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27(1 / 2)
瞪大了眼睛、张口结舌地看着十五辆各种吨位的叉车从军卡那不大的车厢中陆续开出,他怎么也想象不出来这十五辆叉车是怎么装进去的;十五辆叉车又叉着成垛成垛的各种材料从军库中开出竟然还能再开进军卡中;旁边执勤的士兵也不时扭头向里面看,他们明明听见有叉车工作的轰鸣声却根本找不着叉车究竟在哪。
当两台悍马车拖着一辆辆工程车进入军卡的一瞬间,刘红兵看清了军卡那小小的车厢中竟然是一个一眼看不到头的巨大空间,那15台叉车叉进去的大量物资正堆放在那个空间中;和巨大的空间相比,那百十吨的物资渺小得简直不足挂齿。
刘红兵没亲眼见过航母,但是他知道这里面的空间不会比航母甲板更小这群游击队果然掌握着外人不知道的东西,就凭这种优势他们迟早会有一飞冲天的时候;刘红兵意识到自己可能转大运了,今后的路会越来越宽广、越来越光明。
“红兵,我们去看看下一个军库吧,那里面还有什么好东西不”郑远清看了眼空荡荡的军库一边向外走着一边问道。
“队长,没了啊,就这两个军库。”刘红兵一边紧跟着走一边疑惑地说道。
“啥没了就这两个军库就这点破烂儿用整整三个营来看守一个班都用不了,这东西很值钱么来偷一趟还不够油费的吧”郑远清停下了脚步更加疑惑地问道。
“可是可是真的就这俩军库,我早就意识到这个问题了,可俺们给这儿待了一年了也没见山体中有什么秘密地库;而且没有设防不让进的地方,这里面每个角落大伙都清楚,真没有听说过还有什么东西啊。”刘红兵一脸无奈地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去把那些亲兵带过来,准备绳索和家伙,老子要亲口问问究竟什么东西需要三个整编营来看守记住,要请过来,先礼后兵。”郑远清略作思考后说道。
能用三个整编营来守护的好像只有军火,可是长野基地早就穷到了用人去换军火的地步,如果有大储量的军火至于这样么但如果是有什么高科技东西的话一个营的守备力量肯定不够,既不是军火也不是高科技,那会是什么呢防空导弹那玩意也藏不住啊,看来这个东西体积不大而且很值钱或者说影响很大,但要是黄金的话长野基地还需要用大姑娘去换军火吗
刘红兵领命而去,不大一会儿那十几个亲兵被“客客气气”地用枪请了过来,这些亲兵已经被缴了枪,一个个耷拉着脑袋邋邋遢遢地晃悠着。他们明白这个新主子压根就不把他们这些残兵放在眼里,什么连长连副的人家问都不问,而且被“请”进这渣滓洞般的军库他们就知道没好事。
但是现在换了天,他们只能被人家用枪顶着脑袋老老实实地排成一排和贴身警卫一样,这就是亲随的命运,得到的越多担的风险和责任也就越大;胜利时他们鸡犬升天,失败时他们却死得无比凄惨,这就是世间法则,没有谁只有利益而没有风险。
“各位兄弟不要害怕,我郑某人不是那种不讲理的人,一会儿送你们去兰州基地时会给你们点军火让你们进去活得好些的。只是希望大家配合,咱们的时间不多,我也没有闲工夫开导大家了,还请大家不要和自己过不去。”郑远清背着手在阴森森的军库里踱着步子冷冷地说道,“请各位兄弟告诉郑某人,这个基地里还有什么东西藏着;现在国法军纪已然不存,你们已经没必要遵守以前的保密条例了;都说说吧,哪怕是传说也行。”
第三卷 浪迹天涯 第一百八十九章 工程老兵
能用三个整编营来守护的好像只有军火,可是长野基地早就穷到了用人去换军火的地步,如果有大储量的军火至于这样么但如果是有什么高科技东西的话一个营的守备力量肯定不够,既不是军火也不是高科技,那会是什么呢防空导弹那玩意也藏不住啊,看来这个东西体积不大而且很值钱或者说影响很大,但要是黄金的话长野基地还需要用大姑娘去换军火吗
刘红兵领命而去,不大一会儿那十几个亲兵被“客客气气”地用枪请了过来,这些亲兵已经被缴了枪,一个个耷拉着脑袋邋邋遢遢地晃悠着。他们明白这个新主子压根就不把他们这些残兵放在眼里,什么连长连副的人家问都不问,而且被“请”进这渣滓洞般的军库他们就知道没好事。
但是现在换了天,他们只能被人家用枪顶着脑袋老老实实地排成一排和贴身警卫一样,这就是亲随的命运,得到的越多担的风险和责任也就越大;胜利时他们鸡犬升天,失败时他们却死得无比凄惨,这就是世间法则,没有谁只有利益而没有风险。
“各位兄弟不要害怕,我郑某人不是那种不讲理的人,一会儿送你们去兰州基地时会给你们点军火让你们进去活得好些的。只是希望大家配合,咱们的时间不多,我也没有闲工夫开导大家了,还请大家不要和自己过不去。”郑远清背着手在阴森森的军库里踱着步子冷冷地说道,“请各位兄弟告诉郑某人,这个基地里还有什么东西藏着;现在国法军纪已然不存,你们已经没必要遵守以前的保密条例了;都说说吧,哪怕是传说也行。”
“首首长我们虽然是亲兵,但也只是营副的亲兵,真正掌握秘密的是营长和政委,营副都不知道究竟有什么。我们都知道这里肯定有什么秘密东西,但是我们在这儿当了几年志愿兵了也没见过什么。从来也没见过什么秘密部队或者谁过来过,要不然俺们能不说吗这末世的什么机密不都是狗屁么”一个貌似领头的老兵哭丧着脸说道。虽然郑远清说的很客气,但是他身后的一群汉子手中的绳索和马鞭以及几个瓶瓶罐罐的东西都让他们不自觉地感到发抖。
“首长,俺们都是士官俺们”一个胆儿大的亲兵也跟着说道,其余的几个胆小的更是直敢哆嗦不敢吭声。三十年的和平生活中,亲兵也变了味,以前的亲兵都是用命和绝对的忠心跟随首长左右,甚至不惜用自己的身体保护首长,也许他们不会说话,也许他们很让首长头疼,但是那才是真正可以掏心窝子的亲兵。而以后的亲兵却靠的是“会来事、会说话”才混到那个地步的,他们已经没有了脊梁和那股忠心耿耿的精神。
“和那没关系,各位兄弟,一个营副需要这么多亲兵吗谁是一直跟随在汪建身边的请自己站出来,不然的话大伙都跟着你们受苦,这多不好,以后你们还得相处下去呢不是吗”郑远清说道。
“我们我们都是后来被汪建招过来的,我们不是”刚才两个胆儿大的亲兵拼命摇着手解释道。
“是不是不给你们点苦头尝尝你们觉得我郑某人好说话不是”郑远清继续踱着步子说道,语气没变,也没特别注意谁,他就是要看看他们的反应。在摩托车森白的灯光下,铁甲笑嘻嘻地抖开了手中的鞭子,粗糙的马鞭上沾满了丝丝血迹,在惨白的灯光下闪动着刺眼的杀气,亲兵们一看就明白这条鞭子已经不知道让多少人皮开肉绽、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