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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方”,自然还是叶扬天不错,但合同上的“甲方”,却由“二十一世纪天庭新一代神仙成员试行发展无限责任公司”变成了“大罗金仙吕洞宾”就连当时那个文字鲜明的公司图章,也被吕洞宾偷天换日,改成了他自己的私章。
也就是说,这份合同,是吕洞宾和叶扬天两个人签下来的,与天庭无关。
怪只怪叶扬天只顾了去注意合同的条款,反倒把合同抬头漏下了,这才给了吕洞宾可乘之机。
“诈骗你这是赤裸裸的诈骗”听到这儿,叶扬天一下反应过来,跳着脚大骂起来,“你偷换签约人主体改变合同性质你一个小秘书,居然以公司法人的名义跟我签约你你我要上法院告你你等着被你们公司开除蹲监狱吧”
“呃”叶扬天忽然发觉好象受理此类事件的法院不是那么好找,但他被吕洞宾的偷梁换柱给气急了,口不择言起来,“我不管反正我得告你嗯我到天庭最高法院告你我、我到如来佛那儿打官司这算宗教诈骗我我找上帝耶和华去我跟你打跨国诉讼”
“我说叶扬天,你知足好不好杀人不过头点地,你都快把我给逼死了”吕洞宾觉得自己的鼻子被叶扬天气得朝一个非常诡异的方向歪了过去。
尽管“甲方”换了人,“成仙合同”还是“成仙合同”,吕洞宾还是把叶扬天度化成了大罗金仙。
但这份合同不是跟天庭签的,吕洞宾也就不能动用天庭为了这一次特别行动而特意炼制的丹药――思来想去没有办法,吕洞宾竟然把自己的道行直接转到了叶扬天的身上。
吕洞宾想得挺好,这样一来,叶扬天也算是成仙了,跟天庭的计划一样,没什么冲突;另一方面,天庭锐意改革,对叶扬天这块“试验田”重视得很,将来叶扬天一旦上天位列仙班,想必定会有个肥缺。到时再对叶扬天讲明事情缘由,叶扬天感恩图报,自己也能落下好处。
哪成想叶扬天非但不领情,反倒翻脸不认人了
当然,吕洞宾也没把话都说全。在叶扬天上天之前,他一身道行出自吕洞宾,能给就能收,吕洞宾不怕叶扬天闹出太大的乱子来――事实上,再怎么样吕洞宾也不会让叶扬天喧宾夺主,说是以自己的道行度了叶扬天成仙,至少还为自己留下了八成。
――要不然叶扬天没事儿就走火呢
但重点不是这个。
重点在于:现在叶扬天和吕洞宾两个人加起来算一个大罗金仙――而且这位大罗金仙就是吕洞宾本人――不管叶扬天办了什么事情,在天庭看来,全都算在吕洞宾头上了
“我的叶家小爷,你是不看天条不知道啊,就这几天,你都给我栽了多少赃了”吕洞宾一个劲儿地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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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集 第二十七章 这年头,神仙也好赌。上
吕洞宾是八仙之中第一个桀骜不驯的人物,当年八仙东游,大闹东海,吕洞宾连龙王太子都杀过了;至于三戏白牡丹、酒楼画鹤、飞度岳阳种种游戏人间的所为,更是不一而足。
但不怕事可不代表吕洞宾就是个愣头青,专门喜欢没事闯个祸玩。
天庭的改革谋划已久,满天神仙心里都清楚,改革之后,天庭自上而下肯定会有相当的变化;吕洞宾不是有勇无谋的神仙,早几年他就为自己预留了退路――再怎么说,吕洞宾也是数得着的大罗金仙,上洞八仙中的翘楚,就算混得再惨,还沦落不到去做一个副部长的“直属第二十九秘书”这样的芝麻小官的地步。
吕洞宾所求的,其实是“响应玉皇大帝陛下的伟大号召,冲杀在改革开放最前线的领跑者”这一地位,跟着玉皇大帝走,自然不会有错――更何况,吕洞宾自己也认为天庭已经到了该变一变的时候,与时俱进才是正经。
只不过,叶扬天身上的仙灵之气全是吕洞宾的,惹的祸也全是吕洞宾的。先一个道门四十八派大闹云山三十一中,这一出就被算在了吕洞宾头上,要不是吕洞宾在上面多少有些人情,这回下凡又有“便宜行事”的好处,单是“扰乱凡间”的一顶大帽子扣下来,吕洞宾可就有点儿吃不消。
近几百年,天条完备,几乎连神仙的吃喝拉撒都管了一个遍,动辄罚俸,有些好事的神仙的俸禄都扣到五百年后去了。这还是轻的,万一扰乱凡间的罪名坐实,吕洞宾怕是会被关到阴山背后,受个百年的霜刀风剑之苦。
――吕洞宾不想当这个冤大头。
刚才天涵子口没遮拦,嚷着要把当今皇帝给废了,就算隐身在侧的吕洞宾再不怕事也吓出了一身冷汗,差点儿直接跳出来一剑先宰了唯恐天下不乱的天涵子。
道门中人近几百年跟天庭完全没了交集,又看多了历代祖师留下的典籍,这才没把改朝换代当成太大的事情――至少是觉得跟勤加修行飞升得道相比,换个皇帝也没什么大不了;但吕洞宾不象他们这么没心没肺,上有天条法典压着,神仙不能在凡间为所欲为。
吕洞宾之所以这么着急地跳出来,就是因为害怕万一叶扬天顶着他的名头真干出点什么,到时别说上天,就是上网,也没处喊冤去了。
“我说叶家小爷,你高抬贵手,以后都有什么打算,先给我交个底成吗”吕洞宾一脸的诚恳。
听吕洞宾讲完这一大堆,叶扬天都不知道自己该摆出什么表情来才算合适。
骂吕洞宾一顿他倒是该骂。叶扬天摸摸鼻子,暗暗琢磨:好好的成仙合同――好吧,就算自己把合同改的过分了一点儿――被吕洞宾来了个釜底抽薪,要打跨国的宗教诉讼都是轻饶了他但气话归气话,如来佛和耶和华、连那个没事儿瞎搞恐怖活动的安拉也算上,估计都不会有闲情逸致受理这种糊涂官司。叶扬天的邪火发泄不出来,看着吕洞宾的苦脸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最后,为难了半天的叶扬天把自己着眼点收了回来。
“那个”叶扬天没把话说全,凝视着吕洞宾的目光却很清楚地表明了他的意思:吕洞宾,你坑了我一把,可把你自己也变成了跟我栓在一块儿的蚂蚱,那还是先说说你打算给我什么好处吧
――叶扬天还真不愧是世家出身,关键时刻,尽显奸商本色。
“哦,对了。”吕洞宾被叶扬天盯得心里发毛,象是忽然间恍然大悟想起了什么似的,从袖筒中掏出一个小布包,说,“我还真忘了,好象给萧如云治伤需要的药材比较特别来着”
“嗯”叶扬天愣住了。
且不说萧如云的伤势归根结底要怪叶扬天太过冒失,就算跟叶扬天完全无关,只看在跟萧如云朝夕相处了几十天的份上,叶扬天也会尽心――更别提在这几十天里,两人之间的关系日益暧昧,这个力,叶扬天非出不可。
但叶扬天却没想到吕洞宾居然这么痛快。
“那个华九”吕洞宾撇撇嘴,“我去打听过了,还真难为了他,开的方子倒是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