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232(1 / 2)
是过于关心手帕交,不想多管任何事情的空还生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个旁观着。不过她接下来口中又说出了这样的话。
「啧、真是的这么久才见面,一开口竟然这是么无聊的一句话,什么你瘦了,一点创意也没有」
空还生轻叹了一口气,觉得她说的话只是好听罢了,其实还不是在满足她那窥视他人私隐的好奇心。
待在客厅的两人根本不知道他们的一言一笑尽收穹紫环那鬼灵精的耳中,绝气壁施放了,一有人想要用真气偷听是不可能得逞,只是他们没料想到穹紫环会用其他方式。
季行云双眼充满感情,看着眼前的佳人。
她真的瘦了不只是瘦了,整个人也变得更加单薄,一举一动都变得更加的缥缈虚无,好像风一吹她就会烟消云散似的。
「是我的错,让她变成这样」她的情况让季行云备感心痛。
「你变强壮了。」苍眠月在季行云说了第一句话后的第二分钟,才轻启朱唇,让声音再度在两人耳边响起。
季行云苦笑了一下。这算什么强壮这等实力连眼前女孩的百分之一都还可能还远远不及
然后又想到了,因为自己的无能,让她痛失亲人。
季行云又开口说道:「对不起」
「没什么好对不起的。」
「不,我真的很抱歉,要不是我的话,伯母也不会这么快与世长辞,那么你的家人也不会就这么离开了」
苍眠月脸色平静,却有点厌烦的说:「那不关你的事。」
「那都是我的错啊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心中的歉意。对于伯母的死我真的很过意不去。」
苍眠月的脸在季行云一连串的道歉后,结上了一层寒霜。
她冷冽地说道:「你就是为了说这些毫无意义的话,才来这里的吗」
「耶」
「母亲的亡故早就是注定的事无需你的作为,也会离开尘世,我才该为她感到高兴,能脱离近乎永劫的痛苦,你不停地将她的亡故拿来说嘴,是很不尊重亡者的行为」
「呃」
「再说父亲与象原老师的去向,与你的作为更是一点关联也没有。他们早就决定要离开了。只是正逢你到来的时间点上提前做出决定罢了。他们要往哪走,更与我无关,你又有什么资格把他们的行动与自己挂勾」
「这」
苍眠月似乎生气了她放出的压迫感竟不亚于当日其父苍长移施加于季行云身上的,只是苍长移是座爆烈令人生畏的活火山,苍眠月则是像座万年不化的冰山。属性不同,却同样令人生畏。
面对苍眠月的凛冽的怒火,季行云才发现他们果然是父女
虽然她不是用真气造就这种令人冻结窒息的压迫,可那晶莹剔透的双瞳放出锐利的寒芒,无瑕面容放出高不可攀的尊贵气息,让人自惭形秽。
她的样子像是制裁的女神,足以令人自动屈服乖乖缴械受罚。
季行云先是退缩了一下,可那对眼睛却也死命地盯着她看,好像少看一眼都足以令他遗憾终生
原本怒火横生的苍眠月被他这样瞧得也气不起来了,脸上的寒霜一退,两道红云就飘上双颊。
「瞧什么,你这登徒子」
耳边传来她又嗔又痴的天籁柔音,季行云整个人酥麻了,与她相遇的一幕幕全涌上了心头,心头顿时变得暖洋洋的。
也不知哪来的勇气,季行云突然变得很有男子气概,对着苍眠月坚定的说:「我想要一辈子在你身边保护你,呵护你,让你欢笑。」
苍眠月的眼睛迷茫了,她醉了。
她羞涩地退了一步。
「你在说什么傻话,你还要跟着法天的使团周游大陆,哪有空留下来而且、而且我、我才不需要你的保护呢」
「啊,不是,我是说」
季行云顿时困窘非常,他这才意识到那一句话不就等于是在跟苍眠月求婚。
「你这登徒子,我身边有白银在又有谁敢欺悔我,我才不用你的保护呢」
「不是的,我不只是要保护你,而要让你快乐,让你充满欢笑,我不应该让你继续寂寞地待在这里」
「你」苍眠月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于是撇过头,暂时躲开季行云炙热的目光。
「我、我真的是诚心的,自从第一次遇见你,承受你的救命之恩,我就有这个打算了」
「我不需要你的报恩。」
「啊不是的,那没关系,无关你的恩情,我真的只是想留在你身边,与你分享生活里的一切」
「随便你,你想怎么做都是你的自由。」
「呃你的意思是我可以」
苍眠月还是侧对着季行云,低着头把玩着白银的毛发,搔弄着它的咽喉。
「在这之前,你还是先得到在绿海安然活动的能力吧。」
「啊好,好,我知道了一定会,我会努力的只要十年,不五年,只消五年你等我,我一定会让你满意的你要等我喔」
季行云兴奋地笑得像个孩子似的,坐在椅子上也还手舞足蹈的。
苍眠月这才回过头来,冷冷的说:「这也没什么好高兴的,你想来绿海当我的邻居是你的自由,我可管不着,只是基于道义不能看你被这儿的生物残杀,不想时常充当医生所以才有这条件的,可没别的意思喔」
「嗯,我知道。我知道,这就够了。」
「这给你。」苍眠月突然将一个小包裹丢给季行云。
「这是什么」接过东西,季行云一面解开一面问着。
「这是些灵药与材料,我想你会需要的」
「啊谢谢你你真好」
季行云真诚地谢着,苍眠月却在这个时候站了起来,走向走廊同时说道:「那东西我已经用不到,算是还你赠送药方的恩情,可没别的意思紫环那小丫头怎么这么慢她不会把厨房给烧了吧我去看看,你先坐一下。」
「嗯。」
季行云的一颗心像在天上飞似地,那么愉快舒服,生命也充满的阳光一片光明,不论她是怎么说的,至少她不怪他,也不怨他,甚至还接纳他,关心他。
季行云心想着:「这一切真是太美好了希望不是在作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