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件简单的事情,我必须要对我的队员负责,这实在是一件超出了我们能力范围的任务”
“那就没办法了,不知您还有什么建议吗”我看他的神情不似作伪推却,只得继续请教到。
“你们可以到那边的冒险者酒吧去看看,说不定会有什么收获也说不定”彼得抬手向左侧一指,果然那边有两扇巨大的推拉门,不时有喧闹和嬉笑声从里面传出来。“虽然有资格在寒冷并且风暴肆虐的冬季进入无垠高原的队伍不是很多,但多少还是有那么几支的,不过即便如此他们也会尽可能组成更大的队伍。虽然这样不一定能完全配合你们的行程,但起码安全性上要高很多”
事情只能这个样子了,和我们道别后他们就出了大门。在大厅里找了一圈也不见文裘的影子,我们也只能姑且到酒吧那边去去坐坐。
“不识抬举砰哎哟”我推门的时候正好有一个人骂骂咧咧地从里面出来,刚巧和我撞了个满怀。“你走路不带是你们两个”双方的指责在半句的时候就戛然而止,揉着脑门站起来的正是文裘。
“看你的衣服都脏了,我来给你掸掸”我们三个人几乎是在同时说出了相同的话,接着就拼命向对方的身上拍去。一阵噼里啪啦声中夹杂着极其亲切的“问候语”,并伴随着满脸的挤眉弄眼和呲牙咧嘴。
“你们要再不住手我就喊谋杀了,这可是老子的地盘”文裘是真正的双拳难敌四手,脱离了战团跳出圈外。
“还敢腆着脸说这么无耻的话,这那么长时间你都干什么了”我和高猛一左一右架住了他的两只胳膊,拖到一个角落里的声色俱厉地审问到。
“不是兄弟我无能,实在是敌人太狡猾了”文裘愁眉苦脸的瘫坐在椅子上,那神情完全就是一个老电影里败逃之前的国民党军官。
“到底是怎么回事,说出来大哥给你指点指点”高猛猛地一拍他的肩膀,豪气干云地说到。
“到底是大衙门口出来的人,底气就是足啊”文裘叹了一口气后说道:“那还是几个月前,当时我听到了一个消息”
“这两位先生,请问有什么需要吗”正要话入正题,一个十五六岁面目清秀的小侍女走过来问到。
“给我来一杯樱桃果酒,他们两个也一样”文裘神色骤然一边,那气势立刻就向打了鸡血一样。“他们两个是我的哥们,没什么好说的,好不容易来这儿看我自然不能寒酸了。安妮小姐,一会儿你把他们的名字和冒险者序号记下来,我有什么欠账只管记在他们身上,完全不需要客气还有你有什么花销也只管记上,算是我请你”
“就你这样还打算干成什么事,我真是恨不得一脚踹死你”看着小姑娘的背影逃也似的消失,我又恶狠狠地卡住了他的脖子。
“别、别、别,好些人都看着呢”文裘忙不迭地讨起了饶,同时在紧张地四下踅摸着。“哥们在这儿大小也是个名人,多少给点儿面子好不好好不容易来回朋友,要是个穷亲戚也让别人看不起不是”
“你,还名人切”我和高猛同时向他高高地竖起了中指。
第二卷、郁金香城的魔法学院 第四卷 16、这里的情况
第四卷 16、这里的情况
很快的樱桃果酒就被端了上来,一共三份被装在高而细长的玻璃杯里。不知道那个叫安妮的小姑娘和文裘是一种怎样的关系,放下樱桃果酒就又急匆匆地跑走了,看来是平时没少让受他的骚扰。
樱桃果酒是一种带有淡淡酒精浓度的饮料,能不能算是酒也在两可之间,我感觉很是一般,但是文裘却是一脸享受的样子。
“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到底又是怎么办的”看着文裘完全忽视我和高猛期待急迫的眼神,依旧一脸安闲陶醉神情品尝着那杯樱桃果酒,我终于忍不住揪着他的耳朵问到。“直到现在我们还不知道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你来信也不跟我们说清楚。原以为既然如此你一定已经作出了万全的准备,却没想到你这个废物居然什么也没有干,真以为有朝一日会有人直接把你打个包寄回家里吗”
“不要这么粗野,我难道想得到后来会发生变化吗”他极力把耳朵抢救了出来,轻轻抚摸着抱怨道:“你们是想从头听,还是先由半截变化的部分开始看来还是从头说好了”看我又要伸手,他非常识时务地选择了合作。
“哼”我和高猛一起给了他一个你还算识相的眼神。
“那是五个月还是四个月嗯半年之前的事情了,当时这里发生了一件传言”他拍着脑袋眯着眼睛,好不容易才算想起来。“在无垠高原上阿尔卡斯山脉的深处。有一座神秘而且隐蔽地山谷,有人远远看到了有一道蕴含着浓厚神圣光明之力的光柱充填而起,射向云层形成了一片七彩彤云。根据传出的人自己讲,那应该是一件光明属性的神器在”
“这种话你也相信”高猛古怪地盯着他说道:“这种事情在我每天拆的信里都会有,而且至少是两位数,但只要稍一调查就会发现,不是酒鬼的胡言乱语就是村夫的异想天开。你居然也会相信这种话。是不是脑袋被驴踢了”
“开始并没谁相信他地话,可是后来情况却出现了变化”文裘似乎是为了急于替自己的智力讨个说法。声音情不自禁地大了起来,在我奋力一拍之下才压抑住自己地情绪。“最先传出这个消息的是个相当有经验的盗贼,而且他还是一个对于无垠高原探险有相当有声望的小型冒险队成员。半年多以前他一个人满身伤痕的回来,人也变得疯疯癫癫的,每天就知道喝酒,喝醉了就拉住面前每一个经过的人说那番话。开始并没有人在意,只是把这当作一个笑话”
“这不是很正常吗”我忍不住脱口说出。
“我一开始也是这样认为。还把这当作一件趣闻讲给了安卡杰诺大师听”声音是不能再大了,但是为了发泄自己地兴奋他用杯子一下一下在桌子上顿着。“可是大师告诉我很久以前有一个传说,主神们曾经命令自己的侍神们进行过一场直接的争斗,这第一次、最后一次也是仅有的一次直接暴力冲突,地点恰恰就是阿尔卡斯山脉当中,具体的详情就没人知道了”
“如此你就相信了,没有经过进一步求证”我和高猛还是觉得证据不足,文裘的折腾似乎是太草率了。“他怎么见得是一件光明属性的神器。我不认为一个所谓有经验的盗贼隔着几座大山就有这样地判断能力”
“据他自己讲他们队里有一个高阶神官,正是在那个神官的一再坚持之下,这支冒险队发现了情况不对也没有及时撤退,最终导致了灭团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