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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唱反调
王况要的就是长孙冲手中的宗人府权力来给胆敢觊觎三白的小人狠命一击,这一次,王况绝对不会饶过了他们,以前还看在需要用到武元庆的面子上,放他们一马,现在竟然把主意打到了三白的头上,是可忍孰不可忍,这是大大的突破了王况的底线了。
“要什么好处你说就是了么,咱们兄弟间,有什么不好谈的某就纳闷了,论钱财,你二郎伸出个小指头都能把我长孙家吓得不轻,论地位,你马上就晋爵了,国公之位也是指日可待,还有什么是你二郎看得上眼的莫不是,你又想送某人进大理寺内耍几天”长孙冲不傻,稍微一分析就揣摩出了王况的意图。
只要是和皇帝能沾上亲的,宗人寺都有权管,上次送了武元爽进去,就是因为他是武媚娘的兄弟,犯了事,宗人寺的过问权就优先于大理寺,所以长孙冲能帮上王况的忙。这一次,王况又说要好处,长孙冲就乐了,也不知道是哪个家伙竟然敢到建安侯面前来捋虎须,这天下竟然还有这么不开眼的要说以前武元爽惹到了王况,那是他不知道王况的身份,真要是武元爽知道他当时颐指气使的对象是建安侯,怕是早就吓得赶忙赔罪,要多谦卑就有多谦卑了。
“还真瞒不住你,你这两天都在府中吧那就得了,你回去后等我消息,一接到消息你就赶过来,还是在这后院里,某到时候带你瞧一出好戏。”长孙府离颐政坊不远,都处在长安的东北角,也隔着一个坊区,一叫的话,只要长孙冲有了准备,盏茶的工夫就能赶过来。
“那法子呢先说说。”长孙冲却不管这么多,反正敢来碰王二郎的,基本都是有讨打的因素在里面的,王二郎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冤枉过任何一个人,也从来没有以势欺人的流言传出来,而且,既然找上了自己,那么必定也是有证据的了,倒是要回去好好的敲打一下长孙家的族人,不是长孙家人还好,如果是长孙家人无意之中冒犯了王二郎,赶紧的让他过来听候发落。有备无患么。
“倒还是心急。”王况嗤笑了一声,觉得不妥,连忙说道:“没有笑你的意思,某是想到那春老,年纪一大把了,竟然能让人家小娘子死心塌地的跟着,威风果然是勇过少年呀。”
顿了顿,道:“春老的法子里,大多是你目前无法用到的,因为春老最喜欢吃的东西,都是从海里出,几乎都是生吃,这个在长安可是做不到,就是做得到,那也得你慢慢的适应了才行不要用那么哀怨的眼神看人好不好某话才说一半呢。不过呢,目前有个法子是你可以试试的,多吃韭菜,还有玉蚕也要多吃,可不是某家要想赚你钱,这玉蚕么,如今也不是什么秘密了,长安郊外,多有人养着,你自己去收了就是,买回来或是炸了吃,或是直接生吞都可,当然生吞效果更好,就是没有玉蚕的话,蜂蛹蚕蛹都是可以的。过得一两个月后,就会每月从东治运来一批海虫膏,那个就得要你花钱了,也不要你多,一个一贯,便宜吧多大嗯,茶瓯这么大,你别不信,这海虫膏在东治港只要两文就可以买一个,但要送到长安,就得大量的冰,沿途还得不断补充,你想想看,半个月的时间,每天补冰,那得多少冰你长孙家不是没储冰,自己算算,这么多冰要多少钱送来百斤能有剩个一两斤可吃就算运气了,收你一贯一个,某还亏本了呢。”
第六六二章传道
王况其实也没实话,换了别人,这么大老远的送来土笋冻,那是所耗巨大,但是王况却知道保温的要点是什么,散热方式嘛,不外就是辐射加传导加对流了,所以只要针对这三点作出防范就行。
