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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言,觉得有些过了,好胜心一起,立刻就辩驳了起来。
“没错,文远将军何必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老张就不信,那三家姓奴能胜的了我手中的蛇矛。”张飞听张辽所说“主公麾下,也是无人可敌”之言,也是了颇为不满。对于他这种好战的武者来说,怎么可能愿意承认不如对方。
“吕布的武艺确实强悍,赵云和颜良二人,想必你们也和他们交过手,吕布对付此二人的联手都未落下风,可见他武艺之高,确实世所罕见。并州狼骑为吕布所练,才三年就有如此战力,可见吕布的能力确实不妨。我相信文远将军的话,将军可继续说下去。”在这时候,孙灿制止了樊武和张飞无理的行为,并对张辽的说法加以了肯定。
刘华这时也插话道:“吕布我知道一些,确实如文远说的那样。”别人不知道吕布,他那有不知道的道理,吕布的虎牢战三英,濮阳敌六强,足以证明他傲视天下的实力,并州狼骑更是杀了各路诸侯丢盔弃甲,狼狈不堪。放眼整个三国也只有西凉马超的骑战之术可以和吕布相比。
孙灿、刘华是军中的第一、第二号人物,他们说的话自然可以服众。
樊武、张飞二人知趣的闭上了嘴巴。
张辽继续道:“吕布有一个致命的弱点,那就是骄傲自大,自以为是,太过相信自己的能力。因此,我们可以使用骄兵之计,只要计策成功,定能大破吕布。”
“哈哈,文远说的好,此战若胜,文远当居首功。”刘华毫不掩盖自己对张辽的欣赏。
一直没有开口的徐晃在听了张辽所讲的吕布的弱点后,综合了自己的想法开口道:“吕布既自大,便可轻易对付。主公可立刻下令,命全郡百姓通通撤离,摆出一副不敢出战,死守宛城的架势。对方自大,必以为主公怕他。随后,在出少量兵士试探虚实。吕布自持神勇定会亲率士兵来追,届时只要我们在路上设伏,必能将吕布围困。”
张辽本不想插话,不过听到徐晃出如此妙计,大赞道:“徐将军主意甚妙,当年吕布就曾孤身追敌三十余里,以其性格必然中计。另外,我们还可趁围困吕布之时,攻入其军营,将他们彻底击溃。不过,对方骑兵过多,若逃窜恐无法扩大战果。”
孙灿十分的开心,在别人眼里无双的吕布在自己麾下的将士眼中如此不堪一击,实在值得高兴,至于张辽的担忧,他毫不在意。
因为,他和刘华早已经秘密的安排了一步妙棋,在等着吕布上钩呢
第四部 诸侯讨董 第五章 树林设伏
吕布大军长驱直入,一直抵达南昭小县。
看着空无一人的小县,吕布发出了一阵嚣张的大笑,“貂禅啊,貂禅。这就是你选中的人物如此不堪,连交战的勇气而没有。如此废才,怎配得到你的青睐。你看着吧,别说一个小小的宛城,即便是躲在天之涯,海之际。我吕布也要将那孙灿小儿擒到你面前,让他当着你的面向我磕头求饶哈哈哈哈”
就在吕布得意之时,其麾下“六健将”之一的侯成过来禀报道:“启禀将军,帐外有二人求见。”
“来者何人”吕布有些傲慢的说道。
侯成早已习惯的吕布的语气,低着头说道:“他们是伏牛山的山贼,因为仰慕将军的威名,特来投效。”
“山贼”吕布不屑的撇撇嘴,道:“走,看看去。”
吕布飞身上了赤兔,持着方天画戟,瞬间就消失在了原地,出现在了军营外头,带着藐视的目光看着眼前的两人,冷声道:“就是你们想要投军”
对面两人一个一脸黝黑,长着络腮胡子,一个比较文静,一脸的稳重。
那个文静稳重的人,赞道:“您这是天下无敌的温侯大人吧,久仰大人盖世豪情,今日一见才知道传言有误。”
吕布双眼一瞪,凌厉的杀气冲天而起。
那人脸色一阵苍白,急忙道:“温侯大人的英姿岂能仅以盖世豪情这四字所能叙述的了的。从大周起,直现在,其中英豪无数,有翻江倒海俏哪吒、杀人王白起、霸王项羽等等数知不尽尽的英雄豪杰,可是又有哪个能比得上温侯大人这般英武过人,器宇宣昂。大人之神武应该以以”那人急的面红耳赤,最后才道:“温侯大人,小的才疏学浅,实在想不出可以形容大人神武的词语”
“呵呵”吕布看着对方急得搔头抓耳的模样,不由笑了起来,道:“有意思,有意思”他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如此“怪异”的赞美他。不由心情大好,便起了收他们入帐的念头,顿了一顿,说道:“你们暂且报上名来,只要可以打败本将军身后六将的任何一位,本将军就收下你们。”
那人立刻介绍道:“我叫裴元绍,他是我大哥叫周仓。”
他们正是伏牛山上的两大寨主,当日孙灿得知吕布在洛阳练兵后,便已然得知他南下的意图,奈何敌强我弱不容硬拼。此刻正好遇上伏牛山一事,便亲上伏牛山劝说周仓、裴元绍,让他们假意投靠吕布从内部破坏吕布的战力,以便里应外合。
吕氏六健将各个随吕布身经百战,但周仓、裴元绍也是强中的好手。
周仓神力过人,挑上了六健将中武艺最好的郝萌,两人大战五十回合,郝萌被周仓的神力震脱了兵器,落败。
而裴元绍则狡猾的挑上了六健将中排行最低,武艺最差了侯成。侯成不是裴元绍的对手,在三十合内,就被裴元绍打下了马背。
吕布大笑:“你们两人日后就是我的部下,你们麾下的贼兵有你们统领,挑起精壮入我军营待命。”
李肃忧心劝道:“此二人来历不明,还是小心谨慎为好。”
吕布冷哼道:“我吕布征战多年,战无不胜。凭借的就是神戟,良驹。即便有诈,何惧之有。他们武艺不错,但也非我一合之敌,安能有多大作为。”
当下也不予以理会,在他的眼中自己始终是天下无敌的,只要他已经决定的事情,谁也劝止不了。
数日后,吕布就抵达离宛城五十里外的西鄂县,在那里下寨。
孙灿得报,吕布已到,豪气云天,大声激励道:“好,我们今一战,必扬名天下,众将准备,依照计划进行。文远,诱敌之战,由你实行,切勿不可,与吕布正面交锋。以最小的代价,将对方引入宛城三十五里外的檀树林。”
张辽本是吕布旧将,就是因为他的原因,孙灿才得以;两次逃离虎口,吕布对其也是恨之入骨。何况,张辽对吕布异常熟悉,为人也智勇双全,懂得进退。因此,以他诱敌定能达到最好效果。
“是”张辽领命而去。
孙灿再度下令:“翼德,你我二人领兵埋伏于檀树林附近,听我号令行事。”
“明白”张飞说的很认真。
“正忠、兴强、公明,你们分别中绕至吕布军的左、右以及后方,只要看见狼烟,立刻发动攻势,攻打吕布大军。另外切记,不可伤害吕布军中头带白巾的士兵,他们是伏牛山的义士,日后也是你们的同僚。他们的任务就是占领马厩,让这些所谓的西凉骑兵,无马可骑。看他们如何在战。”孙灿将破敌的任务交给了他军中的所有精锐部队。
“我等谨尊主公将令。”三人齐声领命。
新来的张辽更是对孙灿佩服的五体投地,心想:“怪不得主公,如此镇定,原来早已安排了一步妙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