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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会安心撤退。三个杀手已经骑上了战马,居然还取下了软盾、弓弩,这时候的力量对比,更加悬殊了。既然强留不下客人,阎应元只好希望丘慧荣伤势发作了。
但他还是失望了,丘慧荣从小苦练,身体底子很好,还有一股子拼命劲头,所以,无论如何,这第一次交锋,以大家两败俱伤,丘慧荣小胜告终。
“阎头,姑娘和老爷都死了。那个,剩下的那个人,也只剩下一口气儿了。”
“哈哈,咳,哈,两位,后会有期”
丘慧荣双臂一张,姿态怪异的站着,开始阎应元没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但随即,答案出来。身后五匹战马冲起速度,两个骑士一伸手,架起丘慧荣,直接掼在马上,马队小转一个弯,两个骑士张弓搭箭,就要射阎应元二人,但丘慧荣轻叱一声。
“别再伤人,抢回大宝。”
五匹战马齐齐扬起前蹄,人立在阎应元、陈明遇二人前面,面对十个碗口大的铁蹄,两个人只好闪身避开,铁蹄落下,一名骑士马上一探身,把尸体抄起。
黑暗中,传来丘慧荣底气不足的声音,
“在下广东黄伯先,日后定来拜山”
说完,四名骑士连声呼啸,五匹战马,绝尘而去。
第十二卷:第八章:乱就乱吧
只喜鹊啾啾叫着,于高低错落的花木间追逐,长长的翼,在枝桠叶脉上,投下浅浅的一道暗影。庭院里满目繁花,姹紫嫣红中,间或会反射出朝晖之光,那是露珠还没有消散。清晨的世界,美丽而清新。
这里是坤宁宫北侧的御花园。天子小朱,正领着女儿重华,闭着眼睛练站桩。
站桩是太极拳法中很重要的一门功课,有助于肺活量的提高。不过保健操是次要的,万岁爷每天早起都要跟重华公主单独相处,这才是关键所在。尽管父女之间的互动并不是很多。
礼妃阿萝所生的三个孩子都有问题,朱重华是个小结巴,朱慈炯是个左撇子,朱慈焕是个大脑壳。但这些遗传特征,往往又是智商高的表现。
智商高,就意味着心理早熟。重华公主十分清楚父母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加上她自幼结巴,所以最近这段时间里,基本上一整天都不说话,随行宫女茶儿,与她之间的交流,完全是依靠眼神。
有鉴于此,小朱这个当父亲的,怎么好不进行心理干预呢。站桩,就成为一个良好的媒介。
“父王,”重华毕竟是个小孩子,再怎么沉静,耐性总是差一些,她早就开始偷懒了,身子不动,却睁大眼睛看喜鹊打架。一转脸,母后周皇后那边的王爷爷,正在海棠树后探头,连忙出声提醒。
“父王。”
“嗯,”很有装孙子嫌疑的小朱。徐徐吐出一口气之后,方才应了一声。
“黄爷爷,好像找您有事情。”
“哦。”小朱爱怜的拉起女儿地手,女儿其实不能算结巴,只是有点大舌头,从小被母亲给管的太狠,这才落下病根儿,父皇叫成父王,王念作黄,听起来却别有韵味。小朱嗬嗬一笑。
“管他什么事情呢,和你在一起,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哈。”重华开心的笑了起来,一旁乖巧的茶儿,立刻端着大托盘过来,
“万岁爷。您喝口橘子蜜吧。”
小朱看到女儿笑的开心。心情也好了不少,端起碗咕咚一大口。橘子的清香、蜂蜜的醇甜,都叫他大感舒坦。
“重华。你夏儿表妹就要回来了,你准备礼物了吗”
“回父王。我给她准备了一只画眉鸟,叫声很好听的。”
“”
小朱微笑着,同时也是示威着。拉着重华,缓步来到王承恩面前,重华和茶儿齐齐小福一下,王承恩鞠躬回礼,这才步入正题。
“启禀万岁,参谋总部吴三桂、刑部卢象升、阁辅杨嗣昌、洪承畴,南书斋侯见。”
“啊,行了,知道啦。整天就是那点儿破事儿。”转身对着女儿,“重华啊,你既然经常去科学院,那就去找周胤,让他跟汤若望两个人,一起研究一下,做个可以自己弹曲的盒子出来。送给夏儿。看看是画眉鸟叫地好听,还是发音盒叫的好听。怎么样啊”
“发音盒子”
重华和茶儿两个小美女,就连王承恩,眼珠都瞪得溜圆。随后,小朱一步三摇晃的,奔着南书斋而去。
最近的国家内部,已经彻底大乱。这场风波之中,涉及的人员、地域、行业,都破了多项世界纪录,恰似耗子搬家,纷乱不堪。
为了在毫无头绪中,寻找到清晰脉络,小朱会同十虎,采用提纲携领法,以大案为节点,理顺这天下纷扰,略显毛躁却又行之有效。
第一案,其实是两个案件,但因为时间重合,目标一致,所以归为前奏。分别是:魏藻德贪污案、特用科南榜舞弊案。
这个案件中,有多人受累殒命。魏藻德、李建泰、姚明恭、魏照乘、陈子龙、侯玄、张东海。应天府尹陈洪范也一直被羁押在大诰院之中。
小朱挑起这个起风波的目地已不可考,但效果却非常明显,那就是:
“新旧变法,无疑于一场战斗,交战双方不死不休。”
第二案,自然是孙传庭挪用公款案。在小朱地授意下,南书斋笔谈将此案定为乱之开端。
孙传庭确实触犯国法,这没什么好说的,但围绕着孙案地人来人往,却产生了划分阵营的标准。论罪不论策之人,概为新党。反之是旧党。
现在已经不再避讳党派这个词了,政党,已经正式启动。
第三案,被喻为点睛地白山奴隶案。如果说孙传庭成为旧党攻击新党的借口,那么这个案子就成为新党压迫旧党地手段。
旧党嘴上说的可是真好听啊,比唱的都好听什么爱民若子,什么道德为先,其实骨子里坏透了,正是因为旧党地放纵与自私,才出现了令人发指的奴隶现象。偏偏作为操盘手的征西诸将,竟然幡然悔悟,非但孙诚自请降罪,贺赞、高杰,也都跟不要命似的,争着抢着向国家表态,
“罪责在己,惟愿一力承担。纵使刀斫斧刈,亦要向国家请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