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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安全是最重要的。”
“看看,听见没有好歹还有老姐挺我”叶寒得意洋洋地说道。
“小弟,我说的那个人是你。”潇晴歌的一句话,无疑像一盆冷水泼洒在叶寒头上,看着他那副委屈的样子,恬静一笑:“我的意思是说啊,我们这么大一个家里,就你一个男子汉,要是你出了什么意外让人担心不说,什么大事情,你总不会让我们一群女孩子站出来抗吧所以呢,安全才是最重要的。你始终要记得,虽然你有不世的天纵奇才,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勇,终究也是一具凡胎肉体。你在算计别人的时候,别人也在算计你。况且近来你的对手都不是弱手,怎么能让人不担心呢而且你的性格还并不够完全冷静,至少腹黑并不代表你的心智有多成熟,只是天生的一个优势而已,你懂我的意思吧”
叶寒点了点头,心中感慰,看着那一张张不曾将关切挂在嘴边,却满眼关切的玉容,邪笑着说道:“放心,我可是咱们这个大家庭的擎天柱,况且,小爷可是传说中的狠角色。”
“切,难得真心关心你一下,又想恶心死人啦”数双卫生眼一丢,眩目动人啊
下午,叶寒接到唐邪峰的电话,告诉他裁决所已经开始和房地产公司做对的人下手,也选好了他需要的人手。叶寒看过,那几个小弟的身手还算不错,加上是黄王帝早期的手下,忠诚度非常高,听说老大的老大的有事让他们做,一个个摩拳擦掌,显得非常激动。
叶寒将资料教给其中一个将刺一带头的小弟手中刺鳞堂新编制称号,让他们留意陈润发和罗汉森今天之内的一切行动,采取二十四小时跟踪的方式,吩咐好他们即将要做的事情。
晚上,金樽酒醉的夜色笼罩着富丽堂皇的城市,邪恶,已经倾临
一家顶尖旋转餐厅,位于十八楼的顶峰处,叶寒负手而立,眼眸深邃。
他现在所处的位置,可以透过玻璃环视整个优雅的厅堂,没有一处暗角。而他的眼神,则是凝视着角落里灯光偏暗的一处,神色凛然,显然,这就是他今天晚上的猎物。
左边的男人年岁在六十上下,精神俱佳,穿着一身老式的中山服,整个背部挺得笔直,喝的是龙井,一直微眯着眼眸,很少开口说话。
右边的男人则只在二十五六岁,比叶寒略大,肌肤泛白,明显那方面少了些节制,一副病态。大大咧咧,嘴上在嘟囔着什么,非常不满的样子。
“我的天,那家伙为什么还不来难道不知道,我的时间非常宝贵吗”这年轻男人正是罗汉森,看了看那支劳力士手表,从来到旋转餐厅,已经整整两个小时,那个要和他见面的所谓的大人物一直都没有出现过,况且身边还有一个气质冰冷的糟老头,他早就想离开。
但是,下午的时候,他被几个头戴面罩的人威胁,如果自己不听对方的指挥,就会把他包养情妇和贪赃的事情爆料到京北早报,虽然他的身世不错,却也只是二流角色。靠着关系好不容易爬到这个位置,有的是钱途,哪会这么容易舍弃,只得按照对方吩咐做。
而这个老头他也认识,和自己都是京北军区大院的人,按照关系,还得叫声陈伯伯,说到底,他的心中更怕这个脾气比石头还臭的老人知道自己的事情,更不敢离开。
“现在的年轻人,没耐心,也不守时,捉弄老夫吗”陈润发睁开眼来,微微瞥向罗汉森,随即朝着四周看了看,眉头也是微微一皱,他的情况和罗汉森有些相似,只不过他的政绩清廉,没有那些肮脏的记录。只不过对方用自己读小学的孙子孙女做威胁,也不再是原先那位手握重权的将军级别的人,他不是抱残守缺的人,其中的变通自然也懂得。
“陈伯伯,我们走吧,估计人家玩我们呢要是被说出去,还不被人笑话好歹我也是一个留洋的高材生,怎么能被人当猴子耍”罗汉森抬着金边眼睛说道,只可惜后者沉默不语。
叶寒点上一支香烟,深深的抽了一口,邪笑着说道:“这样就按捺不住了么要动你们这两颗许晟儒故意安排的棋子,还不让我自己往陷阱里面掉,偏偏还得费手脚,不容易啊”
“寒哥,我们现在该怎么做”刺一问道,站在叶寒身边,他发现,自己原本的高傲,居然变得如此卑微,那抹冷酷肃杀的冷笑,甚至让他不可抗拒的升起一股膜拜的畏惧。
“刺一,你觉得,这两个人该怎么搞定呢”叶寒抱着双手说道,他喜欢这种海冬青凌驾于横空万里之上,俯视整个大地,一直观察自己对手的感觉。
“但凡是人,应该都会有弱点吧”刺一有些不太确信的说道。
“嗯哼弱点对”叶寒笑道:“那你是不是看出我的弱点来了呢”
“寒哥,我不会去看。”刺一心中一沉,他实在不知道自己怎么得罪了这尊活菩萨,不过他不是蠢人,听叶寒的话,明显对自己有些不满,强势的压迫感甚至让他喘不过气来。
叶寒眉头一挑:“不错,看来邪峰的得力战将又能添上一人。回头你告诉你们家老大,就说我说的,让他升你做刺鳞堂的堂主。人才,人才啊,裁决所要跟得上我的步伐才行。”
“只不过,”叶寒话音一转,陷入沉思,邪笑道:“虽然我能轻松的压制住你的气势,但是我能压制得住陈润发吗人家可是将军级别的人,嘿嘿,不妨试试刚才只不过是调味菜”
无毒不丈夫上
更新时间:2010118 5:43:19字数:3117
晚上十点,旋转餐厅的生意原本应该非常火爆,今天却有些反常。
神经粗犷的罗汉森已经抱怨个不停,一直拿着上帝的名义诅咒连连。陈润发不愧是当年将军级别的大人物,虽然退居二线,却依旧保持着那份机警,很快就注意到周围的人流越来越少,甚至到后来连侍应都消失不见。他的心中一紧,已经暗中戒备起来,虽然有身正不怕影子斜的一说,但是权利斗争下的残酷他颇有体会,他终于知道,潜藏的对手已经要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