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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两位居士,怎么把这儿搞得像人间地狱。」
原来是那臭道士这时才来。好样的,就只长了一张乱说话的嘴巴结果什么忙也没帮上
「你没事吧」
我当然没事要等你来关心,早就出事了不过你怎么活像从土中钻出来的样子,有够狼狈雷义再也没力气胡思乱想,眼前一黑就瘫倒在地。
在广清散人的协助下,季行云把雷义、离非与常白无带离那血腥的战场。
广清散人全身沾满泥土,皮肤也有多处擦伤,不过还是精神饱满活力十足的样子。打理好昏迷的两人与不知是生是死的常白无后,季行云就与广清散人交换分手后的遭遇。
「所以道长,您是中计差点被活埋了」
「不是差点,是真的被活埋了。不过还好散人福大命大,又有一身好功夫才能从土中钻出。」
「难怪你变成这副德性。」季行云笑道。
「嗯、嗯,你们也真厉害,把那巨兽打死了。只可惜了常居士,真是位好汉。」
季行云转头又看了一眼常白无。
至今季行云还是无法理解常白无怎有如此异常的力量,能够拉住那飞驰中的巨螳,而且他身上隐隐含光至今不退。说是死了,身上却依然暗藏生机。说没死,脉搏却又已停。
「道长是说常会长已经捐躯」季行云有点感伤地问道。
「不能算真的死了,不过说是死了也不为过。」
「」这种说法让季行云脸上挂起一个大问号。
「你不明白吗常居士把真气强行注入身体各个细胞,以真气带动残破的身驱。本来这是种在极端危险时的延命之法也有人说是种特殊的功法。但不论如何,要是没有更强大的真气作为支援,纯真气作为细胞活动的能量会暂时中断细胞的生机,让细胞不再以正常管道吸收生命所需的养分。一旦中断真气的供应,细胞就会死去。」
「把真气直接送入身体全部的细胞那要花费多少真气才行」季行云惊讶地说着。
「没错,要是这时还动用武力,更会消耗比平常多上百倍的真气,不过听说其威力无穷无人能抵。可是,一旦真气用尽,就再也动弹不得,就等留在细胞中的真气耗尽,细胞也就跟着死亡。」
季行云呆了两秒,又道:「这算哪门子的延命之法」
「这你就有所不知。以这种法门只要不妄动力量,单以残存的真气驱动身体,可免除细胞的一切活动。等到真气自然消耗,身体又自然恢复生机。在一时无法获得救治的情况之下,也不失为一种保命之法。」
季行云想了想,突然忆起法印别元。道理似乎十分相近,记得雷震也有这个法印,回到南城可要找他研究一番。
「听你所述,也许这也不失为一种强力的功法,只是用了之后可会没命嘿,也说不定只要内息够多,禁得起消耗也许真能当作一门功夫来用哈─就当散人在说笑。天底下哪有这种怪物。」
闲谈几句季行云又问道:「道长,这几个弄形之人又是怎么回事我觉得他们跟夜俱人倒有几分相似,却又不大一样。」
广清散人高兴地说:「喔─你发现啦,真不简单。你想的没错,他们跟夜俱人是有几分渊源。就连那操控毒蛇猛兽的功夫也算夜俱人所传。你看我那只空牙,也是托我讨伐弄形之人的部族所赠。」
这话一说,季行云的好奇心又被挑起,一对眼睛闪闪发光充满求知的欲望。
见到季行云的样子,广清散人不觉好笑,就道:「故事虽长,就让散人长话短说。」
季行云马上殷切地点头。
「早在百余年前,弄形一族的先祖因为避祸而来到兽之部族的隐居之地。你也知道夜俱人性情和善,不但接纳那群外来者,还教导他们许多驯养动物的法门。本来那些避世之人这种安详的生活是很满足。小孩子长大了,可又不一样,虽然他们之中有许多人是兽之部族的混血儿,可是在听着父母描述外界的生活长大下,渐渐对封闭质朴的生活感到不满。」
「所以他们就跑出来见见世面」
「没错,本来那也没什么不好。孩子长大了出去闯闯也是好事,只是把在兽之部族学到的技能用在作坏事上可就不对。少数为恶的事迹传回兽之族,让族中的长老觉得那是部族的过失。虽然他们曾想派人出去缉拿为恶之徒,只是夜俱人离开生活的土地总有些不方便。所以这大任就落在四处旅行的散人身上。」
「原来如此」
广清散人像是突然想起了某事,大声说道:「啊最后这些家伙可是由你解决的。这下散人可欠你一份情可得想个方法回报你才行」
「道长,这就免了。反正我也是专门来此地为乔木村民解决问题。这事不过在武议团的工作范围,法天每月付我工资作点事也是应该的。」季行云客气地推辞。
「那怎么成,法天是法天,散人是散人,不能混为一谈我看看对了,这把能唤来空牙的真物就当作谢礼。反正这原本就是兽之部族拿来酬谢帮他们清除败类的东西。你这可是受之无愧。」
「这怎么成」季行云曾在木之部族待过,深知真物对夜俱人的意义,这份谢礼可太过珍贵。
见季行云坚决不收,广清散人脸上突然冒出促狭的笑意,喊道:「接住。」不由分说就将一把兽骨笛抛向季行云。
「道长,我,这东西」季行云才想把真物送还,广清散人却已消失。
讶异之余,远远地传来他的声音。「季居士,有空到北方走走,散人一定招待你喝酒看雪景。」
第二章英雄队长
夕阳西沈,乌鸦归巢。平静地乡间小村,这时候正是一家大小聚在一起享受晚餐与天伦之乐的时间。
乔木村这时各个人家是聚在一起,也吃着晚餐,可是并没有那种欢乐的气息。
村会所内,一位年轻人来回踱步,显得着急难安的样子。
本来村会所内的人员该是农事厅、工事厅与民事厅的办事员,不过这些人全都待在家里,安抚家人,就连这个小村唯一一名警事厅下的警备员也回到家中。
留在村会所内的人,全都是由拓南县警事厅本部派来的警备员。那位坐立难安的正是拓南县警司雷方心。
他本来还为了武议团小队长的出现而高兴了好一阵子,随着太阳往西移动,心中的不安也渐渐加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