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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一会,才开朗的说:「这个家族能在几年之间蓬勃发展,成为南郡的三大家族之一,必然有其过人之处。就算他们的势力超越雷家又如何,雷家也不见得永远都是南郡的第一家族。」停顿了一下,他又自信满满的说:「但,雷家也不会永居人后。」
雷震喝了口快凉掉的茶,才语气轻松地问道:「对了,这一阵子怎么都没看到雷义那小伙子」
雷茗露出一个会心的笑容,道:「不是他不想来,而是他变得跟司令大人一样忙,才没空过来。」
「喔──」雷震开始表现出好奇及兴趣,问道:「怎么会呢预备士能有多忙」
「如果只是一般的预备士的话。」
雷震闻言知义,用看好戏的心情问道:「咱们南城武议团的小队长又有什么惊人的举动吗」
雷茗道:「那大人可能要失望了。这回咱们的小队长并没有任何惊人的举动,只不过很努力地当一名武议士,而忘了他还身兼小队长的职务。」
「这是怎么回事」雷震露出疑惑的眼神。由于忙于军务与选战,他已经有好长一段时间没见到季行云,对于他的近况不甚了解。最近一次有空去找他是在两个月前,却因他闭关而无缘会面。算一算,也已经超过半年没与他面对面说话了。
雷茗解释道:「季队长不知怎么回事,这一年多来几乎是过着隐士般的生活。」
「会吗」由于雷震事忙,再加上季行云在大选之前每隔一、两个月都会去见见雷震,所以对于雷茗的说法感到相当意外。
雷茗用责备的眼光看了一下雷震,似乎在指责他不关心朋友。
「季队长可认真的很。除了每季的预备士考核外,除了闭门练功就是印证武艺。他的生活除了练功外,好像没有其它内容了。」
「怎么会这样」雷震露出更加疑惑的神情。
「司令大人你才不知道呢雷义为了应付一两个月才会出现一次的队长,可是累翻了。现在整个小队的公文几乎都是他一手包办的,甚至先预测可能出现的公文与状况,事先拟好所有可能会用得到的批文。」
「要预拟所有可能情况,这未免太累了。而且这不是违法的吗」
「是啊,所以他可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雷震担心的说道:「这可真不是个好消息而且,前几日我接到之前在都郡武议团一位朋友的来信,他在近期会以武风士的身分来探查南城的武风,要是让他知道这个情形那还得了
「不成马上把这个消息通知雷义,叫他小心。并且让小云暂时放下修行,回到南城驻守」
雷茗叹了口气,无奈的说:「这恐怕来不及了季队长前天才又出发跑到山里修行,要把他找回来绝非易事。」
怎么会这样雷震略为思考,便开朗的道:「不论如何,先通知雷义再想其他办法反正小云那小子也不会在乎小队长的职位。」
南城东北方的山区是一片尚未开发的原始森林,因为南城的南部是较晚开发的地区,又有狼祸的威胁,南城东部的地区几乎没有人有意愿开垦。这片地方就成了季行云在野外练功的好地方。不但人烟绝迹,又与自然紧密相连。
本来他锻炼内丹质内丹还要利用中队部的密室,可是他还是喜欢在野外。
一旦入定,野外的猛兽并不会把他当人看待。若坐定在大树下,就变成树干的一部分;若坐定在大石上,就成了一颗盘石;若坐定在草地上,也会变成茵茵青草。
即使是最凶猛的野兽,也不会没事去撕咬大树,去攻击石头。
在队上,容易听闻种种嘈杂的人声,也容易受到其他武议士放出的真气干扰。虽然生活上有些许的不方便,但要精进修行,这种原野山林可比队上好太多了。更何况,在这个地方随时都有野兽让他试招。虽然队上也有许多武议士,但总不能拿他们来当威力未知的招式的活靶。
这一次出外出现了不能长期入定的因素,让他不敢进行筋脉内息与丹田的修炼。
由于周荃硬是跟来。深怕她会在自己封闭六识时发生意外,季行云只好从事一些真气运用的技巧训练。本来他是想朝第八颗质内丹迈进,因为周荃的关系,只好把这个炼丹的计画加以延迟。
虽然是在山林之中,不过周荃在探望了几次季行云后,走起森林野道也变得相当顺手,甚至还能猎捕一些野免、獐子,为季行云做顿美味的餐点,只是这一次她待得也太久了。通常周荃不可能会在野外过夜,而这已经是第三天的早上,竟然还没有人来接她,这让季行云开始心生疑惑。
他们两人现在正坐在营火前面吃着野菜煮成的早点。
「小荃,你不是说小夜姊会来接你,怎么都没出现」季行云终于忍不住地向她询问。
「啊这个今天就会来了这个野莓很好吃喔是我特别去采的。」周荃似乎有点心虚的样子。
「这样啊,可是你前天不是说昨下午就会来接你回去吗」
「有吗我记得是今天,应该是小云哥听错了」
季行云收起轻松的神色,严肃的说:「小荃,你来陪我是很好,但是我不希望你是自己偷偷跑出来的,你爹爹见不到你会很担心的。」
不提起周礼还好,一提起小荃的父亲,周荃的小脸就开始抖动,然后眼睛马上变得水汪汪的,大大的眼眶开始充满泪液。
没想到一句较为严厉的话就让小荃眼泪盈眶,季行云马上慌了。他可以面不改色的面对可怕的草原恶狼,可以谈笑风生地与致命的巨大螳螂对决,可是他却无法应付周荃的眼泪。
只见季行云着急慌张的说:「小荃──小云哥绝没有要赶你走的意思我只是怕周老伯会担心小荃先别哭,凡事好商量。」季行云不觉得自己的话有什么问题,可是他一说完,本只是热泪盈眶的周荃,马上激动地嚎啕大哭。
「怎、怎么了,小荃先别哭」季行云对眼前的状况完全是束手无策。
到底是哪里出错了季行云对她大哭的原因毫无头绪,只能不知所措地安抚她。
周荃哭了好一会,才渐渐平息,满脸委屈样的说道:「小云哥──爹爹不要小荃了──」
周礼不要小荃了这怎么可能。爱惜这位心肝宝贝逾越性命的周礼,怎么可能会不要她这比太阳打西边出来的可能性还小。
不过知道周荃哭泣的原因不是源于自己,季行云心情也轻松多了。他试探性的问道:「发生什么事了吗你爹爹一向最疼你了,怎么会不要小荃呢是不是你误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