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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放在古剑身上。
「还有件事」
「干嘛」庄曜安现出不耐烦的口气。年轻的工匠在耳边说了几句话,然后起身退一步静候老师的指示。庄曜安厌烦的说:「不用管他告诉他剑坏了,下个月再作一把送过去」
「这」年轻的工匠似乎很为难。
「哼不要就拉倒我现在没兴趣再打一把,不然他要是这么急,现有没主的成品随他挑,就当我送的,订金也马上退回去」
「但是」
庄曜安生气地站起来,严声骂道:「还是有人从中收钱了所以很为难哼别忘了,这是武议团的铸造厂,可不是民间的营利事业,赚不赚钱我都无所谓,长青回颜也不会计较这点小事,还是议会的哪个议士威胁要砍这里的补助不用理他们,有人敢砍就砍」
「是是我马上去回复」
「真是让你看笑话了。」庄曜安神情一变,又专注在古剑身上,道:「再去把七号工具组拿上来。」
「是,马上办」年轻的工匠落荒而逃。
年轻的工匠离去后,庄曜安又开始和季行云讨论这把剑。
季行云觉得好像有点不妥,不过见到庄曜安投入的模样,就认定应该是没找错人了。
「这孔中的细丝,好像是某种水晶」庄曜安说。
「我想那是特制的结晶体,很有可能是裂光石」
「可能吗那可不是一般的技术,会不会是刘门晶石」
两人展开热烈的研究,不过才进行一下又被中断。
一个神情嚣张带着不满情绪的年轻人闯入,打扰进行中的讨论,两三个工匠慌张地跟在后面,其中一位还流着鼻血。
「庄师父,你这是什么意思是想让我丢脸吗现在才说没办法准时交货不要以为你很了不起,还不是靠着长青回颜在罩着告诉你,最好是乖乖交货,不然、嘿,你最好叫长青大姊二十四小时顾着你」
庄曜安一点也不畏惧,骂道:「我哪时候承应过你了还有,你把这当什么地方了他妈的,还不给我滚」
「什么你这家伙」来人掏出一张纸,说道:「白纸黑字的契约,你想赖」
「你看清楚一点上面有我签字吗别开玩笑了,来闹事之前先搞清楚我可是从来不跟人签什么契约,本大爷说一是一、说二是二,根本用不着契约那玩意,更何况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哪时候才有办法完成一件作品,哪有可能给你明确的交货时间」
「啰唆,再三天就是家主的寿典,要是不能给我一个满意的交代,我也不会让你好过」
「李警司,不用这样吧,我一定会弄出令您满意的好剑。」一位中年工匠拉着这个主管整个南城警察系统的李少庞,小声说着。
「哼,我们当初好像不是这样约定的。如果不是庄曜安亲手打造的哪有意义」警司李少庞带着怒气推开身旁的工匠。工匠被他一推,跌了出去撞上工作桌,头破血流。
这种情形不能说庄曜安不对,也不能全算是李少庞的错,不过随便出手伤人让季行云看不过去,季行云扶起受伤的工匠,轻轻点穴、止了血,转过身和颜悦色地对李少庞说道:「有什么问题请好好说,何必动手伤人呢」
李少庞怒道:「小子少管闲事,是不是自由的日子过腻了,想到苦牢蹲蹲」李少庞虽是南城警司,但是季行云这个队长才上任没多久,曝光率又不高,在南城认得他的人也不过是曾参加过那场慈晚会的几百人,李少庞正好不是其中一个。如果知道季行云的身份,这种话就不会说出口了。
季行云不明白警司是做什么的,对他这句威胁感到莫名其妙。就在季行云呆楞时,李少庞出手了。他随便挥出手刀,想把季行云逼走。
季行云脾气虽好,不过可没好到打不还手的地步。快手伸出,后发先至在李少庞手上一点命中穴道,让他手臂一麻,偏了角度从季行云身旁滑过。
李少庞倒也不是个恶徒,相反的他一向是歹徒的最恨。在他的带领下,南城警卫队向来风气清廉、积极扫除犯罪,让南城一直保有良好的治安。只是为了家主李司总的寿宴准备一分厚礼以报恩泽,让他失去理智。
一时的大意吃了亏,又惊又怒不再留手,双手齐出誓要拿下碍眼的人物。
几位工匠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两位都是得罪不起的人。铸造厂虽直属于中队部,不过偷懒的长青回颜一向请小队长代管。而警司只要一声令下,就可以让全城的警卫随时上门找麻烦。那位头破血流的工匠最为头大,本想从中获利却变成这种场面。
庄曜安却不着急。他认为反正季行云是武议团小队长,李少庞虽有几下子,但和武议团相较还是有段距离。反而正可利用机会探知季行云武功的路子,才好把黑晶古剑再制成最适合使用者的样式。
李少庞的武功以奇、快、巧取胜,善长点穴、关节和擒拿,两人交手,还真的只是用到双手。同样精于灵巧、迅捷的两人,招式往往使不到一半,对方就变招或指或爪,拂向穴络关节,逼迫对手。
如此一来,两人竟然没有一招用实,更未曾真正「交手」。
李少庞越打越奇、越打越惊,眼前的少年怎么拥有超乎水准的实力。本来李少庞只想用技巧取胜,久攻不下让他渐觉不耐,渐渐运动真力,决定不管对手是什身份先擒下再说,让战况起了变化。
而季行云却不想伤害对手,因为白任曾警告过他,在法天有三种人是得罪不得,议士、执法人员和高阶将官,警司这种职称一听就像执法者,因此出手诸多保留,也好在初起对手攻势虽又快又巧,但并无动用真气,季行云还应付地得心应手。可是李少庞不再留手劲力齐出,季行云想要见招拆招就不容易了。
「住手」雷义的出现,让李少庞不甘心地停手。
雷义不悦地说:「李警司,不管你有任何理由,在这里和小队长动手似乎不妥吧你难道不知道武议团从来不会拒绝挑战,但也不容许私下的伏袭、逞凶。」
李少庞呆住了。不论理智上或情感上,都无法接受眼前这位少年郎就是武议团小队长季行云。
方过一秒,李少庞马上压抑私人的情绪说道:「鄙人有眼无珠,他日再登门致歉告辞」
人走了,雷义才问:「这是怎么回事」
季行云耸耸肩,表示不解,几位工匠惭愧的低头,庄曜安却是笑嘻嘻好不高兴,让雷义大感头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