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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地苍白。一个个紧张得紧扣着手中地法宝。却又不敢有半分地张狂。看着一个个犹如惊弓之鸟地同伴。黄天爵有一种兔死狐悲地感伤。不过面上却笑颜如花地说道:“三位道友。不要紧张。刚才是这位前辈给咱们开个玩笑。”说着。不等双方有反应。他自己先呵呵笑了两声。意图缓解了这尴尬地局面。
接着他又给三人很是含蓄地介绍了一番观音地身份。那三人哪个不是成精多年地狐狸。明白了观音地身份。哪里还敢多说什么。一个个都很是诚恳地见过了前辈。并对佛教将在大唐传教地事情表示了支持。
看着观音离去地身影。这四位大唐四大门派地宗师却是感慨万分。不但为自己等人地死里逃生感到庆幸。更是暗自埋怨各自地后台。人家观音都亲自来了。他们为什么就不来给自己这些徒子徒孙撑撑腰、壮壮胆呢
讲经大会就这样以佛教大胜而告终,但是上京城的佛气却并没有因为大会的结束而散去。当观音讲经完毕,匍匐在地的信男信女不知多久才从观音的极乐世界之中脱离出来。清醒之后的这些一个个被佛所迷、当天上京城自发落发为僧尼的人数就不下两万人。更有一些疯狂信徒捐钱捐物,要在上京城中为我佛修建寺院,这股热潮在李承乾下旨在上京城西修建护国寺时被推到了最顶峰。
大唐天子李承乾心中很是兴奋,想到四大家族的家主面若死灰的样子,他就止不住的哈哈大笑。正在得意之时,就听小黄门来报:今日讲经的老僧求见。早就把老僧当做神佛降世的李承乾哪敢怠慢,连宣都没有说,就快步的迎了出去。在他心里,正有一个计划需要向老僧请教。
第一第十一章 骇猴的“鸡”
在李承乾的热情相让之下,观音先是客气了一番,接着就很是坦然的在李承乾的对面坐了。经历了教军场讲经之后,李承乾已经将眼前的观音所化的老僧当作了一个真正的仙佛,哪里敢摆半分帝皇的架子。
未等观音出声,李承乾就率先向他问好。在观音看来,这李承乾虽然只是一个蝼蚁般的人物,但是,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仍然很是热情的和李承乾寒暄了一番。对观音的热情回应,李承乾很是舒服。本来在教军场中产生的三分敬畏之心也淡化了许多,当下就将自己的谋划直言不讳的讲了出来。
“今天就算大师不来找朕,朕也要请大师进宫。朕被一心事困挠了几多春秋。每每想及此事,常常让朕夜不成寐、食不甘味。幸好我佛降大师于我大唐,让朕看到了希望,还望大师不遗余力助朕解此难题啊。”李承乾做了这么多年的皇帝,虽然奉承的话,也就是个二半吊子,但是因为每天被各式各样的马屁精包围着,耳熏目染之下,居然也自学成才无师自通的成了吹拍之术的高手。
被大唐皇帝狠拍了一通马屁,观音本就含笑的脸上更是喜笑眉开,很是温和的对李承乾说道:“陛下有什么事情尽管讲来,贫僧一定竭尽所能为陛下分忧”
犹如瞌睡等来了一个软枕头,李承乾等的正是观音这句话。当下赶忙说道:“大师,这四大家族这些年来称霸大唐,使得朝纲一片混乱。更兼有道门四大门派的支持,这四大家族在我大唐简直是有恃无恐,连朕都不放在眼里。此次大师讲经一举压下了大唐道门,声势一时无两,这是上天赐给我们地好机会,所以朕想趁此机会铲除四大家族不知大师以为如何”
观音听了李承乾的话,立马明白了这个皇帝的野心和动机:无非就是想借观音之手除掉四大名门这个最大的隐患,把自己至高无上的权位牢牢地筑成铜墙铁壁。无懈可击。如果在此之前,观音也许会对这个提议产生共鸣,但是目前,观音断不肯因为这般小事和清虚道德真君等人结下因果,这等赔本的买卖傻子才会干。想到此,观音沉吟了一下这才说道:“陛下的想法,老僧业已尽知。不过老僧还是要妄言一句,对待这道教四大门派以及他们在朝廷的代表且不可掉以轻心。这四大门派在大唐久经磨砺。已是根深蒂固。若是拿他们立威实属不智之举,陛下如想立威天下,不如另选他人为好”
听了观音地话,李承乾就像是当头被泼了一盆凉水一般,热切的心一下子凉了半截。不过,现在的他指靠的就是老僧,镇定了一下情绪不露声色的问道:“大师的意思是要朕找一个替罪羊,以求在天下人中立威”
“不错。陛下果然英明不过这个替罪的羔羊可不能太软了,这次陛下要做的就是杀鸡给猴看。如果鸡太弱了,是吓不住猴子地”观音见李承乾接纳了自己的建议,当下接着引导。
“不要像四大门派那么强,又要起到镇住四大门派的作用,那么哪个家族最合适呢”李承乾从龙椅之上走了下来,慢慢的踱着方步,思考着这个问题。来回踱了几遭,突然豁然开朗,眼前一亮。牛大那张朴实的脸孔出现在他的脑海。
听李承乾介绍了牛氏家族的情况,观音也很是满意。这个家族实力不弱于四大家族,而且有修真门派在后面撑腰,但是其后台并没有四大门派那么强硬,能让佛教立威的这个靶子,这个牛氏家族真是无出其右了想至此,当下点头答应了下来。当然。让观音怎么也没有想到地是。就是这个丝毫没被他放在眼里的紫霞门,却让他此行的目的变得功亏一篑。
牛家村那条小溪之旁。牛奔舒正陪着董璇儿款款而行。一切都和十年前好像没有什么区别,只是少了那头贪吃的老牛而已。看着满脸忧郁的董璇儿。牛奔舒心里大为不忍。他想了半天,决定转移一下璇儿的注意力,很是宽心的说道:“十年多了,也不知道牛兄现在过得好不好”
正在为一双离家地儿女揪心地董璇儿。听到爱郎地话。对他地用意自是心知肚明。当下也很是善解人意地顺着牛奔舒地话茬答道:“牛兄在三十三天有圣人庇护。不会有什么事。牛哥不必担心。”
看着强颜欢笑地璇儿。牛奔舒刚想再劝解点什么。脸色突然一变。对璇儿说道:“璇儿。你先回府。有点事情我处理一下。”说完就消失不见。
牛松在拼命地逃着。现在地他已经不再有刚下山时地翩翩风度。惶惶然如丧家之犬。虽然从上京城一路逃来。他已经消耗了大量地元气。但是想到后面紧追不舍地煞神。他那疲惫不堪地神经就不得不紧张起来。吞了一颗补气地丹药。不顾身上强压着地伤势。牛松又拼命地施展遁术向青石山快速遁去。
对于前面拼命逃跑地猎物。木吒却是半点也不着急。想要抓住他。对于木吒来说犹如探囊取物一样地简单。但是为了不让这小子起疑。也好到他地宗门之处把这个小子身后之人一网打尽。他还是装出一副很吃力地样子在后面不紧不慢地追着。
看着近在眼前地青石山。牛松再也坚持不下去了。被强行压制地伤势再也遏制不住。如决堤地江水一般一发不可收拾。本来就元气耗尽地牛松再也架不住遁光。在半空之中摔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