东治富来分号送来的土笋冻,其实只要在上路的时候用一点冰,然后到建安补充多一点,毕竟东治的冬天可是没冰的,冰比较贵。最后从饶州走,中间只要再补充一到两次的冰就够了,而且用量也不大,全程下来,一斤的土笋冻,顶了天的用到十斤冰就够了,消耗的差不多就是一天半斤冰,而且土笋冻的损耗率也没王况的那么夸张,十斤里最少有七八斤是完好的,剩下的两三斤里,大部分也只是化了,却是没坏,用冰一镇就又能成型。一个一贯,里面最少有九成是利润。
如果换做以前,王况并不介意少赚点,但这次东治之行,突然的多了许多事情要做,王况就开始吝啬起来了,在这时候想要造出一个远超当前科技的东西,其成本是惊人的,就如同一个工厂,造一辆车可能只要几万的成本,很短的时间,但对一个没有任何工具,没有任何现成材料的人来,可能就是几十万丢下去也不带冒一下泡的。
一件两件的投入,朝廷或许能负担得起,但要十件八件的投,或者甚至更多,那就不一定了,李世民支持王况,朝中大佬支持王况。那也是建立在投入不是很高,都在大家可以接受的前提下的,可真要投入高了起来,就算李世民愿意支持,那也架不住朝野上下的一片嘘声呀。
不是这些人没有长远目光,而是这些人远没有王况所熟知的知识架构,王况知道铁可以飞上天。知道铁可以浮在水面上,无非就是改变形状,改变运动方式罢了。可别人知道么不知道,所以王况想要做出点什么,就只能先拿出成绩来。摆给他们看,才能动他们,才能让他们同意投入更多以获得更大的产出,但这之前,恐怕一切的费用,大部分都得要王况自己来负担了。
被王况这么一解释,长孙冲想想觉得还真有道理,从东治来长安,最快要二十多天,还要那么多冰。恐怕王二郎卖给他一贯一个还真的是亏本了,于是不无感激的道:“得咧,某这两天都呆在家里,哪也不去,就等二郎相召了。”合着他还成了应召女郎了。召之即来若要是徐国绪这会在旁边,肯定要跳脚了,因为在东治的时候,大家可是给他作过评估的,他那一身肉,合起来也不过一贯钱而已。可就那么一口就下去的土笋冻,竟然也要一贯,还有没天理了
两人又聊了些无关紧要的话题,主要还是长孙冲这个有点长舌妇潜质的家伙在着这月余长安各大纨绔中的一些趣事,哪家的郎子在文会上独占鳌头了,哪家的郎子在街上耍酷,非要学什么飞檐走壁结果摔了个狗啃泥了等等,一直到日头已经累得渐渐的往西沉了,也没见长孙家的哪个家人跑来长乐公主有动身的意思。
长乐公主没动身的意思,那就是武媚娘还是赖着不走,王况无奈,只好让家人唤来高三,吩咐了下去:“让厨里煮一锅桂元红枣汤给前厅送去,就早间给皇后吃的就是这个。”高三应了,却是不走。
王况看了看高三,这个家伙在隐密的做着手势,这才想起来,六子应该已经回来了,估计有什么事情要跟自己,就又叫来黄泽楷:“你去,把徐大郎给我找来,让他带上他的拿手肉绒,别藏着掖着的,给人吃一口又学不了他的技艺去。”
“肉绒,肉绒怕又是二郎你整出来的新吃食某可是听了,这次在东治,二郎可是一连整出了许多好吃的,可惜某没能同行,要早知如此,某当初就该跟你跑一遭,哪怕这个宗人府少卿不做也成呀。”一听有吃的,长孙冲就两眼放光,没办法,王况能整吃的,这已经是公认的事实,甚至有传言,只要王况愿意,一碗水也能整得让人喝得欲罢不能,只是谁也没见过罢了,但信的人绝对不在少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