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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月固定可领到十二万金印的预算。但是预备团的钱也挂在小队上,所以实际上可支领五十三万金印。另外每年还有训练场地整建费、特别福利金、协同训练费、文宣费、武材购买金等等,平均一年可获得一千万金印左右。」
季行云一楞,回答:「这么多」
雷义摇摇头说:「以一般部队而言是很多,快足以提供一个团一年所花的费用了,但实际上这些费用有时还是不够」
「不够武议团加上预备团也不到百人,会不够」季行云很难想象钱花到哪去了。
雷义回答:「其中以训练场地的维护花费最多,今年又增建队长设计的考试场,还好各界捐款踊跃,不然就要动用到下年度的预算来支付了。不过训练场不只是武议团在用,军队也时常借用。不然这么多设备光预备团在用实在太浪费了。」
「场地维护,要花这么多钱」
「当然不只是维护场地,还包括训练场、道场的清洁、管理人员的薪资,像是射箭场的各式标靶、草皮的养护和各式消耗性练武道具也算在内。」
「消耗性练武道具那是什么」
「比方说木桩、假人、石板、飞靶、抗拉绳、棉蛋、护套」
「够了我知道了。」季行云其实不知道,只是不想再增加清单的长度。季行云想了一下又问:「如果扣除必要性和经常性支出,还有多少钱」
雷义想了一下回答:「以过去的资料来看每年会有五、六十万的结余,大部分的情况都会把钱留下来,每隔几年就重建一座训练场。不过今年因为增建」法天的预算用不完,不用缴回可以留到下一年再用,但要提出合理的运用计画,否则会减少年度预算。
「这就不用再提了。」
「是。」
「也就是没有多余的资金可用。」
「没错,事实上因为又将多一座要养护的场地,若预算不能增加,往后几年势必会逐步删除一些比较无关紧要的费用。而依南郡目前的情况看来,预算不增反减的机率很大。」
「那中队部呢」
「中队部」雷义笑了一下:「武昌学长才跟我抱怨今天的年终奖金被挪用了,不知道过年时能不能顺利领到常侍长的年终奖金呢。光是今年,他就代替大姊头被大队部的主计刮了三次呢」
「这样啊─」季行云知道长青回颜绝对不可能同意再设炼晶场,由队上出资建场的念头得打消了。
「对了,我要和雷天到伏牛山一趟,至于详细情形你等军部的公函来了就知道。」季行云这才想到原来是忘了向雷义提起这件事。
「耶可是队长」
「我们等一下就要出发了,有事情回来再说。」
「但是」
「没事的。还有,回来后我想看看那招电离爆你练的成果。我该走了,拜拜─」
「呃等一下」
事情转得太快,雷义来不及反应季行云已经离开。
才在高兴季行云转性,开始关心队上事的雷义呆呆看着季行云离去后才骂道:「哪有人队长这样当的,这种事叫几个队员不就行了,哪有队长留在队上的时间比出门在外还短」
雷义瞪着桌上的文件:预备团队长亲考亲教记录表;示范训练计画;亲民活动;南郡武馆交流计画雷义觉得这些活动今年恐怕要交白卷了。
南郡的形状成一个针头朝下的锥形,南城则位于最南方的锥顶地区。东方衔接绿海和黑暗山脉,由于绿海和黑暗山脉都因为过于危险和险峻,所以自古就没有任何一国家把这两片地区画入自己的版图内。西面则与三个国家接触,靠海的招乌帝国,正在交战中的扥罗王国,和山莲自治区。
伏牛山这一大片丘陵东西绵延横跨法天和招乌,位于靠近扥罗的地域。受到战争的影响,进出南郡的陆运改由招乌和山莲进出,因而往来伏牛山区的商旅比起往前多上了数倍。但是由于南郡的军队也因战争的关系,无力顾及秩序的维持,也让靠打劫为生的盗匪与日俱增,规模日渐庞大。
不过比起大陆南方诸国,南郡的治安还算良好,盗匪也有良心多了。因为行事过于嚣张的集团,即使在这种时机引起官府的高度注意,还是会尽力调出军队或是预备团、武议团进行围剿。因此盗匪们也深知细水长流的道理,通常只会收取「合理的过路费」。
铁实是出于铁山郡的望族,本在铁山郡继承两座煤矿的采矿权,但有感于开采煤矿的利润过于微薄,便卖了一座煤矿看准南郡的兵器市场,带了一群手艺精湛的铁匠来南郡发展。至今他在南郡已是最大的铁材商人铁山郡并不产铁,仅产煤。
铁实的府邸位于伏牛山区的东方。由于南郡唯一产铁的地区就是这一片伏牛丘陵,而铁实也是少数拥有采矿权的人,为了方便管理,才将大宅建在这个地方。
季行云一行人花了一天的行程,来到了铁家府邸。
这个大宅院内荡漾着奇怪的气氛。照理说家中的成员被绑票了,应是存在紧张和焦虑的气息,不过雷天、白任都觉得很奇怪,这个家的气氛一点也不像千金大小姐被掳的样子,至于季行云,不知该说是没常识还是神经不够细致,好像没什特别的感觉。
这个家的主人──铁实,理所当然变成一位吃不好、睡不稳的父亲,可是女主人完全是另一种样子,看她的神色有如正期待着一出好戏,一点也没有为人母的样子。在雷霏解释那位女性是铁实的第二位夫人后,雷天和白任才在脸上出现原来如此的表情。不过令人感到奇怪的不只如此,这座宅院的运作还是保持正常,大部份佣人们好像一点感觉也没有。
当铁实和他的二夫人黄筱娟与众人简单地会面后,先安排雷天他们宿屋,等用完午餐讨论后,白任发出不满的声音了。
「真是的,把我当作什么了一句简单的很感谢就想打发人」
季行云回应:「别这么说,你没看到铁先生的神情黯淡,缺乏血色。他不知受了多少精神上的煎熬,一时疏忽了待客之礼也是无可厚非。」
白任更气不过了:「那就更该早点让我们了解事情的进展,好让我们可以展开行动」
雷天笑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你没听到霏儿是怎么介绍我们的吗南城一流的佣兵白任和他的两位同伴,要怪只能怪白任这个名字的分量不够喔。」
白任也回敬他:「那武议士雷天也不怎么有名,一位武议士出现在面前好像也没得到任何礼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