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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著话,玉手已经在腰间拔出宝剑,寒光闪烁,直指李小民的面颊。
李小民夷然不惧,冷笑道:「你要敢动粗,我就大叫一声,让所有人
都来看,真平公主在厕所里面对男人施暴这样,你的芳名可就响彻金陵
城了」
真平公主又羞又怒,剑尖颤抖,想要在他身上戮几个窟窿,可是知道
他的本领比自己高强许多,若是不能一剑杀了他,他叫起来,自己的名誉
可就毁了。
李小民见她面现犹豫之色,心中暗喜,一面用仙法改变声音,一面嘿
嘿冷笑,走过去,瞅冷子一把抱住她,低下头,用力吻在她的唇上。
真平公主大惊,用力挣扎,虽然想要回剑刺他,却被他将娇躯连双臂
一同抱得紧紧的,还在她身上乱摸,从酥胸一直摸到香臀上,用力揉捏,
嘴里喃喃道:「还敢刺我哼,恩将仇报,按道理说,你被我救了,该以
身相许才对」
真平公主羞怒交加,正在拼命挣扎,忽然听到身后有女孩惊呼之声,
慌忙回头去看,却见一个俏丽少女正站在身后,满脸惊诧之色,看着两个
英俊少年抱在一起亲吻乱摸,不由吓得向后躲去。
李小民抬头看见那女孩惊讶羞惧的脸色,也不由脸上一红,却硬撑著
道:「看什么看,没见过人亲嘴吗要不要我教教你」
这女孩本是秦仙儿的贴身婢女,受她薰陶,一直未曾接触过男人,想
不到偶然路过,竟然看到两个男子的亲热场面,吓得扭头便逃,不敢在这
里多停留一会。
经历了这一打岔,李小民也再没心情去摸真平公主胸前那一对真平的
小馒头,松开手,怏怏地向弹琴舱室走回去。
他也想开了,反正走在街上也会被真平公主派人找到,不如堂堂正正
地面对她,想办法解决掉这件事。
在他身后,真平公主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虽然想要从背后一剑刺倒
他,却又不知为什么,总是下不了手。
在她心里,一股疑问模模糊糊地升了起来:「他到底是不是那个小太
监长得倒是很象,可是肤色却要比他黑了一些,而且声音也不象那么尖
细,还要更粗些,却更加悦耳。可是若说不是同一个人,在人世间,真的
有如此相似之人吗」
李小民回到堂中,坐下听著满堂宾客正在谈论诗词歌赋,自己插不上
嘴,便在陈德修身边坐下来,一边品茶,一边四处张望,无聊地打量著这
有名的花船中的布置。
真平公主走回来,坐在他对面的桌案后,狠狠地瞪著他,眼神中却有
几分恍惚之意。
在她身边,坐着一名英俊青年,正是她的远房表哥周长安,看到她的
目光,微微皱眉,眼中有冰寒杀气一掠而过。
对面的小子,虽然年纪只有十五六岁,却是气宇轩昂,眉清目秀,比
自己还要帅上一点点。若是真平公主对他动了心,那倒是一个劲敌。而自
己长久以来的图谋,只怕会因他而化为泡影。
这个时候,一个娇俏的小丫环走到秦仙儿身边,一边在她耳旁窃窃私
语,一边惊惧地看着李小民和真平公主,将自己看到的事都讲给了小姐
听。
秦仙儿惊讶地听著,看向堂中相对而坐的那两个英俊少年,眼中有一
抹惋惜和失望之色掠过,想不到天下男子,竟然有这么多有龙阳之好的
人。
周长安看在眼里,心中更是疑惑恼怒,冷冷一笑,举杯遥对李小民
道:「那位仁兄,看来也是一位雅人,不知对诗词歌赋,可有什么研
究」
李小民见他跟自己搭腔,哈哈一笑,正想说自己什么都不懂,忽然心
中一动:「在宫里,真平公主已经知道我不懂诗歌了,我现在要是表现一
下,说不定她就以为我不是小民子,不会再怀疑我了」
想到这里,他仰首向天,洋洋得意地笑道:「在下不敢妄言,虽然做
词我做得不好,可是若论作诗,在下若自认第二,只怕没有人敢认第
一」
此言一出,满座哗然,人人侧目,对这狂妄少年口出狂言而深表鄙
视。
周长安心中暗怒,一心要他出个丑,便微笑道:「既如此,便请阁下
当场做诗一首,让大家品评一下,如何」
李小民左看右看,见大家都露出同意之色,还有人在暗暗发笑,都在
等著看他的笑话,便笑道:「这个不难。不过,总得有个题目吧我到底
是该以什么为题,咏出这首诗呢」
真平公主一直坐在一旁默然不语,突然插口道:「便以这月光为题,
如何」
秦仙儿坐在堂上,微笑道:「这位公子说得有理,便以这月色为题,
请做诗一曲,让我们欣赏一下公子的诗才好了。」
秦大家此言一出,众人都无异议,安静下来,听著这狂妄少年做诗。
李小民轻咳一声,站起身来,手举酒杯,回身望向天空明月,沉吟半
晌,举手轻抚头发,悠然吟道:
「床前明月满头疮」
刚说出一句,慌忙住口,却已经收不住嘴,把从前听过的一句电影台
词说了出来,心中大悔:「怎么开始信口胡说起来了,难道这么薄的薄
酒,还真的能醉人不成」
此言一出,舱内一片大哗,众人都忍不住笑骂出声,好气又好笑,这
少年所做之词,竟如此可笑。
陈德修也是满脸通红,低头不语,知道自己也要和他一起,被人笑话
了。
周长安呵呵笑了几声,道:「这位仁兄,果然做得好诗弄得我一时
激动,将茶水喷了一地」
众宾客一阵大笑,看向李小民的目光,都充满戏谑之意。秦仙儿也不
禁以袖掩口而笑,满怀好奇地看着这个有趣的少年。
李小民面上一红,举杯笑道:「刚才是开个玩笑。现在才是我真正要
做的诗」
他举杯在栏杆前走来走去,长吟道:
「窗前明月光,」
周长安接口道:「满头都是疮」
众人又是一阵大笑,周长安举目顾盼,自得其乐,为自己能羞辱情敌
而兴奋万分。
真平公主却一直没有笑,只是用目光紧紧盯著李小民,想要看穿他表
层覆盖下的真实面目。
李小民不理周长安的挑衅,继续长吟道:
「疑是地上霜。」
众人一怔,笑声渐渐停下来,感觉到这诗似乎还有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