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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吧,抗击打能力这么差”她喃喃的说了一句,随即抱着我的手臂又向里搂了搂。同时用她的脸贴了贴我的脸,似乎在看着体温。“还没死透,应该还有救。”
这就是李楠说出来的话,这话一说出来,我心中快气炸了,难不成她恨我不死我开始犹豫是不是应该动一动了。
“要是这么快就死掉了可就有事干了。我是不是应该打120了呢”她又喃喃的一句,随即,双眼看着我,似乎看着我的反应。
不过,正当我还犹豫之中,却发现李楠脸上现出了一丝邪恶的笑容,多年以后我才知道,天使与恶魔的转化只在一线之间,任何的一个人都可能变成恶魔。
她将我的头放了下来,这样,我就感觉不到她的酥胸了,一股子失落的味道立刻就涌上了我的心头。
但接下来,我发现我的托鞋被她给扯了下来。
我还没有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从我的脚心处就传来了奇袭的痒痒,这一次,我是真的受不了了。
看着笑个不停的我。李楠的双手却没有停下。
“你倒是装啊,我想看看你到底能装成什么样”她的手上又加了几分,我却不好意思挣脱了。由于我的体重太大,李楠那瘦弱的身体哪能控制住我的脚,于是,为了能够加强对我的脚的控制,她把我的脚侧贴到了她的胸部。
其实我完全可以理解李楠这种动作是十分的标准。至少,在武术里面,这是一个标准的接腿拧腿摔。
只不过,我一直在想,这男人与女人一起切磋武术的时候,是不是男人总是会占许多的便宜。就如那传说中的综合格斗技术,那就是倒在地上的,试想着,与一个浑身散发着柔嫩肌肤的女人在地上缠斗,尽情的享受着女人所特有的柔软,我的心里就是停的翻动。
但,不怕与女人斗,就怕女人会武术。
她拧着我的脚,向外一转,我脚上传来柔软的同时,脚裸处已经传来了一声骨节的声音。
“我的脚”我喊道。
“又装,我又没有用力”她说着,一只手又在我的脚心上一顶,然后一划,我又几欲哭了。
“疼”这一回我是真的,我估计我已经要站不起来了。
“疼你还知道疼,还装不了让你装相。”
“我不装了,你松手。”我开始咬牙切齿了上下两排牙已经真的要开始打架了。
“松手,说,还装不装了”她此时的表情就像是一个小恶魔,呲着两个小虎牙,一双美眸看着我。
“不装了”
“哼,这回饶了你。”她松开了手,我这时才发现,我的脚真的伤了。
我咧着嘴捂了捂自己的脚,疼痛很真实。
“完了,伤到了。”
“哼,给你长点记性,看你以后还装不装了。”她冲着我哼了一声,随即双手又捧住了我的脚,给我按摩起来。
“以后不要吓我了。”她揉了几下我的脚,她喃喃的说道。
“噢。”我应了声,从我的脚上也传来了阵阵的暖意。
“飞飞”她轻声的叫了我一声,停下了按摩的双手,两个眼睛中泛起一丝红色,“你答应我,以后再也不许这么吓我,要好好的活下去你要是不好好的活,你让我去欺负谁去”
“啊”
她轻咬下唇,狠狠的在我的大腿内侧掐了一把,“啊什么啊,记得,给我活到一百岁,让我欺负到一百岁”
“你就这么想欺负我”我反问道。
“当然,欺负你是我一生中最快乐的事,你可要让我把这个快乐保持下去”
“你这不是将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吗”
“我打你痛苦吗人家说打是亲,骂是爱,不打不骂是祸害,我不打你,不骂你,那才要命呢。”她白了我一眼。
我心里动了几下,“那这么说武松和潘金莲两个人还相亲相爱呢”
“什么”她当然不会意识到我怎么会把这两个仇人放到一起。
“人家说好男不和女斗呢,可武松不禁打了潘金莲,还直接就把潘金莲打死了。这么说来,打的真是亲呢。”我开始了歪理邪说。
“你过分了啊。”李楠怨意十足,知道我是在与她斗嘴,“你瞎说什么。”
“不是你说的打是亲,骂是爱吗”我笑道,同时,将一条腿压在了李楠的大腿上。
“你跟我抬扛是不是”她一把搂住了我的大腿,我还没有感受完那紧贴的快感,大腿根处就传来一阵巨痛。
“啊”我喊了起来,“你就会掐我啊你不是说打是亲吗你咋不打”我问道。
“人家可还得让你出去见人呢。”她笑道。
“什么叫出去见人”
“虽然打是亲,骂是爱,可是,我也不能打你的脸啊,要是把你的脸打坏了,你怎么出去闯荡江湖所以,我只能勉为其难,掐一掐十年少,掐一掐爽到头。”
“你这一套一套的都在哪学的”我对她的话惊奇了。
“哼,想学啊你学一辈子都学不明白的”她冲着我再次呲了呲小牙,“飞飞,跟你商量个事呗”
她话说的前言不搭后语,我反应不及,“你说什么呢”我问道。
“你答应不答应吧”她问道。
“你总要让我知道是什么事情,我才能答应不答应吧”我问道。
“那你这样是不相信我喽”她的双眼透着一丝怨意,我看得心里一软。
“我哪会不相信你。”我拍着胸脯直响。
“就是嘛,夫妻之间就是要相互的相信嘛。”她脸上泛着笑容,甜甜的声音传入到我的耳朵,使得我整个人都觉得像是在飞。
“你说夫妻之间”我抓到了其中的字眼。
她微微一侧目,红晕浮上了脸颊,“你坏了啦”她说的话音再次直刺入我的心菲,似乎要把我整个人都洗一遍大脑,让她的所有表情图片都充斥于我的脑海里。
“那你说吧,是什么事”
她没有说话,而是用手在我的胸部上捅了捅
“你干嘛”我被她捅的好疼,她那如同汉白玉般的玉指使我的上面出现了一个又一个的小坑。
“我想躺在你的胸上可以吗”
“呃”我一皱眉,这算是什么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