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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念无法看清楚,那里似乎有什么物体的存在,可以对神念免疫一般,段立跨过一道道的骨骸,小心翼翼的朝着深渊中央走了过去。
然而,等他到达那里时,所看到的东西,令他久久无语。深渊的中央,是一座坟冢,坟堆很正常,普普通通的一个土堆。而这坟冢的碑文,却是段立见过最恶毒的碑文。
或许那已经不能叫碑文了,而是一句恶毒的诅咒。只见上面写着:九霄三十六层天,当属此女最,颜面不配存于天地,纵使天地崩,亦只能永堕此迷津之境
而就在段立查看碑文之际,这块石碑之上却又出现了女子的脸皮,又是迷茫的看着段立。
女子发现段立在查看石碑,突然间又大笑了起来:“我是淫妇,我是不要脸的贱人贱人。”
而整个深渊又随之狂暴了的抖动了起来,深渊上空的漩涡剧烈的旋转起来,而段立则成了一个滚地葫芦,随着深渊的颤抖而四处滚动。
第四卷 天外天 04-014惊现原火
见面皮再次发狂,段立有了经验,立刻用神力喊道:“听我说,你不是贱人,你是天底下最清纯的女子,谁说你是贱人了”
听到段立的话,面皮微微冷静了片刻,旋即又发起狂来,那原本绝色的脸皮也显得狰狞了起来,歇斯底里的吼道:“谁说的,谁说的到底是谁”
随着面皮的狂吼,以她为中心,一股毁天灭地的气势,有如龙卷风一般朝四周狂暴的冲去。地下的神骨有如秋风中的落叶,全部飞溅而起,撞到四壁之后,再次散落一地。
段立也如同断线风筝一般,瞬间就被这股气势击飞,砰的一声撞到了岩壁上,随即滑落在了地上,即使他用神力护住了身子,在这一击之,下也断了几根肋骨。
段立顾不得修补肋骨,飞快弹了起来,一边抵挡狂暴的气势,一边吼道:“听我说啊,我不骗你,你真的、真的是世界上最纯洁的女子。”
如同灵丹妙药一般,话音刚刚一落,气势立马就有了减弱的倾向,段立连忙再次高声喊道:“我发誓,你真的是天上地下最最纯洁的女子”
段立不知道面皮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但此刻,他可管不了那么多了,骗人也好,发假誓也好,总之,能稳住她就行。段立可不想刚累积起来的一点神力,就耗在这方面,他还得想办法寻求出路。
一连几声大喊后,狂暴的气势终于停了下来,面皮再次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了段立跟前,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极为认真的问道:“你说的,是真的吗”
“真的。”段立立马点了点头,一脸地“真诚”。论演技。他可是属于实力派,特别是在这种紧要关头,那更是发挥的淋漓精致,说谎都不带脸红心跳的。
面皮盯着段立看了半晌,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愉悦的笑容,说道:“我是世界最纯洁的女子,是的我是最纯洁的。”
见面皮终于稳定了下来。段立暗暗里舒了口气,这才感觉到腰部地剧痛,忙用神力重新将几根断裂的肋骨修补好。
面皮就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嘴里时不时地标榜着自己的纯洁。
见肋骨修补好,段立忙朝面皮问道:“请问,你知道这里怎么才能出去吗”
“出去”面皮脸上露出一丝彷徨的神色,朝段立问道:“出哪里去”
“出外面去啊,外面有个很精彩的世界,比这里舒服得多。\\\\\\”段立朝天空指了指,又朝面皮诱惑道:“你也随我一起出去吧,一出去啊。你就知道,你有多么的纯洁了。”
面皮的眼神突然变得茫然起来,朝段立问道:“真的吗”
“真的。”段立又无比真诚地点了点头。
面皮看了段立一眼,突然间掉过头,朝着空中急速的飞去。
在这一刹那,段立也第一次看到了面皮的另一面。另一面并不像段立所想象的那般血肉模糊,反而是相当的光滑,有如一个精致的面具。
片刻间,面皮就到了漩涡前方。就在接触到漩涡的那一刹那,她突然间发出一阵凄厉的惨叫。余音尚未落去,整张面皮如同烟云一般,顷刻间消散。
看到面皮消散,段立忍不住倒吸了凉气。暗暗庆幸。幸亏他自己没有贸贸然去试探,否则自己的下场。只怕与面皮差不多。
接着,段立再次放出神念。细细地搜寻这迷津死域的每一处地方,希望能够找到出路。然而,将每一寸土地搜寻完,都没能找到出路。
而且,他第一次用神念查看的时候,认为这里是一个无规则的深渊,这次仔细看来,发现这里根本就是一个棺材,五面岩石就是棺壁,漩涡就是一个棺盖,只是这棺材的模样有些古怪罢了。
虽然不抱什么希望,段立仍旧用神力朝几侧地岩石试着劈出几掌。果不其然,那看似普通地岩壁,他根本没有办法触动分毫。段立在石壁前看了半天,心里有了一个推测。他围着整个迷津死域的边缘缓缓地飞了一圈,一边轻轻敲打着,一边细细的查看每一处岩壁。将迷津死域转完,他印证了自己地想法。
这迷津死域有方圆百里,前后左后和下方都是岩石,加起来足有五六百里的岩石面,这么大的面积,不可能全部是用高级的材料制成。\\\\\那么,这岩石面之所以这么结实,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这里存在着一个阵法。
阵法,段立曾经摸索了好几年,虽然当时没有弄出什么来,但他知道只要是阵法,那么就有一个阵眼的存在,而这迷津死域的阵眼,最有可能的,就是中央那座坟冢,只要破了阵眼,就万事大吉了
想到这,段立立刻来到了坟冢前,在墓碑前静静的站了半晌,等着面皮的出现。然而,许久过后,面皮都没能再次出现。
难道被打散了段立诧异的看着墓碑,不由得有些小愧疚。虽然面皮如同得了失心疯一般,疯疯癫癫的,还无意中伤了自己几次。但这么一个对自己没有敌意的人,却因为自己一句话,而完全丧失了生机的话,段立心里还是有些过意不去的。
想到这,他朝着墓碑微微一躬身,以示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