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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千盯着季行云,表情严肃而语气深重的说:「我如果是我,我会放弃郑洁与王道觉。你也许会觉得这么做相当无情,但不论发生何事,都不能让使团面临重大的危险,依我判断,你们在那面临的敌人,并非这些预备士们所能应付的怪物,我不能为了两个人而让所有人面临生死劫难,希望你以后也能有这种壮士断腕的决心与气魄」
季行云不退让地应道:「很抱歉,我不能见死不救而且,那些石魁还是朝向营地奔来,不能放任它们直袭使团的营地。」
「你错了身为预备士早该有为法天牺牲的决心,而那两人竟然为求苟活还把危险引来,真是我法天之耻,也希望你对这两人失体的行为加以惩戒。」
季行云不满的说道:「恕难办理他们两人已经受到相对的伤害与体悟,尤以王道觉几乎失去双手,我绝不会做落井下石的事情更何况最后我把所有的预备士都带回来了,你认为会发生的重大伤亡并没有发生。
「而且,我相信面对未知而强大的对手,是所有武议团成员共同的希望,他们虽然还只是预备士,但也差不多了,有机会体验与强大的敌人对峙是难得的机会,怎能让他们缺席」
蓝千也渐渐发起了脾气,责道:「哼你根本搞不清楚武术的修行是私事,要提升各人的修为当然是好事,但在执行任务时,一切以达成任务为优先要务,就是为了法天,就是牺牲小我也在所不惜你只是运气好,这回让你安然渡过了,但以后呢下一次面临更大的危机时,你能保证还会有这一次的好运吗」
季行云坚定的说:「我不敢保证,但是我不会让人命轻易地由我手中溜走。」
「哼,无知的英雄主义再一次告诉你,我们必需随时要有为法天送命的体悟,也要有为法天放弃同伴生命的决断」
听了蓝千的话,季行云终于生气了。
「法天法天又怎么样一个国家的存在,可是为了保护生活在其中的人们,一天到晚要人奉献性命的国家算什么国家今天,可以为了一个理由抛弃一条人命,明天就会为了另一个理由残害十条生命,没有什么利益比生命更重要的」
「愚蠢即使是能救一百个人也不肯牺牲一个人吗」
「那也得是被牺牲的人自愿无私地贡献生命才行绝不是由任何一个机构挑选出那个该牺牲的人才行」
「你这么说不是太自私了」
「我倒觉得要别人牺牲的那一百人才自私」
「你的观念有很大的问题你这么想还能算是法天武议团的队长吗」
「我一直是这么想的法天的小队长又怎样不过是一个无意义的头衔罢了,这种东西我随时可抛开不管」
「你很好」
两人之间话不投机,火药越来越重。蓝千甚至不自觉地提起内息,颇有动手矫正季行云观念的态势。
就在两人的关系面临冰点,恐有因而决裂之态时,马车门被打开了。
「季队长你在这啊,蓝先生你们正在商讨事情吗」轻脆活泼又甜美的声音传入了两人耳中,一瞬间把马车内火爆的气息打消不少。
蓝千快速地变脸,换了一张和气的面容轻松说道:「不、也没什么重要事,纯聊天罢了,倒是紫环小姐有事吗」
「既然如此,就请蓝先生把季队长借我一下。」
「你客气了,请用。」
穹紫环看着蓝千等了几秒,才又说道:「那么能不能请蓝生先离开一下」
「这不好吧下官担负有保护小姐的职责,岂能退离。」
穹紫环笑说:「哎呀,你这么说不是在怀疑季队长会对我不利吗」
「不、下官没这个意思。」
「那你还是避开一下嘛」
「这」
「蓝先生女孩子总有一些心事不想公开,你就不能识相一点吗」
「啊是,是的」蓝千尴尬地应着,才摸着鼻子,乖乖地退开。
留下来的季行云可紧张了,他一直避免与穹紫环独处,现在她不但逮到机会,而且还态度暧昧,直教季行云心头大鼓碰碰疾响。
「你、你有什么事吗」
「也没什么事,只是要告诉你,今晚要去探望眠月姊了,来通知你一声罢了。」
「喔好、好的。」
穹紫环得意的说:「嗯、我方才的话一定让蓝千误会了,以后要找你聊天可就方便了。」
「是、是吗可是这样好吗」
穹紫环得意的说:「这不是很好吗难不成你除了眠月姊还不够,想利用这趟旅程结交其他亲密的女性朋友吗在使团有我挡着,可就没人敢动你主意,可以省去你拒绝追求者的麻烦,不好吗」
季行云可不认为他有什么魅力,能引来一堆追求者,要有,早在南城不就有一堆了而且眠月要真的是自己亲密的女友就好了
「还真谢谢你。」
「没什么啦,我不过是帮眠月姊的好友一点小忙罢了。」
「很抱歉,我的能力不足,只能这样了,若顺利恢复,日后要用手提笔吃饭还不成问题,但是无法与人交手了。」在一辆马车中,季行云带着歉意对病床上的王道觉说明伤势。
听完季行云的说明,郑洁眼含泪柔声说道:「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躺在病床上的人倒显得乐观地说:「哪的话,这已经超过我的预期,本以为尔后的两袖只会留下空荡荡的衣袖能保住两只手,就已经是天大的幸运,更何况手不行了,我还有一双脚呢。」
只是在场的人都知道,身为法人,手部的筋脉不通了,大多数的法印也都无法使用,就是能用的,也会大打折扣,虽然还有一双腿可用,但又如何寻得适当的法印可用
这个伤可让王道觉的武功,变得跟平常的士兵没两样了。
「你能这么想就好了,还好有季队长及时阻止我,不然我可要准备帮你截肢了。」
预备士桃顺又感叹的说:「原以为我的老师的医术已经是绝冠天下,今天见到季队长的手法,才真知以往的我不过是坐井观天的小蛙。」
「别这么说,桃顺的医术相当扎实,而我不过是正好学了一些冷僻的手法罢了,更何况你的专长是医病,而我则是医伤,两者间终究有不少相异之处。」
讨论了一会治伤的法门,病床上的王道觉颓然说道:「各位,我想休息了」
郑洁道:「让我留下来照顾你吧。」
「谢谢你。但是你也累了,不也该好好休息」
「嗯、郑洁,你是该好好调气一番,不然对功体损伤不小。就让他一个人静静吧。」桃顺也以医师的身分要大家离开。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