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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雷电球交给了雷天,而雷天也在中队长的考验前掌握了这两个法印。
本来自信满满的玖千山就这样落选了。
玖千山不服,但是雷天的战力却确实在短短几天就远远超越玖千山。
如果因为这样就怨恨雷天是有点说不过去。其实那时玖千山的实力,已经差不多能踏入武议士的行列,只是正巧那时武议团不缺人,所以当时的中队长只选了年纪比较轻又是法人的雷天入团。
玖千山要恨,就该恨运气和法人能使用法印的特殊体质,只不过玖千山把这些怨恨集中到雷天身上。不满中队长的决定,玖千山负气退出预备团,带着对法人的厌恶离开南城。经过了多年,雷天再度出现在他面前,把沈静在他内心深处的怨气再度激发。
玖千山等人追了雷天和季行云数里,玖千山警觉距离山寨太远了。
玖千山腾空、运气、出掌宏大的气劲就落在雷天前方。轰的一声,数棵巨木倒地,挡在路上。雷天和季行云也停下。
「雷天,我可不是来跟你比脚力。有事快说,别跟我耍花样」玖千山语气恶劣。
「几年没见了,何必一见面就摆这种脸色给我看。」雷天回答。
「哼那可真巧了,几年没见,再见面又是要来阻碍我吗」
「你这样说太过份了,我可不曾阻碍过你。」
「是吗那你告诉我,为什么当初是你而不是我」玖千山冷冷地说。
「这」雷天为之语塞。
「也许现在可以让我证明那时中队长的选择是错误的。」
「喂、喂─火气不要这么大,我可不是专程来找你打架的。」
玖千山依然火气十足。他身旁的阳照、黑衣和李靖也分立而站,对季行云和雷天形成一个半包围网。
雷天和玖千山互相凝视。过了几秒,玖千山总算缓和下来。
「好吧,好歹你也算是铁家请来的谈判代表,有什么话就说。不过我先表明,有两件事我方绝不会妥协,一是赎金只会提高不容杀价,二是付款时间不容延后。」
玖千山话一出,雷天可不知道该说什才好。雷天从来就没想过要当个谈判专家,更不曾在这方面下过工夫,更不提在这个领域上有任何的天分,进一步说他根本就是拙于此道。
雷天一时想不出话来讲,可让他急了。因为他们的任务就是拖时间,把玖千山牵制住,好让白任和雷霏方便救人。要是无话可说,那可就要用武力把玖千山等人留在这里。雷天对自己和队长的武艺是有信心,但是对方也不是好惹、人数上又占优势,动用武力不见得能够讨好。
还好玖千山对雷天身旁的季行云起了兴趣。
「那位兄弟又怎么称呼,是团里的人吗」
季行云又被小看了。在玖千山眼中,他的年纪和功力大概只是很有希望升到武议团的预备士。
「在下季行云,现在是武议团小队长。」
话语一出,玖千山四人脸色大变
糟了雷天暗道不妙,忘了提醒小云不要表明他的身分。让玖千山知道这事把武议团的小队长都扯进来,不就代表官方要扫除盗团的决心。
玖千山等人的表情变得戒慎恐惧。
雷天又起疑心,以他对玖千山的了解,遇到这种情况,他通常会不惜玉石俱焚,绝不是把恐惧写在脸上的人。
「这位大哥,您怎么称呼季流风先生」玖千山用尊敬的口吻问。
「季流风那是谁」季行云回答。
玖千山仔细盯着季行云,看季行云的语气、表情和说谎实在无缘才像是松了口气,缓和了戒慎的神情。他又突然想到季行云简单的自我介绍。
玖千山带着轻蔑的语气说道:「真想不到武议团也会有这种不自量力的家伙,雷天,让这种人自称为小队长,你这个作前辈的也不吭声吗真想不到武议团的伦理竟然低弱到这种程度。看来我的退出还真是有先见之明。」
季行云有点委屈的说:「真抱歉,可是我真的是小队长。」
「喂,雷天,也管管这个小辈,讲得跟真的一样,开玩笑也该有个限度。」
这时雷天的表情变得很尴尬,他看看季行云,叹了口气,心想静静站着的小云实在没什么威严,也没有强者的霸气,要不是相处久了,自己也还真难接受他就是小队长,更何况是未曾谋面的玖千山。
「他并没有开玩笑。」雷天不喜欢说谎,也认为当面贬低队长的身分对他并不尊敬,也就表明了季行云的身分。
不过玖千山还是不相信。「拜托,才几年没见,你就变得这么爱开玩笑。你以为我真的会相信好歹也找一个比较称头的人来作假。真是的,你说谎作假的技巧还是这么差。」
玖千山的误解让雷天不知该感到悲哀还是庆幸。
玖千山既然不认为季行云是武议团的小队长,那自然就会错估季行云的实力,万一动手时,不、迟早会动手,到那时候玖千山一定会因轻忽小云而犯下错误。不过自己的队长如此地不被认同,还可真让当部下的人感到悲哀。
既然玖千山要这么想,季行云也不再表示意见,雷天当然也不会再有微词。
话题又转回,玖千山道:「现在该谈正事了。」
又该雷天头痛了,不过雷天却侃侃而谈。「我希望你知道,铁家虽然坐拥庞大的产业,但是你要求要现款,这对再富裕的人家也是一件困难的事,而且还不知道你是否有交易的诚意。既然你已经先声明没有讨价还价的空间,但希望你们也能释放一些善意,让铁家的人能略为安心。因此如果铁家在这两天内能先给你们五万金印,乞求你能先放出一位家仆,并且让这位家仆在离开之前能和铁小姐见个面谈个几句话,好让他带回铁柔琴平安的消息。」
这下换玖千山他们伤脑筋了。那些家仆早就杀了,雷天的提议当然完全无法办理。如果无情地回绝,不就代表他们想要撕票或是早就把肉票给宰了,一旦让铁家有这种感觉,那不就难以进行交易。
季行云带着怀疑和佩服的眼神看着雷天。因为这一点都不像他口中说出的话,而且明明就已经知道家仆们早就可能罹难,还故意提出这个方案,实在高明。
不过季行云觉得雷天在讲这一席话时,语气有点僵硬,有点像在背书。
雷天又道:「有困难吗总要让铁实这个当父亲的知道女儿目前依然安好,否则钱交出去了,人回不来那怎么行。」
这话说完,季行云偷偷的笑了。原来这些话不是出自于雷天的构思,而是源自于铁清怜的传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