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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声说道:“三叔不会有事的是吗”
博政叹口气,说道:“父皇应该没有危险了”
江萱松口气,规规矩矩向赤阳殿方向磕了几个头,又向博泽博政磕头一拜。博泽转过身去,不忍再看,深吸口气,嗓音微有些嘶哑的命道:“押下去”
眼见江萱被押了出去,博政迟疑片刻,说道:“大哥,不如让萱儿回京,或许皇伯娘。。。。。。”
博泽默然片刻,微微摇头,低沉了声音说道:“既然犯了错就要承担后果我们不能再这么庇护她”调息片刻,强压了心中的伤痛,才又说道:“我在这里守着三叔。你去崇政殿主持朝堂,让张廷缜去找顾熹,快去”
博政心中一凛,这才明白博泽更深的用意,立即应是离去。
正在崇政殿候朝的朝臣们早听说出了大变故,人人正小心打听,猜议纷纷,却见禁军将江萱押了过来按跪在殿外。众人更是满面诧异,心中惊疑不定。
殿中宣号高声响起,“二殿下临朝”朝臣们立即收敛了满面的惊疑诧异,正色向博政行礼后人人正襟惟立,恭谨聆听博政训示,对被绑在殿外的江萱视若无睹。
博政例行询问了几件朝务,然后缓缓说道:“博萱伪造圣谕,私放死囚,累及三皇爷重伤。”远远扫了被绑在殿外的江萱一眼,默然片刻,心中暗叹口气,终于厉声说道:“如此大逆不道,当处极刑来人,将博萱在殿前就地杖死”
第 180 章
众朝臣听得都是心中一凛,满眼惊骇
殿前侍卫高声应是,立即取来刑凳将江萱五花大绑牢牢绑在刑凳上,执起刑杖就开始施刑。
听得外面的杖击声重重的落在江萱身上,众大臣面上都有些怜悯,心底更有惊惧,心道这博萱虽然平日深受皇爷宠爱,可惜她太过大胆放肆,最后还是落得如此下场,实在让人可悲可叹。听得殿外沉重的杖击声持续不断的传来,博政却是神色如常,询问政务,处理奏章,面上无丝毫异色。
江萱万念俱灰,此时心中只有自责伤痛,早不存生念,一声不吭,咬牙承受杖刑,脑中只想,三叔如此宠爱我,我却是忤逆不孝,仗了三叔的宠爱屡次犯下重罪,现在还累得三叔身受重伤,二哥哥说得对,我如此大逆不道,确实该被极刑处死的,我,我也没面目再见三叔,更没面目再见皇上和母后。想到皇后,心中更是一痛,眼泪不断滴落在地,却没有抽泣一声。
如此挨过上百杖,江萱额头汗水大滴滑落在地,唇边已是不断涌出鲜血。只觉得那杖击下来已是一杖比一杖沉重,巨痛难当,终于忍不住开始低声呻吟,又挨得百十杖,那呻吟声变了压抑不住的低声惨叫。听得殿中众人都心下恻然,更有些惶恐不安。
博政虽是面色如常,一副毫不为所动的样子,眼底却有一丝焦急,耳边听得大臣的奏事,眼光不由看向殿外,心中暗暗着急,这个张廷缜,怎么还没将顾熹叫来。
又过得一会,只听殿外的惨叫声渐渐弱了下去,再也听闻不到半分。片刻,监刑的禁军急步进殿,众大臣都心中惊疑,那些暗中嫉恨江萱之人不免心下解气,眼中有了丝笑意,看来这博萱终于被活活打死了
只见那禁军面上有丝惶急,跪禀道:“禀殿下,小姐,罪囚已经,已经晕刑了”众人听得一怔,原来还没有被打死,只是晕过去了。这博萱实在是了得,常人受这样的重刑早就被打死几次了,她居然还能撑到现在。又疑惑,既然只是晕过去了,这人进来回报什么难道还想求得殿下开恩饶她一命不成。
博政眉头紧皱,从奏章中抬首看了殿外一眼,又将眼光移回奏章,面无表情,淡淡说道:“我说了,杖死”
那禁军心中一凛,不敢再说,应声是,又退了出去。
殿外传来泼水声,听得众大臣心头都是一寒,跟着劈啪的杖击声再度响起。
终于听得殿外传来纷杂的脚步声,有人惊呼道:“萱儿,萱儿”
博政将手中的奏章往案上一掷,暗吐一口长气,喝道:“为何如此吵闹”
内侍禀道:“殿下,镜湖书院掌院顾熹求见。”
博政面上有些诧异,“顾熹”眉头微蹙,颇为严厉道:“他并非朝臣,怎能进入前朝”
张廷缜这才从大殿外来到近前,禀道:“禀殿下,是微臣引领他进来的。顾熹手执免死金牌要直闯禁宫,臣见状才引领他前来。”
博政眉头皱得更紧,“免死金牌”
张廷缜恭恭敬敬答道:“是,殿下那道免死金牌是先皇赐给顾熹的。”
博政微微点头,“宣他进殿”
顾熹听得宣诏慌忙进到殿中参拜博政,先自责一番,说自己教导无方,徒有明师之名云云,又双手呈上那道免死金牌,说道:“这是先皇赐给草民的免死金牌,求殿下念在劣徒博萱年幼无知,饶她一命。殿下开恩”
博政接过内侍呈上的免死金牌,验明无误后也不多说其他话语,立即喝令停刑,说道:“将博萱暂押宫中,等候皇爷处置。”
侍卫们听令赶紧停刑,为江萱松绑。此时江萱已是神智模糊,气若游丝,连呻吟声都听不到一分了。
内侍入殿在博政耳边低声禀报江萱的情形,博政终于暗暗松了口气,这才惊觉手心已满是冷汗。肃立在殿下的张廷缜也吁了口气,更暗自心惊,心道,虽然早知道我朝皇子一向被管教得极为严厉,但女孩儿也如此管教,这也太。。。。。。暗暗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
江萱昏昏沉沉睁开双眼,恍惚中见床顶的垂花流苏,心中疑惑,这象是宁恒宫的床榻呢,我怎么会又回到了宁恒宫。缓缓转眼看去,却见博泽依了床栏而睡,睡梦中犹自眉头微蹙,满面忧色,垂放在床沿的手中还拿了一份奏章。
江萱怔怔的看着熟睡中的博泽,不觉间眼中迷蒙一片,泪水缓缓滑过面颊,慢慢抬手轻轻握住博泽垂放在床沿的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