这样的事情几乎就是无法想象的,可以说是对于庞万春名誉的一种致命打击,一个古玩行的老人被一个二十岁刚出头的年轻人给唬住了,这件事情不会有人去感觉秦汉武的阴险,却是有很多人开始重新感觉庞万春的眼光。
所以庞万春一直在犹豫,一直在思考,究竟该怎么样才能确定这件东西就是真东西。
越窑的品种很丰富,这是一个公认的事实,有碗、壶、瓶、罐、盒、罂和雕塑等。同类器皿又有多种制式。以碗为例,分圆口、花口。圆口碗以斜壁呈45度的浅身敞口多见,据考证,当时主要用于喝茶,所以也叫茶盏。花口碗则有四瓣、六瓣等。上海博物馆展厅的晚唐越窑海棠式大碗就是花口碗中的佼佼者,因为器大规整,釉色青黄和造型酷似四瓣海棠花而显名贵。壶又是一种特色器,形状分、直口、喇叭口,壶身有圆腹、瓜楞形腹、椭圆形腹等。唐代执壶最明显的特点是短直流、小曲柄、体态饱满。晚唐至五代,流与柄相对加长放大,腹体喜作成瓜果形。宋时则形体轻盈秀长,尤其流和柄,几乎高于壶口。细辨这一时期的碗、壶、水盂等造型变化,可发现一些小规律:花口或瓜楞体呈四瓣通常为唐,五瓣系唐末五代,六瓣属宋;直、短流的壶为唐,曲流或长曲流为五代或宋;平底足器物的年代相对较早,玉璧形底足多数属唐中晚期之物,唐末五代出现了玉环形浅圈足,宋代圈足相对见高见窄。另外,由于叠烧法世袭沿用,鼎盛时期的部分越窑产品依然在器内可见到支烧痕,比如上博晚唐越窑海棠式花口大碗的碗内心就有支钉痕16个。这说明,唐末五代的越窑叠烧器皿未必都属粗瓷,收集时当多一份细心
这件执壶的所有特征几乎和唐代越窑的都相仿,短直流、小曲柄、体态饱满,花口,甚至内心的支钉痕也有十个,这种种模样都在告诉庞万春这是一件珍品,是一件好东西,你值得拥有的好东西,可越是这样,庞万春心里便越是难受。
虽然都说打眼是古玩收藏之路的必修课。新上路者往往象一个踌躇满志的猎人,刚愎自用,趾高气扬,无视路途荆棘密布,野兽出没,满眼只有猎物,没有危险;而长途跋涉者遭遇过蛇咬,变得缩手缩脚,常怀井绳之虞。但是这门课程还真得就是一步步小心谨慎,不能有丝毫大意才能够顺顺溜溜的走下去。
秦汉武看着犹豫了大半天的庞万春,有了点着急,轻声道:“老爷子,您倒是说说,您这件东西到底是要还是不要,就算是您不要给我个准信也好啊”
秦汉武这话说了跟没说其实一样,庞万春还是抱着那个唐代秘色瓷刻花执壶,一动不动,紧紧的盯着面前的这件玩意儿,轻声道:“你说你怎么就这么完美呢,一点瑕疵都没有,你让我怎么想嘛。”
秦汉武一听这话乐了,感情这老爷子就是因为这事才难受的,摸了摸刮了之后依旧有点扎手的下巴,秦汉武嘿嘿笑道:“老爷子,您先看看这东西,这釉色,这开片,还有这造型,这哪一点看上去像是个赝品,您可不能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啊。”
庞万春抬头看了看秦汉武,然后转过头看了看在一边的万宝宝,恰在此时万宝宝终于对他一笑道:“老爷子,小武都这么说了,而且这东西看起来这么漂亮,您要是不要的话,我可就要了,拿回去给我们家老爷子的话应该也不错。”
万宝宝笑颜如花,但庞万春明白其中的含义,万家老爷子在政坛上的影响力还有多大,庞万春心里边清楚,不管是像对于万宝宝这样的投资,即便是扔进去了几百万,其实也还是值得的,更何况这东西看起来的确是不错。
咬了咬牙,庞万春抬头盯着秦汉武道:“成,这东西我要了”
正文 第三百四十二章 古玩
万宝宝和许强对于庞万春这样的表现感觉有点不可理解,但是秦汉武心里清楚,为什么会让庞万春有这样的心思,只是因为两个词,一个是古玩,另一个便是打眼,这两个在古玩行里已经可以说是盘亘了千百年之久,但到现在仍然是人们心中最难解的一个问题。
这是只有浸淫在古玩行中的人才能理解的一种心病,也唯有古玩行中的人才能明白为什么同行们都有这样的心结,虽然无法解释,但却是必须真实的存在。
古玩这个行业是物质与精神相结合的领域,对于古代文明的传承、保护、研究、鉴赏具有不言而喻的意义。但是,这个本来相对阳春白雪的领域,一旦被假冒伪劣侵染,便立即转化成了低级下流的“伪币制造者”和骗子们的乐园。一个个真实存在的造假、售假、下套、行骗一条龙服务的案例中,我们找不到社会规范的底线,更找不到行政管理部门实施监督管理的任何踪迹,找不到行业自律的一点点痕迹,我们所看到的是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看到的是至少在这个领域里,国家与民族形象和声誉的极度败坏。这种状况如果还不足以引起重视的话,除了逃离,古玩行到底还有什么东西能够让人保持信心
事实上,即便是在那些大名鼎鼎的古玩城、古玩市场上,假如有什么人还想对民族文化的传承作点事情的话,他便可以被看成是“傻冒儿”了。不幸的是,在一个具有五千年文明史的民族与社会中,这种情形已经为人所见惯不怪。毫无疑问,这是社会的耻辱,也必定是国家的耻辱,是那些行业领袖、管理者与专家们的耻辱。在有效解决这些问题之前,我们有理由把上述衮衮诸公看成是这个行业中骗子横行的纵容者和同路人。
大众传播媒介代表着社会的良知与良心,其职责是在脱离了低级趣味的前提下,进行信息传播。当某些媒体为了收视率或发行量,取媚于低级趣味和金钱,又不能对假冒伪劣实现有效揭露时,那种节目便无疑变成了社会浮躁与造假者的盛大节日。“请看专家组给出的最后价格是哇塞五十万根据专家组的评议,给出的价格是保守价格,随着市场的不断发展,我们相信这件东西还会有很大的升值空间”
这是所有人在看一些鉴宝节目或者是鉴宝籍中经常听到的一句话,虽然并不起眼但却令人印象深刻。因为,我们对此十分熟悉。这种景象让我们不期然而然地想起了列宁曾经说过的一句话那些在市场上叫声最响的人,常常是为了把最坏的货色推销出去。就如现实中真实发生的那样,当这些大众传播媒介和专家们为了收视率与广告效应,“忽悠”得全民兴起古玩热、蛊惑得离退休老人们将那有限的养老金投放到古玩市场上去“拣漏”时,下面情形的发生也就一点都不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