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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谋”的第三层境界谋兵。兵者,国之大事;战争是政治的继续。因此一切以政治斗争为最终目标而展开的种种智谋较量,在现实中最最集中体现的就是兵争攻伐。所以谋士的最现实的作用就是对于战争的测谋,这也是我们一般人对于谋士智谋水平优劣品评的最直观的测评指标。
谋诸侯者。比起谋诸侯来,为一人谋、为千人谋皆是很浅的层次。一个人要是能做到谋诸侯,必须具备远大的眼光和超人的洞察能力,这些都非常人所能具备的。是故,谋士的第四层境是谋诸侯。谋诸侯是建立在上述三个境的基础上的,但是仅仅拥有了上述三个境界还是不够的,因为这样的谋士所策划的计策实在不能称之为谋略,因为仅有谋己、谋人和谋兵三层能力的谋士所作的策划实在太狭隘了,并不能达到战略的境界。而谋诸侯是建立在对于资源、诸侯间的关系和战术优劣对比基础上,对于态势命运的把握,这是需要具有大眼界和大智慧才能完成的“不可能的任务”。
谋天下者。做到了以上四点,这样的谋士就可以是一个很有谋略的人,但是,还不能被称为真正的“谋士”。真正的谋士必须具备一项“人”所不具备的能力谋天下的能力。因为从道德层面来看,上述四个境界都是出于对于有限资源的无限渴求和残酷掠夺,这其实是“人性恶”的集中体现。但是,人之所以区别于动物而屹立于大千世界,正是由于人类深刻了解了这种“恶”的道德层面对于人类自身和人类社会发展的致命危害。从而诞生出对于“性本善”的道德向往,而真正拥有以天下为己任胸怀的士,是那些真正能够将对于人本关怀自始至终贯彻于自己一切行为中的人。因此,所谓谋天下,并不是以天下为个人或集团资本而进行谋划,而是以天下苍生为本源进行呵护的大智谋。这才是谋士的最高境界。”
良久,郭嘉才自黄逍的话语中醒悟过来,对着黄逍深深一礼,“听主公一席话,嘉茅塞顿开,如醍醐灌顶,远胜读十年之书,佩服,佩服”
“奉孝”
“报”忽一侍卫走了进来,报道:“主公,外有一老者,自称其名为杨彪,求见主公。”
“杨彪哈哈奉孝,这主婚人,却是有了”
第一卷三国扬名第六十六章定居阴馆杨彪主婚
“老太尉,这是从何而来,怎也不通知我黄逍一声,逍也好有个准备,迎接一二”出得府门,就见一老者正在打量着四下的风景,却不是杨彪又会是哪一个。这老人家没事怎么跑我并州来了,受那小皇帝之意黄逍并不知杨彪已被献帝罢了官。见其旁边立着一个少年,十五岁上下,面貌间隐隐有几分杨彪的模样,莫非这就是其子杨修
“哈哈,君侯大人说的哪里话,老夫早已不是什么太尉了,那日君侯走后,老夫也被陛下免去了官职,现在不过一白身而已,当不得君侯迎接。老夫见过君侯大人”随后一指身边的那孩童,“此乃吾子,名修。修儿,还不见过君侯大人。”
“杨修拜见君侯大人”
还真是他
“快快免礼,老人家,莫非欲折杀我黄逍不成我黄逍哪当得你这一拜,该是逍拜你才是,外面风寒甚重,快快随逍进屋详谈”
说着,伸手一引,将杨彪父子接进府内。
“杨老却是何时到的我阴馆,怎也不通知逍一声,逍也好迎接才是”进得厅堂,分宾主落了座,黄逍令人准备宴席,为杨彪父子接风,随后问到。
