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49(1 / 2)
铁柔琴季行云可不明白了,这与他有什么关系,要有关系也该是与白任有关才对。
铁勉说着说着,季行云的表情越见复杂与烦恼
第九章有客远来
一只巨蝓兽在南郡的官道上向北前进。
在法天拥有唯一海港的南郡,一只巨蝓兽不过是庞大交通吞吐量的千万分之一。只是这只巨蝓兽所搭载的乘客非比寻常。其中包含了一个上年纪的老先生、一位壮年人、一名少妇、及两位年轻人。
那位老先生可是法天武议团第四大队的考查员,撇开武艺不谈,他可是掌管法天南部武议团第四大队的人事决策者,影响力与重要性自然不在话下。
那位壮年人也是武议团的高手,曾任中队长的武风士。
至于少妇的身分则比较奇怪一点,说是归属于武议团,可是在武议团的人员名册绝对找不到她的名字,要说是大家族蓝家的要员,又没什么人听过有这么一个家族。这三个人坐在一起,个个都表现出不同风格的不安。
两名年轻人明显与那三人不同伙。至少由所处的位置与双方的神情,就可以明显地察觉。两边人马正好对立于虫室的两端。
年纪较长的那组人很明显地表现出警戒的神态,而年轻人则是一副悠哉悠哉的模样。
重蒿的神色甚是狼狈,心中更是忐忑不安。
与那位年轻人呼吸着相同的空气好像是某种酷刑,让他心跳异常、汗水直流。而且他脸颊更是肿了个大包,牙齿也少了好几颗。
武风士坤采邑刻意将脸朝向两位同伴身上,不过六感中除了视觉外,无不全神贯注在那位年轻人身上。
他脸上没有伤痕,只是左手上架着一块木板,固定着手骨。一只手臂暂时失去作用,往后能不能完复恐怕也是个问题。虽然那位年轻人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敌意,可是任何小小的举动都足以让他血压上升,情绪紧张。
古老家族成员的蓝凰再也没有那种悠闲高雅的气息。
她就像是断了翅的精灵般无精打采,不同的是眼神中埋藏着熊熊的怒火,整个人像是绷紧的弦。她不但脸上看不到外伤,全身上上下下也没有任何的包扎,但这不代表她身上没伤。她反而是伤势最沉重的一位,只是丹田与筋脉的伤由外观不易察觉罢了。
两位年轻人之中,那名出生自法天炎郡的梁钧,目光中偶尔发出复杂的神情。
他原本是法天炎郡预备团的成员。
当时他的直属上司就是同乘一车的坤采邑,那时身为炎郡武议团最高负责人──小队长的坤采邑已经是遥不可及的目标。如今那位「武艺高强」的队长,却两三下就被自己的结拜大哥击败。这之间的落差与变化怎能不叫他感慨万千。
还好当时梁钧在预备团的表现并不出色,再加上坤采邑也即将调升到他郡任职中队长,这名前上司并没有认出梁钧。不然可就更加尴尬。
这位令那三位武议团暗部成员血压上升、心神不宁的主凶,外表看来轻松自在。对于自己的「功绩」好像只当成饭后运动那般平常。
「梁钧,坐这种有趣的大虫到法天的首府要多久」
「如果要赶路,十来天就能抵达,若依巨蝓兽一般的速度前进,每天扎营休息则至少要一个月的时间。」
「喔─那咱就慢慢走好了。这巨蝓兽坐起来倒也舒适,没有马车的颠簸,虫室又大又宽广。真是搞不懂文邦那些讲究舒适与排场的人,怎么不引进这种交通工具。」
「大哥这样慢慢来可以吗」
季流风饶富趣味地故意提高音量,说道:「当然,这是必要的礼节。那位老先生不是请那几位有点逊的密探先行一步吗既然已经派人回去通知有客自远方来,当然要给主人充裕的准备时间。」
「这样好吗」梁钧开始担心了,虽然他深知季流风有着不可见底的力量,但是享誉大陆的武议团也非易与之辈。
「没关系,下面的人不长大脑,并不代表最高决策人员也没眼光。」季流风笑了笑又道:「你知道吗那位老先生竟然把我称为极度危险的人物。要是我真这么可怕,在这车上怎么还有三个一同旅行的同伴。所以我又请那位送信的肉脚密探也帮我转交书信一封。」
听到季流风的话,重蒿又是尴尬又是惊恐。
「你先别嚣张以你这种程度,见到家主大人或是团长大人也要俯首称臣到了都郡,武议团本部会让你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蓝凰终于忍不住生气了。不过她一动怒说完话,就连续咳了几声,脸色甚是憔悴。害她的话变得一点说服力也没有,反而像是败家之犬的叫嚣。
「别生气了,这对内伤不好,要不要我帮你看看。虽人打伤你的人是我,不过先动手的人可是你们。唉─我只是出于无奈而自保,想不到你们这么不耐打」
蓝凰双目射出又恨又气的目光,只是技不如人,如今只能任人讥笑讽刺。
「唉呀,别这么敌视我。要是你们的团长大人有长脑袋,是个能辨利害的人物,见到我的书信一定能明白我的来意。以后可能还会变成长期合作的伙伴。」
三名暗部的成员听到这句话,脸上都浮现不可思议的神色,就连原本将视线避开季流风的坤采邑,也忍不住好奇地看着季流风
「大哥,要是武议团还是把你当极度危险的人物处理,那该怎么办」
梁钧这一问,这三名暗部的成员也拉长耳朵,等着他的回答。
「那还用说。当然是」季流风拉长语调,故作神秘地说:「发挥我极限的力量,赶快逃跑」
梁钧一阵错愕。
重蒿与坤采邑两人还以为季流风会采取强硬的手段,听到这个答案,脸上的表情都变得奇怪,完全无法理解这位看起来实力与自信都过盛的男子,葫芦里到底在装什么东西。蓝凰不客气地咒骂了几声,当然声音只在喉咙里打转。
「大哥,这」梁钧也觉得不妥。梁钧认为就算真的打这种主意,也不该当着这三位「俘虏」面前大方地说出。
季流风不以为意地说:「你也知道我向来最厌恶麻烦的事。要是法天的武议团倾巢而出,让我一次解决也就罢了,可是他们只会不停派人出来找我麻烦。你想想,要是饭吃到一半、逛街正逛得起兴,被逊逊的肉脚中途叫阵打断兴致,那多煞风景。我光想象就觉得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