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99(1 / 2)
久,我有一件事拜托。”
“但说无妨,郑先生。”
李河伦和郑溥也算是很熟的人了,两人在没有拿到钱之前,并不算对立,相反的是李河伦帮助郑溥做过不少事。凭借他的身手,竟然无一失手,这也是郑溥愿意重用他的原因。
“李老弟,明人不说暗话,老爷子的事,你急,我也急。但是这事急不得,你也没有把握哄得来不是我侍候得老爷子还算舒坦,一时半会也死不了。这事先放一放,你先帮我做事,等我去悉尼把白喉的事摆平,再商量其他的,你看怎么样”
“行”李河伦爽快之至,立刻站起身来,拱了拱手:“一切但凭郑总吩咐”
“好,好”郑溥长笑声中,手按桌面站了起来,这才将叶皖与李河伦两人做了正式介绍,叶皖仍然是一副荣宠不惊的表情,而李河伦看得出叶皖的功夫极高,又着意结纳,客气得异乎寻常,郑溥意气风发,双手各牵一人,四掌相交,又是一番大笑,搞得叶皖汗毛倒竖。
难道这两个人,在澳大利亚喝的牛奶太多,脑袋瓜秀逗了不成
这场谈话,竟然会达成了如此怪异的约定,叶皖哪里会想得到郑溥和李河伦谈妥之后又闲聊起来,倒让叶皖获益非浅。
管伟国逃到澳大利亚,如今藏身在悉尼,身边没有什么得力助手,而且带来的钱也不多,早没有了昔日的雄图壮志,心灰意懒之下,一病不起,唯余一念,就是要杀了叶皖。并且为此贴出了1000万美元的花红。
1000万美元叶皖吓了一跳,老子这么值钱么似乎管伟国从中国转走的钱,也不过2亿人民币左右,折成美元,才2500万多一点,这样算来,他岂不是拿出四成左右的钱来买自己的命
还真够毒我挖你家祖坟了叶皖恨得咬牙切齿,这国仇家恨掺在一起,再加上这一档子事,管伟国还真留他不得就算抓到他,也不能引渡,直接喀嚓掉算啰
似乎我干掉了他两个侄子,还有他的独子,这样算起来,大概,也许,可能算是挖祖坟吧
挖就挖了,大不了下次见到你再多挖几锹,顺便把你也埋进去
原先在叶皖眼中,虽然有点邪恶,但是不乏刚毅、独傲不凡的李河伦,甘心情愿接受了郑溥的招安,成了他手下的一把尖刀。
堪培拉的局势仍然不明,虽然郑溥把印尼人和越南人赶了出去,但是这一举动不仅惹恼了警方,更得罪了掌控着整个澳大利亚黑道的一批大佬们。他们,也就是郑溥所说的“白喉。”没有搞定这些事,郑溥根本没有余力再做其他的。
所以,李河伦被顶到最前线,带领着几十名彪型大汉镇守堪培拉,而郑溥带着叶皖和另外六名保镖,远赴悉尼。他需要做出解释,并且接受大佬们的调停。
六十三 大巧不工
叶皖洗完澡,精赤着上身,坐在床上,房间里并有开灯。一把泛着青光的手枪摆开床头柜上,手枪边上放着几把飞镖。
针囊太容易曝露身份,不得已之下叶皖随便搞了几把飞镖带着身上,聊胜于无。
李河伦最近的动作极猛,称得上是在演火爆大片。堪培拉周遭被他搅得乌烟瘴气,短短一周内,他不仅完成了数次刺杀,而且还搞了次定向爆破,把莫滋比尔镇上的一家旅馆炸得浓烟滚滚,五名藏身于此的印尼人烧成焦炭。
动作这么大,为什么警察却象根本没有看见一样这和泰德上次说的相差很大。
叶皖一边慢慢地穿着衣服,一边把整个局势从头到尾重新捋了一遍,眼睛渐渐亮了起来
---
“啊”的一声,臭球的声音让整个八处的人都不由得浑身发麻。
“搞什么名堂,臭球”
“胡哥,哈哈,哈哈,头儿从大使馆发来密电,要我去澳大利亚。”臭球飞快地将叶皖的密电传送到其他几人的电脑上,洋洋得意。
“哼,得意什么又不是只调你一个人。”菠萝蜜看了半天,才明白叶皖要调四个人过去,除了臭球,还有自己和流氓吐、油子。
李非肩负重担,负责保护小满和田唱唱,而且他还要配合胡拥军,与经侦局、高检协同工作,根本没有时间去澳大利亚,听到这个消息不由得又怒又郁闷,只在肚子里把叶皖骂了七八十遍。
苏敏和胡拥军留守,八处除了叶皖,就属他俩资格最老,级别最高,这也是应有之意。虽然略有不甘,倒也没什么怪话。抱着手臂在办公室里转了几圈,苏敏想到一个问题:“臭球,头儿有没有说要你带车过去”
“没说带不带。他要我们在三天内过去,至于怎么过去,用什么身份去没有说。”
“副总理办公室和国安局知道这事吗”
“不清楚。”臭球冷静下来,这才想到这个问题还真有点复杂。
苏敏与胡拥军对望一眼,伏下身子对着语聊器道:“你们今天开始准备出行装备,我和胡头儿去请示。”
“哼哼,嗬嗬”流氓吐的声音不阴不阳,从语聊器里穿了出来:“苏,你就别请示了,这事明摆着,头儿是要我们偷渡过去抢人。”
苏敏一楞:“你怎么能肯定”
“真傻啊”油子的声音又传了过来,懒洋洋的:“要是正大光明过去,那就是通过大使馆。头儿发密电,摆明了他不想违纪,又必须要我们违纪。”
真是这样苏敏本来就是智商颇高,把两人的话翻来覆去念叨了几遍,隐隐约约觉得有点意思,耳边听着语聊器里传来七嘴八舌的争论,心里有点拿不定主意。
回过神来,正看见胡拥军一脸痴迷地看着自己,恨恨地翻了个白眼,一指头杵到他脑袋上:“你说,头儿倒底是什么意思”
“哦哦我不知道啊”胡拥军手一摊,一脸坦诚地白痴状。
---
“嗨,我打赌,头儿可以坚持20分钟”
“不不不,我想至少超过半个小时”
两名保镖望着楼上的保镖队长房间,无不羡慕,眼神中深深透露出尊敬和急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