“好茶”杨彪品了品端上来了茶水,赞了一声,闻黄逍之言,哈哈大笑,“哈哈,君侯大人,老夫比你早到了两日,何来迎接之说老夫却是随百姓出城迎接了君侯大人。老夫还奇怪,怎君侯你先老夫而行,却反比老夫晚到阴馆”
黄逍脸色一红,怎么晚的,还不是和貂禅一路游山玩水,耽误了行程,但又怎好出口忙道:“原来杨老却是比逍早到,怎劳你老迎接于逍都怪逍一路有事耽搁,误了些许行程,未能迎接杨老,勿怪,勿怪”
“哈哈,老夫焉有怪君侯之意如今老夫不过一白身,却能得君侯如此之礼,是老夫的荣幸才是。想老夫这两日在阴馆,饶是住惯了京师,也不由得耳目一新,都言阴馆繁华,今日一见,却胜鼎盛时期之帝都,君侯大人的文治武功,实叫老夫钦佩不已。如今,老夫被陛下免了官职,又无颜回故乡,听人说并州太平,特寻来,还望君侯能给予一安身之地。”
杨彪进得阴馆,见往来之人,无不怡然自乐,举城的欢笑声,却也冲淡了杨彪被免的阴晦。举城上下,无不称黄逍之德,使得杨彪对这百姓口中的仁慈之君又有了一份新的印象,忍不住叹道:国家失此良臣,国之不幸也陛下糊涂啊
听闻黄逍归来,举城百姓自发出城迎接,这是何等之功,方才能折所有百姓之心杨彪望着跪道一片的人山人海,心中感慨,怕是皇帝来了,也不会如此吧自此也知道了一件事,并州百姓,只知黄逍,不知天子也
“杨老说的哪里话,想杨老一门上下,四世三公,天下谁人不景仰杨老能在我阴馆住下,实令我并州上下,蓬荜生辉,逍请都请不来,杨老在我府上住下便是。”
“背难之人,焉敢讨饶将军只需在城中为老夫寻一住处便可。老夫这两日听闻,阴馆之地,寸土寸金,如此已令君侯破费了,老夫汗颜。”
“杨老莫要总是君侯、君侯的称呼于逍,逍表字中兴,只虚长令郎几岁,乃子侄之辈,杨老切莫如此客气,来我阴馆如到己家一般,无需拘束。若能以些许土地,换来杨老长住,逍求之不得也。就于逍府旁,为你老起一宅院,也好方便逍早晚请教,不知杨老意下如何”
杨彪哈哈大笑,“哈哈,我杨彪一落魄之人,又焉有挑剔之理更何况是如此之地。世人皆传并州黄逍,乃谦诚君子也,礼贤下士,今日一见,果不其然也如此,老夫就托个大,汝唤吾伯父,如何”
“如此,却是逍高攀了,黄逍见过杨伯父”黄逍起身深深一礼道。
“哈哈,好好好修儿,还不拜见你兄长”老杨彪老怀大慰,哈哈大笑,连道三个“好”字,令其子上前拜见黄逍。
“杨修拜见兄长”杨修忙起身,向黄逍礼道。
“贤弟免礼杨伯父,小侄要恭喜你了”黄逍向着杨彪笑笑说道。
杨彪被黄逍没头没尾的话弄的一愣,疑惑的问道:“哦,贤侄,不知老夫何喜之有”
“小侄观杨修,乃好学者,有俊才之相,他日必是大才之人,于杨伯父而言,却不是大喜”
“贤侄还精通面相之说”杨彪甚是惊奇的问道。
嘿嘿,我是不通面相之说,却是通得历史黄逍心中暗道。“小侄只是略懂,略懂。”
杨彪正色的道:“老夫实想不到贤侄还擅此道。如此,老夫且问,贤侄观这大汉江山如何”
来了我知道你忠心,但我总不能如此打击你吧我现在大喜将近,何拿这事烦我黄逍面色有些不愉,冷声说道:“杨伯父,小侄即将大婚,还是不说这国事的好吧”
“哦贤侄大婚老夫却也是听说,如此,不说也罢。不知可有老夫的一杯喜酒可喝”杨彪见黄逍一脸的不愉快,还道他生献帝之气,也不好再言。
“杨伯父说的哪里话,焉能无你老的喜酒小侄还有一难处,还需杨伯父做小侄的主婚人,还请你老不要推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