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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叫连天,我依然在拼命的征伐,小船在湖水里疯狂地掂簸,拍打的水浪荡起万千个涟漪,向远处扩散
突然。我发现小瀛洲那边已经有人在向我们运动过来了
我急忙轻声问纯子道:“你在岛上是不是有同伙要来接应你啊”
纯子正在兴奋状态,趴在那依然惊天动地的叫著床:“小天哥哥,你快动啊,快动啊,人家现在正往天上飘呐,你怎么给撤梯子呐啊,人家好难受啊,快来呀”
我附在她耳边又低声说了一遍,而且声音大了许多,她才恍然大悟地明白了,但她的小屁股还是不停地扭动,手也拽著我的大腿说:“可能是我们头头木村武夫带人过来了,都怨你刚才让人家太那个了,人家一高兴就喊的声太大了,把他们给喊来了,别怕,离岸还老远呐,他们过不来夫君快给人家吧,然后咱们一起走,现在人家上不上下不下的,太难受了快动啊”那声音的分贝依然没减。说著,小屁股开始加大了扭动幅度,而且不停地向后撞击,根本没有收场的意思。已经疯了这么长时间了,她怎么还这么腻啊而且干什么这么高腔大嗓啊,这不是要引鬼上船吗
噗噗,岸上开始向小船开枪了,也是无声手枪,子弹在耳边尖啸地飞过。
我不管她的感受了,迅速撤离了她的身子,低声说:“不能再疯了,虽然现在不一定能打到我们,但子弹无眼,我怕万一伤了你,我还是把船离开小岛远点吧”
她突然哎呀一声,然后哭著说:“我好悬给忘了,你自己潜水快走吧,我没事,最多是没完成任务,为这事他们不会杀了我的你快走吧,他们在岛上虽然有十几个人,但都是一色的短枪,不太可怕,就是武夫不知道从哪弄来一挺手提轻机枪,打的可远了,我们再走半里地也还在它的射程之内,划船怕是不赶趟了,你还是潜水快离开这里吧有今天夫君的疼爱,纯子就是死了也心甘了只要纯子人还在,纯子就一定会去找你的”
我急忙从她身上爬了下来,穿好衣服。噗噗噗,手枪子弹的尖啸声更加大了。我对纯子说:“我到中间那道船板上去划船,夜黑头,他们打不了那么准。你只要趴在这里别动就没危险。”
我急忙爬到船中间的坐板上,把双桨插进桨眼里,背对著纯子,眼盯著船头,双手一错劲儿,把船调了个方向,然后拼命摇起了桨,船迅速离开了小瀛洲岛。
岛上的人的手枪渐渐够不著了,手提机枪终于没有开枪,我也渐渐离湖边不远了,我松了口气,放下船桨,想扶起瘫在后船板上的纯子,我边回头边对她说:“好了,你也坐起来吧,我给你把胳膊先接好,然后我们回我住地去我不会让你”
话没说完,我已经惊呆了,后船板上根本就没有了纯子是不是刚才船调头时把她甩掉水里了不可能啊,就甩也只能是甩进船舱里呀我急忙回头朝水里寻找,黑浪翻滚的水里根本就没有人,往远处一点点搜寻,也没有直到眼睛看到了小岛,我才发现一个水淋淋的湿衣人正被两个黑衣人掺著飞跑向小岛深处。她绝对是趁我背对著时偷偷的下水了,她终于成功地逃出了我的手心。我现在才知道上了她的大当了她终于用美人计从我手里活著逃走了,我除了享受了一次风流外,竟什么也没从她身上得到。
岛上的实力肯定是假的,那手提机枪也可能是比这更多,他们怕惊动军队没敢开枪也可能根本就是子虚乌有的谎言,是为了让我到中间坐板上去划船,给她潜水逃走创造机会。
