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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的设计。
刘梦云的通盘设计很复杂,如从头说起,那就只能先从张应京如何骗钱开始:
张真人先是利用定王朱慈炯的一个著名言论:
“如果我开钱庄,非但不收储管费用,反而还要分利息给储户呢”
慈炯在南京时间可不短。整整三年。所以他地这个想法,早就在南京上流社会流传广泛。大家只是一听一乐。并没有太当回事儿。因为钱庄收金银,非但不付利息,还要加收保管费和工本费。这可是定制。再说了,明明储户都认可这种方式,又何必多此一举呢
钱庄是否应该支付利息,是张应京利用地第一个屏障。
第二个屏障,是目前钱庄生财的手段。
钱庄生财,在目前来看,法定的只有三个方面:金银保管及工本费、兑换手续费、炼化金银双铤的火耗费。
这些钱都是辛苦钱,折腾一年,估计连牙祭都不敢多吃。这就引出了钱庄最赚钱的一个行当:高利贷事业。
现在是个重商社会,人人都想做生意,钱庄所有者,都是军界、商界、政界、文化界的顶尖人物,他们放高利贷,非但法律风险负一千;欠款回收率也绝对可以高达百分之一百五。还不了钱没关系,这些人名下产业众多,哪儿哪儿都不缺不花钱的劳
看起来这显得很黑暗,简直是特么黑社会嘛。但高利贷这种事情,确实很普遍。好像有个“东海缺了白玉床,龙王来找金陵王”的那么一个王家,最后就是因为放高利贷事发才倒了血霉的。
高利贷赚钱,是张应京的第二个屏障。
二者合并唯一,整个骗局就是这样:
你要有门路搞到真金白银,我就可以帮你存到彝宪钱庄。然后从彝宪钱庄换来户部本票之后,再把这部分钱财向北方放贷出去,倒倒手,就是一本万利啊
如果有人问,凭什么相信他张应京时,回答如下:
北方由于六省自立,已经断了一多半地财政来源。当初组建银行、钱庄体系,南京作为一个中转行,储备了大量地金银。现在咔嚓,六省自立了。连先期储备,带后期税收,全没了。
接着是西南拉达克战事,由于唐栋过于求稳,而拖沓无效;再看东海那边,为了打赢海战,贺逢圣居然把钱送给朝鲜人。
这三大块,都是消耗资金的大口子,所以北方现在缺钱,很缺钱。
在资金短缺的情况下,很多人就在四处借款,尤其以晋商这一系最是着急,六省反叛,晋商原本存在南京户部的金银,全被冻结了。所持有银票,总不能都从国家哪里强行兑换吧。再说了,北地农庄、矿脉、马场,占压资金太大。那个俄罗斯新丝绸之路开通在即,晋商急需资金周转,好赚取陆路贸易的利润。
而皇上为了保留张彝宪一条狗命,不仅逼着他捐出了几百万两白银,还通过设立彝宪钱庄,要逐步把他的荷包淘干净。
你想张彝宪一个捞钱恶鬼,他能甘心变成一个穷光蛋吗只要这个时候,咱们通过张彝宪,放贷给晋商,这钱也就可以生钱了。
这个骗局的合理性就在于,一切都是真实地。
但张应京这么干地目的,是为了告诉,或者说提醒旧党,干脆借用这个小骗局地概念,做一个大骗局出来:
北地缺钱,六省的资金又多得有点花不出去。如果借着新丝绸之路建设之初,利用张彝宪这个渠道,输钱北方,那么是不是可以推论出来,国家通过“新疆收购银行”将北疆农庄收为国有,我们则通过“彝宪钱庄”把整个北方给买过来
军事上,左兵守成没问题,但要想分兵北伐,不仅战斗力存疑,就是民心上也难以服众啊。
可如果能够利用金融漏洞,军事上不能取得的胜利,从经济上取得
第十二卷:第三十章:两场酒会下
“翠花,我不会骗你,就算要骗,也一定骗你一辈子,直到我再也骗不动,直到,你再也没有力气离开我。”
“狗子”
唉,爱情的纯真,人人平等,有时候真的很难说,田间地头的阿公阿婆,究竟有没有过如此浪漫的谎言
然而这种情怀对于张应京来说,并不重要,谎言究竟是对是错,也不重要,重要的是,这才是骗术至境。按他的理论:
“骗一个人,就要把ta骗到死,自始自终都不明白自己原来生活在谎言之中。刚好道家讲究阴阳转合,骗到极致,便是真了。所以欺骗人和帮助人之间,貌似没什么区别。”
正是因为刘梦云看透了张应京的这种畸形心理,才大胆设计了惊天骗局。
江西小组的三位成员,目前正在分头行动。张应京被几大皇商看重,这很正常,因为张小天师掌握着新纸币水印技术,对于这些人来说,是一块巨大的蛋糕。
“蟾衣影纸”是姜世襄发明的,也是北京方面法定的钞票纸。虽然姜道长现在大通营中,可是他的徒子徒孙却都在金陵,所以旧党控制区内的银票印刷,并不受影响。
但对形式的崇拜,正是旧党特征之一,纸币又是政治主权的重要一环,因此,怎样摆脱北京影响,是很必要的。
道家会烧灵符,有时候烧过之后,往往会遗留一些东西,诸如“临兵斗者皆列阵在前”这样的九字诀。那么这就是复合材料技术,通过一种水网,将“水印”材料附着在上面,然后通过压力垫入夹层当中。待晒干之后,透光水印,也就出现了。再引用“薛涛纸”创意,用朵朵桃花做防伪图案,确实比“蛤蟆票”要来得文雅一些。
桃花票的出现,是“联行银票”的基础。而“联行银票”,又是“惊天骗局”的基础。
有关“惊天骗局”的更详尽内容。可以待会再谈,先说说三人小组中的孙耀芳
这个家伙,目前正在横波夫人地眉楼当贵宾,这可是一个身份的象征,坐在眉楼喝酒,证明你是秦淮河上的柳三变
这倒是比较有趣,论花样。他没有张应京多;论才学。他不如刘梦云;但女孩子却更喜欢直接、大胆一些的他,甚至稍稍小流氓一点儿的俏皮话,从他嘴里说出来,非但没人怪罪,反而更可以拉近距离:
“你的那件红罗裙哪里去了”
说话时,孙耀芳双眼眨也不眨,直盯的柔儿脸上红了好些,假嗔怪地一甩手,
“人家什么时候穿过红裙,我都是跟着小姐。穿水田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