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线电与仁爱医院的急症室联系,预留床处后,另外两辆车的g4组员已经警惕的来到主车周围,他们站在规定好的固定方位,注视周围动静,隔了一会,才有人为我和齐冰打开车门,贴身保护着踏进医院大堂。
第三章 厚积薄发一
急症室里白色的床单,白色的墙壁,看似都是白色的房间,粉色的病床隔离布在当中分外醒目,但这些对于我而言,几乎完全不存在。
不知时间过了多久,麻醉剂的药效发作,我头脑昏沉沉的,很快丧失神志,陷入一片黑暗中,至于医生如何处理伤口,我全然一无所知
医院长长的走廊里,十来名g4组员依旧挺拔的站在急症室门口,组长温可,则形影不离的守在保护者身边,随时防止发生意外。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齐冰给贺朝明打完电话,冷冷的站在一旁,脸上立即浮现一层薄霜。
原来贺朝明指派的新任务,是在港期间给年龄还不满二十岁的我当助手,对此齐冰并不情愿,所以露出一副酷冷的表情,也就不足为奇了
可就在这会,齐冰心情略微失落的时候,她身边面无表情的g4组员得到命令,全部警惕的走动起来,做好安全防范。
几分钟后,病房的们轻轻的打开,护士和医生推着病床走了出来,急症室上刺目的红灯也随之熄灭。
咋看一眼病床上昏迷不醒的男人,齐冰不仅好奇的打量对方,前一刻这个椭圆型的脑袋伤还长有茂密的浓发,但此刻,却光溜溜的没有一根头发,那个令人作呕的伤口,已经贴上一层巴掌大的纱布。
“病人身体都是皮肉伤,基本调养一段时间就能康复。至于头上的创伤,我建议病人伤口愈合后,做一次植发手术,否则那处死皮,永远不会长出头发”在政府保镖监视下进行治疗。主治医生早已明白病人的身份特殊,因此不等齐冰开口,主动向现场唯一的女性军人叙述道。
“好的,谢谢你医生”齐冰知道这身军服醒目。硬是挤出笑容回答一句。转身随同大批g4组员护送下地病床,向医院楼上的高级病房而去。
高级病房内。齐冰坐在一旁,注视相貌已发生很大变化的男人,撅起性感的嘴唇,轻声嘀咕:“该死地臭小子。都是你,害得春节假期又泡汤了。理个光头,算便宜你了”
伴随麻醉剂药效地减弱消失,正常的身体疼痛使我难以入眠,凑巧听见齐冰地嘀咕声,我声音低沉的确认道:“你说什么”
“啊,没什么”见我眼睫毛微微颤动,并悠悠睁开眼来,齐冰心底暗骂自己粗心大意,直接摇手否认。
我淡淡一笑,也不刨根就地,开始打量周围情形。
病房内白色的墙壁给人一种沉静的感觉,这是医院惯用地颜色
虽然香港仁爱医院注重人性化,甚至医生和护士的服装都做了调整,但整体外观等方面,还是离不开主旋律般地色调。
齐冰注意我打量四周的眼眸,发现它就像深夜里的海洋,深邃的让人不愿转过头,只想一探我内心最深刻的秘密,最终齐冰经过一番思想斗争,实在憋不住,幽幽的目光定格在我身上,咬下嘴唇,问道:“潘俊宇,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面对齐冰迷离的眼神,我点下头,“可以,你说吧”
二十岁不到的国务院顾问,全世界也不多见,齐冰为消除疑虑,直接给我出了一个难题:“我想知道你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
这个问题很有意思,我不由坐直身体,把询问的目光投向印象中依然冷冰冰的女人,舔下嘴唇,说:“你想听我的自我评价还是要了解我的过去”
可笑我好歹也算个领导,但齐冰对我没有一丝敬畏之心,深邃大胆的目光与我长久接触,贪心道:“我两个都想知道”
“那就先讲我以前的故事吧”
自我评价也好,我的过去也好,现在说出来都无所谓。
经历了这么多事,金钱,名利,权利,地位,感觉这些东西让人活得很累,假如今后我能看开一些,那么心就自由了。
人活着,追求金钱这类实质物质性的东西到底想要干什么还不是为了精神肉体上获得更高的享受。与其隐瞒一段灰暗痛苦的经历,还不如敞开心扉,一吐为快,去接受生活的快乐;再说与其怀疑别人,甚至害怕欺骗,还不如试着获得别人的信任,人活的洒脱一点,岂不妙哉
记得孔子说过:“君子信而后劳其民,未信则以为攘己也”。意思指,君子要用人必须首先取信于人,如果还没有取得别人信任就想使唤别人,人家会以为欺骗他。
与人交住,做生意都是同样一个道理,取信于人应该是做人的第一诀窍。不能取信于人,别人就不会相信你,缺少信任,受人欺骗也就为之不远,所以要取得齐冰信任,首先要从言语上知礼敬人,给她一种信任的感觉。
齐冰听着我平静的叙述,表情却一脸的震惊,她实在不敢相信公子哥似的年轻小伙竟然有长达五年的监禁史,这是她以前很难想象的事情。不过齐冰好歹也算高干子弟,瞬间的惊奇后,她逐渐冷静下来,眉头微蹙间,思索捉摸耳边的话语。
大致叙述完华,我抬头看眼齐冰,她英眉微扬,有股令人心惊的美,这种美却不流于胭脂味,反而更吸引人的目光。
齐冰能感觉到我的目光长时间停留在她的脸上,若有似无,既近且远,于是她直觉的与我对上几眼,企图施以压力,把我的目光压制下去。
换作以前,与美女对视,我难免掩不住一丝心慌,尽量避免与她们过多接触,甚至立即败下阵来。但有过经历生死的心路历程,我自然不足为奇,丝毫不为所动,开始淡淡的问及与我有关的事情。
面对我认真坦白的凝视。齐冰作为尚未恋爱汝子。终究害怕在男女对视中碰撞出火花,因而她不自然的移开视线。心情澎湃起伏下,把几天来的所见所闻,一字不漏的说了出来,并且不问自答。把我地身体情况也讲了一遍。
“我成了光头”面对齐冰狡黠地眼神,我摸摸光滑的脑袋。瞪大眼睛,仰天痛苦道。
对方痛苦地表情,齐冰此刻看在眼里,显得十分开心,但她还是强忍笑意,撑住下巴,斜着头,一本正经说:“是啊,不过你现在的样子挺酷的,像刚从监狱里放出来”
“我哪点像作奸犯科的家伙”我哀叹一声,摸下斯斯文文地脸蛋,索性装出一副凶狠的模样,指着病床对面,目光锐利地命令道:“你,给我倒杯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