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59(1 / 2)
那老怪是不用想再过闲云野鹤的清净日子了。”口中说话,手中长剑剑锋下转轻划半圈,一招少林的佛光初现,片刻间就将那两人的攻势化解。那两人听了博政说话,心下有丝惊惶,眼中凶光更盛。见博政口中说话手上使剑轻而易举就化解自己两人的狠招,当下两人心念一转,同时一声大喝,身行一并,手中长剑犹如出海蛟龙,双龙并驱,挟一股翻江倒海的气势向博政当胸直刺而去。这两人平日虽少在江湖中走动,在江湖上名不见经传,实则两人却是江湖上仅次与五尊的高手之一。两人见博政起招不凡,这才下了狠心,拿出看家本领,只盼能重创博政。
博政见那招式来得凶猛也是心惊,看来这次那幕后之人是下足了本钱,只怕也是出动了他们的精锐势力,想一举夺物成功。博政心中冷笑,手中长剑招式骤然一变,带起一片眩目剑芒,凌厉锋锐,更有霹雳雷霆之势。那两人人大骇,如此功力剑势,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只觉得难以抵挡,胆颤心寒之下,不过数招就被博政剑指在身要害。两人面如死灰,却见博政并不趁机取他们的性命,只力透剑锋点了他们的要穴。余下黑衣人见博政如此武功,心惊肉跳之下,眼见也是无法逃了,一声发喊,手中兵刃一举,都向江萱攻去,倒把江萱吓了一跳。只见博政手中长剑轻扬,一招劈开那帮黑衣人的包围圈,将江萱护在一边。江萱有些着急,连忙说道:“二哥哥,让我玩玩。我好久没有打架了”
博政轻笑一声,说道:“我也很久没有这样痛快的动手了,不如你我各分一半。”
江萱嘻嘻一笑,“那还算公平”
兄妹两人口中说话,手中舞起如花剑光,在那帮刺客中闲恬穿行,舒展随意,直如林间漫步,片刻间已将殿中大半黑衣人重创在地。
那黑衣人首领眼中一股惊骇之色,眼见博政神情闲适的提剑逼近。那首领手执了长剑不住发抖,终于长叹一声,铛的一声,将手中的长剑抛在地上,嘶声说道:“如此武功实是让人大开眼界,佩服佩服殿下的身手只怕是连江湖上好称五尊的顶尖高手也是远远不敌原来,原来是他们的弟子”
博政冷笑,“你现在才明白,却是迟了”
那首领转眼一看,江萱也已好整以暇的站在博政一旁,殿中的黑衣人已全被这两兄妹重创在地,动弹不得。那首领点头叹道:“确实是迟了,你们居然会是他们的弟子。我们的确没料到这一层”又惊疑,“原来你并不怕洛因草之毒那些话不过是传言而已”
博政冷哼一声并不答话。
那首领骇然道:“你,如此你们自然是知道了”眼中惊骇更甚。
博政冷冷道:“即便不知道的,现在也是知道了哼,知道天门之匙和洛因草这些事的人自然是不多”
那首领怔然半晌,才惨然说道:“好好原来我们的谋划注定是一场空”说完,眼中白眼一翻,脸现痛苦之色,嘴角有黏汁从黑布中渗出,滴在地上绽开几朵鲜红。随即身躯直楞楞的向后一倒,扭曲几下,双目圆瞪而亡。却是服毒自杀了。
博政眉头一皱,来到一名侍卫身前,从他怀中取出一只信仗,走出殿,扬手一抛,噼啪一声红光在寺上空爆响。片刻之后,只听一阵急促脚步声响,禁军冲进寺来。见寺中躺了满地的人,顿时大吃一惊,好在见博政和江萱无恙,才算松口气。
博政吩咐禁军救助寺中中毒众人,四下查看有无其他刺客。好在这毒香软人筋骨虽然厉害,毒性却是不重,在禁军随行药师的施救下,众人渐渐醒转。
江萱见博政忙了指挥救助,讯问案情,没功夫注意自己。眼看午时已过,想到昨日与那少年和尚的约定,突然有些莫名心惊,迟疑片刻,趁人不注意,悄悄溜了出去。
江萱独自来到塔林,有些心神不定的站立片刻,才轻声唤道:“小和尚,我知道你在这里。出来吧”
那少年和尚闻言从一塔后现身出来,缓步走近江萱,凝神看了江萱片刻,轻声叹道:“原来你就是公主唉”又淡淡一笑:“你昨日真是够顽皮,居然假扮宫女到处游荡。恩,骗得我好苦”
江萱看着那少年和尚,眼中满是疑虑,默然片刻,轻声说道:“今日进香出了些变故”
少年和尚又是淡然一笑,答道:“我知道那毒油是我放的。”
江萱怔怔的看着那少年和尚,心中有些难过,说道:“果然是你你,为什么”
那少年和尚不答,凝神看了江萱片刻,反问道:“你今日还要我的蜻蜓么,我昨晚连夜为你编了几个,可惜时辰太短,只有两个来得及着色。”说完从袖中取出一只大红色的草编蜻蜓。
江萱一怔,眼光落在那蜻蜓上,只见那蜻蜓大小如食指,展翅如蝉翼,薄亮轻巧,全身着了鲜亮的丹红,色彩均匀适度,鲜艳亮丽,栩栩如生。显然那少年是很费了一番心思的。眼见那蜻蜓编得精巧玲珑,江萱心中却没有半分的喜悦,神情有些黯然。又抬眼见那少年和尚眼中淡然期许的目光,迟疑片刻,正想伸手接过那蜻蜓。却听见一阵脚步声传来,随即身后有人说道:“萱儿,过来”
江萱回头一看,却是博政。又转眼四周,见一队禁军押了两名老年僧人走近前来。
那两名僧人见了那少年,大惊说道:“少主,你怎的还在这里”
那少年并不答话,只是看着江萱,眼中终于有一丝黯然之色,低声说道:“唉,你是不会再要这些蜻蜓的了”
江萱怔然不语,片刻才说道:“我,我很喜欢这蜻蜓”刚说了一句,就听见博政厉声喝道:“萱儿,还不过来”江萱一惊,转过头看二哥哥,迟疑片刻,缓步走到博政身边,拉了博政衣襟,轻声说道:“二哥哥,他,他是我的朋友。你能不能放了他”
博政冷哼了一声,开口说道:“刘志。你们主仆几人藏身这法华寺多年,当真以为我们不知么哼,我朝心存仁念,不想赶尽杀绝,这才让你们隐身于这法华寺了度余生。你们却不感圣恩,反心存恶念。嘿嘿,想不到你们刘氏一族亡国已有百年,居然还谋逆之心不死,妄图逆天而行”向一旁禁军示意,立时有禁军向那少年和尚喝道:“那些毒油从何而来还不从实招来”
少年和尚轻叹口气,对那两名僧人说道:“晋叔,符叔。真是对不住,是我思量不周,终于还是连累了你们。”
那两名僧人跪了下来,其中一人说道:“少主如何说这样的话,是奴才心存妄念,游说少主跟那些人合作,才招来这样的灾祸。累了少主,奴才实在是该死”话到后面已是哽咽难忍,眼泪纵横,满面的悔意。
少年僧人微微摇头,叹道:“这又怎能怪你们,如不是我意志不坚,杂念未净,又如何会听这样的说服。唉,我族江山气数早尽,确实不该再有妄念。天意如此又岂能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