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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宋凤梧狐疑地望着叶皖的眼睛,一脸不相信的样子。
“绝无虚言”叶皖指着宋凤梧的竹雕道:“这个真武大帝,更有道尊的风骨,相比于我雕的这个,我只能算是匠,而前辈已经窥破了道,直达宗师境界,晚辈自然不及”
“嗯,嗯算你小子还有点良心”宋凤梧喜滋滋地拿过两个竹雕,并排放在一起,左看看,右看看,心里还是不大踏实。“那这次,算谁赢啊”
“自然是前辈胜出”
叶皖本意是想赢了宋凤梧后,求他帮助打听衍鹤的下落,即使打听不到,至少也要寻得方子。谁知道宋凤梧天纵奇材,一番比试叶皖落了下风。
存心不认帐的事,叶皖做不到,是以叶皖虽有懊恼,并无悔意。
比试有彩头,叶皖愿赌服输,静候宋凤梧发落。谁知道宋凤梧想了半天,说道:“你给我唱只歌吧”
叶皖愕然。谁知道宋凤梧开口又道:“唱两只老虎”
“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跑的快,跑的快”
等叶皖忸忸怩怩、含含糊糊地唱完后,宋凤悟大笑起来,指着面前的竹林道:“叶皖啊,你从明天开始,每天给我抖竹子吧”
九十三 锻筋骨练玄功
一捆青竹,用两道麻绳捆紧,紧紧插在事先挖好的洞中。
叶皖天不亮就起身,运功调息一番,虽然没有什么真气,但也练得兴致盎然。然后就是抖竹子。
其实真正说来不叫抖,叫撞。拿肩膀、胸口、手臂去撞,宋凤梧知道叶皖有外家功底,毫不怜惜地命令他每天要抖裂一捆才算完成任务。
这竹子韧劲极佳,反弹起来力道也大,叶皖撞个半天已经浑身红肿,油皮尽破。
叶皖知道这是宋凤梧在指导他练武,不敢叫苦,每晚忍着痛用盐水洗了创口,仍然勤练不辍,倒真可以达到每天撞裂一捆青竹的要求了。
不过叶皖却根本不明白这练的是什么,没有内力相佐,筋骨纵是铜铸铁打,终落了下乘。
叶皖早晨起来照常开始练功,往日要到日上三竿才会醒来的宋凤梧却领着金毛晃荡着过来了。
宋凤梧见叶皖练了一周,上身皮肉无处不烂,却仍在咬牙坚持,慢条丝理地拎着一张竹椅坐下,手里捏着半导体,听着秦腔。
叶皖练了两个小时,饶是他多加了几件衣服,仍被竹子抽得旧创未好,新创又生,血肉粘着衣服,一碰就痛入心脾。
“这样练十年也没用”
叶皖一楞,收住身子。“宋前辈”
宋凤梧满嘴啧啧有声:“你如今虽然没有内力,这力气总该有的吧你以前学过外家功夫,这一把子蠢劲,总该有的吧没练两天,倒把自己练成个血葫芦,再练下去,这人就废了”
这不都是你叫我练的吗又没教我怎么练。叶皖听了心里虽然委屈,却不敢辨驳。
宋凤梧见叶皖摆出副诚心受教的低姿态,甚是满意。
“我看你运功的法子不对,我重教你一个,你以后别练那个了”
叶皖听了这话不由得一呆,倒真是糊涂了。
叶皖所学的心法,是正宗的武当心法。衍鹤作为龙虎殿住持,万没有教错的道理。况且这宋凤梧根本就未曾搭过脉,又从哪里知道自己练的对不对呢
宋凤梧根本不待叶皖说话,招了招手:“过来,运功给我看看”
叶皖坐在宋凤梧身边,闭目运功。
宋凤梧伸出一指搭在叶皖脉上。叶皖感觉一丝清凉的真气在体内游走,开始还规规矩矩依着经络行走,没过一会儿,却似油锅里跳出的小耗子一般,疯狂乱窜起来,肆意在四肢百骸游走,真气也慢慢热了起来。
虽然仅仅只是一缕极微弱的真气,却极为霸道,每过一处,火燎一般的感觉就在叶皖的经络中传遍全身。
叶皖咬牙强忍,满面大汗淋漓。
“过幽门,穿步廊,占乳根”
叶皖心里一凛,根本不及思索,真气岔道,由足少阴肾经抢入足阳明胃经。
“任脉直冲天突,不须停手太阳小肠经经颊车入上关,从头维而下”
“督脉分左右,元婴自在留”
叶皖似懂非懂,按照宋凤梧的指点运气冲脉。
宋凤梧断了真气,残留在叶皖体内的真气很快如同无源之水,慢慢融合在叶皖身内。隐隐约约,叶皖感觉到这种异于自己平常所练心法的行功路线,竟然和武当心法完全同渊,并且更为高明
本来就是一家,叶皖领悟起来毫不费力。虽然宋凤梧仅仅指点了叶皖修改了不到一成的运功路线,但在叶皖看过,却是完全到达了一个全新的境界
原来真气不仅可以游走,还可以穿越。大河有水小河满,小河有水呢大河自然得利。
叶皖闭目运功,却喜不自胜,这种全新的运功路线与自身修炼的心法融合起来浑然天成,而叶皖却感觉到,新的运功路线,效率更高
叶皖缓缓收功,明亮的双眼再无一丝疑惑,孺慕般看着宋凤梧。
“哼衍鹤是个蠢材,这么好的资质,练成这般乱七八糟”
宋凤梧打个唿哨,在竹林中正攀着竹子的金毛猛地蹿出,跟在后面屁颠屁颠走了。
到得晚间,叶皖吃罢晚饭,洗净碗筷,正准备去洗澡,宋凤梧叫住了他。
“拿着这个,每天擦一遍”
宋凤梧递过一个葫芦,叶皖揭开木塞,里面有股药香,却也不知道是什么药。
叶皖自此专心致意于修炼中,没过一个月,渐渐觉得内气慢慢盈荡起来,整个丹田终日涌动着浑厚的真气,较之于伤前却似乎更加精纯。
叶皖力贯双臂,猛然发力撞向竹子,“噼哩啪啦”一通乱响,一捆竹子竟然被撞得四分五裂,散若竹帚。
这力道,的确比以前大多了啊叶皖取来扫帚,将碎竹扫净。
难道说,我的内伤好了叶皖坐在床边,看着葫芦,极端怀疑里面就是宋凤梧偷偷配制的制八极拳伤的灵丹妙药。
叶皖内伤一好,心里挂念颇多,再也按捺不住。这一日在饭桌上,叶皖将自己去意已决的心事说了,宋凤梧端着大碗,楞了半天。
“你走即走,我又没栓住你腿”
两个月处下来,叶皖对身份不明,却功力奇高的宋凤梧已有了难以割舍的感情。如不是外面实在有事,叶皖也不愿意就此分开。叶皖想到这里,生出一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