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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走。刚刚拐过一条小街,突然看见对面放着一个硕大的彩虹门,两边飘着氦气球。定睛一看,原来是玉石展览。
叶皖来了兴奋,拉着小满往里挤,到了门口,站在门口的门卫手一伸:“先生,请问您有请柬吗”
叶皖晕了,看个展览还要请柬国内顶多买张门票就可以进了,只要有钱,在钓鱼台国宾馆吃饭都可以。
“哥,那我们走吧”小满拉着叶皖的手说道。
“哇,叶先生”
突然叶皖听到一个极难听的声音,扭过头一看,原来是解罗比。
解罗比比缅甸时更胖,一张肥脸油光发亮,盯着叶皖倒露出欣喜的神色。
“解罗比”
“系我系我,哈哈,叶先生还记得我啦”解罗比伸过手和叶皖相握,又问小满:“这位小姐好靓哇,系不系叶先生的朋友哇”
叶皖巨恶心解罗比的港味普通话,却也不得不答:“解罗比,这是我妹妹小满。小满,这位是香港的解罗比先生。”
解罗比两只大手一把攥住小满的小手,乍一看就象一张大嘴吃掉小满的小手一般。
叶皖不动声色地推开小满,对解罗比说:“解罗比先生,不好意思,我们还有事,改天再聊”
“喂喂喂,叶先生,不要这样生份嘛,你在缅甸救了我一命,我解罗比恩怨分明,绝对没有忘记你。”解罗比极为亲切地拍着叶皖的肩膀:“不要叫我解罗比先生,叫我罗比好了。”
解罗比不待叶皖说话,拉着叶皖走进展厅,小满白了白眼,只得跟在后面。门卫挺胸昂首,恭送小满。
“叶先生,你什么时候来香港的啦”
“哦,我前几天刚来,是办点私事。”
解罗比将叶皖引至贵宾席,殷勤地吩咐服务生送上果盘饮料,笑呵呵地对叶皖说:“叶先生,你是行家,这次玉石展,你可不可以帮我看看啊”
叶皖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叶皖早看出来了,这个所谓的玉石展,不过是一次玉石业内部的拍卖会而已。只所以不叫拍卖,就是因为对外不公开。这样的好处,是内部鉴定、流通、交流以后,还可以通过大拍卖行转手,获得更高的利润。
而这个玉石展,展出的全是已琢出来的成品玉器,还有极少数已经解出的玉料,只要粗通玉石,根本没有什么可看的。好的、坏的,一目了然,顶多是个眼力高低和财力大小的问题,看走眼是不可能的,顶多看高或看低。
果然,没过多久,身着燕尾装的主持人走上前台,敲了敲麦克风,厅内嗡嗡的说话声静了下来。
“各位女士,各位先生,下午好我系翰海拍卖行的欧阳文槐,这次很高兴接受香港玉石协会主席马允达先生的委托,主持这次玉石展”
欧阳文槐说了十几分钟后,拍了拍手,两位身着旗袍的美女各捧一只小匣走上前台,打开一看,是一只玉镯和一片玉锁。
欧阳文槐介绍了两件玉器的由来和玉质,又插进几个小典故,倒是逗得台下笑声不断。
接着就是竞价开始。叶皖扫了一眼,就知道了这只不过是中档的花青和白玉,价格不会太高。反正自己不想买,也没那么多钱,叶皖一边和解罗比聊着天,一边听着下面报价,倒也乐趣无穷。
慢慢的,展出品越来越高档,竞价也越来越激烈,解罗比有心抓几件货,叶皖感其好客,也就指点了几句,结果有几件虚高的玉器,解罗比让了别人,而另外几件极品又被低估,解罗比顺利地以低价拿到。开心得不得了。
“叶先生,我请你来帮我好不好一年给你500万港币”
“呵呵,罗比先生,谢谢你的厚爱,我暂时还不想跳槽,以后混不下去一定会找你。”叶皖也懒得解释自己已经是润玉斋的股东。
“那好,说定了,叶先生”解罗比也知道仅仅几句话,不一定能打动叶皖。
竞卖持续了近两小时,虽然终于到了尾声,欧阳文槐重新站到台上,激动地宣传,本次玉石展的压轴之宝将要呈现在大家眼前。
在后台刻意营造的激动人心的音乐声中,一位盛装美女款步进了出来,怀里捧着一只玉雕美人
叶皖差点要跳起来,那是他为张剑雕的美人仔细一看,叶皖突然发现,那仅仅是一件仿制品,虽然玉质几乎同样是极品,但玉雕美人的面部表情和张剑并不相同,只是姿势完全一样。叶皖识玉的境界已非同小可,看得出这件玉雕,刀法和自己完全不一样,但却很轻易地能看出雕者刀工熟练,想像力丰富,完全是大师级水准。
奇怪了啊,谁知道张剑的那个雕像而且还仿制了一件更何况,既然是大师来雕,万万没有模仿别人创意的。叶皖百思不得其解,看来以后要问问张剑了。
解罗比也发现叶皖的异常,扭过头问道:“叶先生,你怎么啦,不舒服吗”
叶皖对解罗比弱弱一笑:“呵呵,不是,我是看这件展品太漂亮,忍不住激动起来。”
解罗比哈哈大笑起来,凑过头悄悄说:“这件是我送上去的,怎么样,极品吧”
叶皖这次真的被惊住了,吃惊地望着解罗比的小眼:“罗比先生,我能问问,这件玉雕,是谁雕的吗”
“呵呵,是我的首席玉雕师,一个大美女”解罗比极为自满地说,跟着又叹了口气:“不过她常在澳州,一年只做三四件。”
最后解罗比的玉雕美人,被一名凯子以800万港币的高价买走。叶皖心里一阵疼痛,我雕的给张剑才50万,这件还不如我的,居然卖到这个价位,老天看来是没长眼。
叶皖正在乱想着心事,解罗比拍了拍叶皖的手:“叶先生,我去前面一下,你要不要陪我一起去啦”
叶皖一楞,摇了摇头:“解先生请自便,我就在这等你。”
“也好,也好”
解罗比刚刚站起身来,就见主持人欧阳文槐陪着一对中年夫妇走了过来。
解罗比脸上立马堆满了笑,快步迎了上去。
“罗比,这位是瑞士联合银行香港区执行副总裁满臣勋先生和夫人。”
叶皖见满臣勋手里拿着一只红木匣,原来是那名凯子。叶皖偷偷一笑,突然想到,这人也姓满,笑呵呵地扭过头对小满说:“小满,你看这个人和你一个姓”
突然叶皖发现小满脸色苍白,急忙问道:“小满,怎么啦,是不是不舒服”
小满神色慌乱地站起身来,靠在叶皖身后:“哥,我有点头晕,想回去了。”
叶皖并未多想,见解罗比和两人聊得正热,不便打扰,也没有告辞,牵着小满的手溜出了展览场馆。
出了展览场馆,小满气色慢慢好了,默默地跟在叶皖身后,仍是一言不发。
“小满,你家哪里的啊没想到在香港也能遇见姓满的,呵呵。”
叶皖走在前面,自顾自地说着话,走了一段路,才发觉小满在后面一句话也没说,奇怪地转过身,却发现小满在流泪。
“小满,怎么啦”叶皖莫名奇妙,突然头脑中灵光一现:“满臣勋是你爸爸”
“不,不是,哥。”小满叫了起来:“我又认不识人家,我是大陆的,他们是香港的,怎么会是我爸爸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