我现在才明白,那女子开始的叫号是真的,她肯定认为我华小天和妻子风流半天了,身体已经掏得差不多了,只要我累得一昏睡,她就可以逃走,甚至可以把我擒回去。不料战火一起,她知道自己实力根本不行,没想到我却是位床上能征惯战的英雄,只好马上变为用情麻痹了,以叫床声引来同伙接应,自己好趁机跳水逃走,没想到我这色鬼真的为情所动,给了她逃走的机会。
我糊涂到极点了,以为自己是什么人啊,世界上的女人见了我就举降旗啊那是碰巧几个女子在生活和工作中了解了我,爱上了我,别的女人不可能就会喜欢我的。那个汪静涵不就和方平一见钟情,而对我无动于衷吗
现在我怎么明白也是事后诸葛亮了,好色使我上了女人一次当,放跑了一个女俘虏,我追悔莫及,只好把船靠了岸
幸运的是那女人的枪还在我的右靴筒里,匕首也在我的左靴筒里插著,刚才她的手抓我的大腿,是想抓枪和刀,幸亏我的两只胳膊卡在她的掖窝下,她的胳膊够不著,要不然我还真挺危险呐也幸亏我一直是搂住她的后背,没给她得手的机会,要不然她和我来个熊式接吻,趁我晕糊糊的,掐也掐死了我了真是不幸中的万幸啊
回到家里,见大厅里亮著灯。爷爷、池方平和我的几个女人都在屋里焦急地等待我,看我踽踽而回,众人都愣住了,爷爷也不解地问:“怎么,出什么事了”
我愧疚地说:“让那个日本人跑了,我没抓住她”
屋里人一下子都大笑起来。爷爷拍着我的肩膀说:“我们没什么损失就不错了,你抓来个活口又怎么样,他们早就编造好一整套的谎言,有一万件证据会说我们诬陷他们,他们会用外国人应该受到保护来把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现在我们惟一做的,就是把那个死者也送到西湖里去,把一切来我们这里的痕迹都抹掉,逼小日本暂时收兵滚蛋。但我相信,他们还会反扑的,我们必须提高警惕,准备打它的七寸”
我刚要站起来,爷爷扬手让我坐下,他说:“那个尸体我们早已经给送走了,现在这事就算翻过去一页了,只我们几个知道,不要向外说,看金厦什么表示,外界什么态度,我估计绝对是无事一样。好了,天都快亮了,雨萌快带你男人回房间吧对了,你得的那手枪,和其它东西,现在一律存放好,暂时不得露面,不得使用,记住了吗”
我急忙点头。
第二天清晨,我就被欣雨叫醒,原来网上登出了一条消息,有人在西湖发现了一具尸体,法医鉴定是死者不顾禁令在非安全区潜游撞到水下石头身亡,死者是一日本旅游观光团的成员,昨日脱离队伍走散所至,现在那个旅游观光团已经发表声明,承认一切责任由观光团自行负责,希望政府尽快把尸体交还给他们声明里还说死者叫小田光二,酗酒成性,昨天还企图奸污观光团的大菊香艳小姐,把小姐的胳膊还打折,被团长训戒不满,私下离团的。
“欲盖弥彰”我气愤地说,我这才知道那女的名字叫大菊香艳,而且这个名,也仅是她护照上的名子,她的真名叫什么,无从知道
欣雨说:“这就不错了,他们怕我们掌握他们的证据,不敢说出真相,也不敢向中国政府提出要求,这就是我们的胜利。爷爷说,斗敌,不光要斗勇更要斗智这次不是放他一码。而是准备更有力的回击他一下。爷爷说,他们连吃几把亏,肯定要再来报复的,这次死人事件虽然我们没公布真相,使他们得以有机会撤走,但他们肯定会重新来寻仇,我们应该做好打狼的准备”
我点了点头,我深知自己缺的就是斗智的智,而这缺少的东西,也正是我的色心和软弱所至,我应该努力去克服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