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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忍这事。搞不好博大人丢官事小,只怕还有牢狱之灾。看向博泽,眼中满是焦急之色。
博泽面色有些阴沉,心道,那日我看了那函文是有些疑惑,为何这虎贲营需得休整如此久的时日,还道熊承秣嫌这虎贲营太过骁悍无忌,是以要挫挫他们的霸气,也没多在意,却没想到竟然是这样。凝神看了手中的函文片刻,眉头皱得更深,将那张函文迎着窗外的日光侧照,运起目力细看,果然见文中那一字当中有一抹淡淡的水痕。心下不由大怒,这人真是险恶狠毒,为了设计陷害上司,连军情也敢篡改。冷冷看了艾右丞,说道:“为什么”
艾右丞微微一笑,说道:“大人问什么下官不太明白。”
博泽淡淡一笑,放了手中函文,踱到案桌后坐了下来,端过茶盅喝了一口茶水,才扶了椅臂,看着艾右丞,慢条斯理说道:“艾大人也清楚,这事如不能善了,我这官帽自然是保不住了。事已如此,大人可否让我死也死个明白。”扫了艾右丞一眼,冷笑道:“艾大人是为了我这知府的缺位么也对,若这南诏知府一职出缺,艾大人本是第一候补人选。可惜我在任期间不太看重艾大人,你担心我离任后不会推举你,就使出这样的手段。不但可以早日升任,更可出了心中的怨气。恩,好厉害”见那人面上得意之色渐浓,博泽又说,“只是我还是有些奇怪,使出如此凶险的手段只为了官升一级,值得么这可不象是艾大人的一贯做派,你不是一向即爱财又惜命的么”
见这房中只有博泽、宋志文及自己三人,艾右丞也没了顾虑,微笑,“博大人不但是了解我艾某人,更才思敏捷,洞察秋毫。难怪如此年轻就身居高位,下官佩服佩服”俯身向前,压低了声音,隔案对博泽说道:“大人还记得有件城西的田地官司压在大人这里么,唉,下官也知道大人为官清廉刚正,想来是不会为下官做主了,下官只得出此下策。”轻叹一口气说,“大人毕竟年纪尚轻,还不懂得这钱财两字的关键之处,自然不会体谅我的苦衷了。”口中叹息,眼中却满是得意。
博泽这才明白,缓缓点头,“原来城西那件田地官司你才是背后强买强卖,欺压百姓的买主。哼,既为官也为财,两者皆得。难怪你肯冒此大险。” 又微一沉吟,说道:“只怕不尽如此,听说你对段家三小姐很是倾慕,或许这也是其中一个原由。”看着艾右丞,满眼讥诮,冷冷说道:“当真是厉害,如此一石三鸟之计亏你也想得出来。你还真有些本事,我倒是小瞧你了。”
艾右丞也冷冷一笑,说道:“多谢博大人赞誉,下官愧不敢当。嘿嘿,博大人实是心细如发,对下官的心思果然是了解得很。我远放南诏这几年,好不容易熬到今天的位置,原可望美人官位一起到手了,偏生你一来就让我几年的梦都做了空想。”看着博泽,眼中一股恨意,“哼,这两年我在梦绫身上下了多少的功夫,眼见好象有些希望了。偏生你一来,她全副心思都放在了你身上,对我视之无睹。”咬牙切齿的说:“这口气,叫我如何咽得下去不扳倒你实难消我心头之恨”
博泽微微点头,“所以你忍隐如此之久,终于等到这样一个好机会借机除掉我那沫散汁如此珍贵难寻你也能得到,想来是费了不少心思,更是早有预谋了。”
艾右丞微微一怔,突然哈哈一笑,转而低声说道:“你倒是很有见识,居然知道沫散汁。哼,不错,虽然我是早有打算,不过如不是此次的田地官司迫在眉睫,又正好有这军务衔接的机会,我倒不会如此快的下手。”看着博泽,满脸的得意,说道:“即便你知道我用沫散汁又如何,如今药效也过了数日之久,即便是提刑司也查验不出半分痕迹。博大人,事到如今,你只有自行上书请罪一途了,朝廷见你认罪态度尚佳,那才可能处罚稍轻。哈哈,哈哈”心下实在得意,忍不住仰首大笑。
博泽微微一笑,“多谢艾大人指点不过,艾大人既然在我面前招供,我自然也不必上书请罪了。”啪的一声蓦地拍案而起,喝道:“艾仲垣你身为朝廷命官,却是贪财好色,为一己私欲不但是贪脏枉法欺压百姓,为升官晋级更不惜篡改军情延误军机,行径恶劣,其罪可诛”喝道:“来人,拿下”
艾右丞被博泽一番斥喝斥,心中不免有些惧意。听博泽喝令拿他,更是吃惊,强压心中的惧意,大声道:“博大人,你手中无半分证据,凭只言片语就想拿我,你这可是大违律法朝规。我要告上朝廷,你定然逃不过空言构陷的罪名,哼,你想清楚了”又冷笑道:“大人当真以为我背后无人么”
博泽满眼讥诮,冷冷说道:“你谋划确实也算周全,如此算计,放到他人身上或许会让你如愿。可惜碰到了我,只能叫你所有计算都落空你既然在我面前招供,那也不必另找证据。”厉声道:“只要我信了,任你有什么后台,我也能治你死罪来人,押下去”
艾右丞万料不到博泽的态度如此强硬,急怒交加,大叫,“好你个姓博的,太也狂妄我,我定要告上京师,让你身家性命不保。。。。。”大喊大骂声中被侍卫押了下去。
见博泽行事如此强硬果敢,宋志文虽然也觉解气,但心中更有忧虑,说道:“大人,这样就拿了他,确实有些不妥我们没有实证,不但是刑部那里过不了关,只怕。。。。。。”迟疑片刻,近前低声说道:“大人是否听说过,这人是武陵侯的远房侄子。这武陵侯可是当今国舅,如惊动了武陵侯,就更有些不妙了。”
第 148 章
博泽冷哼一声,说道:“我听说过,皇亲国戚又如何,此等恶行,罪不可恕。”微一皱眉,“这份函文我会另想办法验查,刑部那里我自有主张,不必担心。”见宋志文面有忧色,还想再劝。博泽又说道:“我现赶去沧江渡,看看渡江的情况。你即刻去查验粮草输运,那情形只怕也是糟糕。”宋志文一惊,心道,不错,这件事却是紧急万分,当即匆匆离去。
博泽一行人来到江边,正看到那虎贲军偏将左穆丹满面阴黑,指了南诏府一干人等破口大骂。南诏府一干衙役唯唯诺诺,不敢吱声。黄杨等一干扮做家仆使役的锦衣卫也是面色尴尬,眼有怒色,却也发作不得。
远远见博泽到来,黄杨抢先近前禀道:“公子,奴才动用了所有人手,也只征集了不到半数的船只。奴才没用,请公子责罚”
眼见江边稀稀落落的运兵船只,博泽暗忖,这样迟缓的过江速度连我都要发火更惶论领军将领了。心中苦笑,对黄杨说道:“你不用自责,如此仓促能征集到这些渡船也属不易了。此事却是怪不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