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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去和他辩一通百战百胜与不得一败之间,到底有什么本质区别,看似眼望别处,实质却只是往陈宫处暼去。陈宫微微一笑,忽的冲六只手拱手一揖,发声笑道:“六爷,庞先生为军师,我陈宫当得副军师否”
六只手将大腿一拍,两眼立即自远处转回来,再将两只怪手同时一挥,怪叫道:“你奶奶的,小样,知道我等你呢嘿嘿,当然当然,舍你其谁”众将先是一愣,旋即反应过来,一齐哈哈大笑,若说六只手混则混矣,但细枝末节均能照顾停当这一条,有多少人能比得上
德尚三杰将三张脸苦起,你推我我推你的推了一通,最后管宁寡不敌众,给另外两个推了出来,直别到六只手面前,吱吱唔唔了半天,还没吱出个所以然,六只手早乜他一眼,一脸惊讶道:“怎么,不成你也想弄个副军师当当你们三个这等的文采风流,是我的亲信哎,做亲信多好,做什么军师啊,那东西又要操心这,又要操心那,真想做啊那就再喝不得酒,赋不得诗先想想现在去哪儿下一步再嘛怎么着去弄了曹操哈哈,不想干啦”
管宁手摇得风车似的,直退回三人群中,三人一齐拎手拍胸口,想是吓得不轻,若要整天操这些个心,弄不成那些文采风流,损失就大了去了。众人又是一阵哄笑,哄笑声中,六只手却突的耳中马蹄声四起,吓了一跳,叫道:“来人了来人了,准备干架”虽是那马蹄声还在数里之外,但六只手这不算独一无二、至少也是独领风骚的侦察奇术,又怎会听不出来
一提干架二字,众人精神陡振,庞德反应最快,六只手架字才出口,庞大个子早一个翻身跃起,落下时准准骑在两三丈外他的战马之上,大砍刀早在翻身时就抽出握在手中,往空中虚劈了一劈,喝道:“我独当一路”他听力之强,不在六只手之下,大头只微微一侧,已听出蹄声来势虽是极沉,却只得两路而已,且听来听去,敌人人数再多,也过不了一千之数。
淮南诸将显然刚刚一战中立功甚少,一直闷闷不乐,此时一听又有敌到,立即人人喜上眉稍,纪灵头一个叫道:“我们也当一路老张,上马上马”张勋哈哈一笑,回头冲六只手叫道:“六爷,我与纪灵将军讨令,请六爷准战”他到底是大将出身,极通军令,还知道请示汇报之道,看来官道前程,定是一片光明。
庞德那马将要冲出,给张勋这一句,立即记起军中禁令来,一时走不走停不停,愣在那里不知所以,双眼直往六只手看,六只手歪头想了一想,坏笑道:“我才不管你战不战的,放着军师在这,你不问他,怎么却来问我”庞统在一旁听了,禁不住将小胸脯一挺,张勋立时会意,冲庞统揖道:“纪灵张勋请令出战,请军师准战”
庞统正色道:“准请纪张二将军阻着左路敌军来势,庞德将军阻右路敌军来势,陈纪李丰乐就”他不出则已,一出就大败曹操,确是令众将折服,无论张辽徐晃,还是庞德纪灵,谁不知道老曹的厉害谁又不知道六只手斗曹之苦是以只以一战,庞统之能立使众人心服,就连陈宫,竟也甘居其下。纪灵张勋庞德先轰声应了,各带本部冲出,后面陈纪等三将排众而出,一齐弯腰拱手,庞统一迭声下令道:“三位将军可直取中路,左右两路敌军,你三人只当视而不见,驰出十里之外,立即返回,就是一功”
三将满腹狐疑,却都信他之能,领命去了,庞统又道:“徐晃高顺”二将一样轰声应过,庞统挥手道:“先遣六将之意,令其立功罢了,你二人齐去,一左一右,十合之内,取敌将头来”果然不仅善用兵,还善用人,六只手奇道:“怪了,十合之内拿不下怎么办难道砍下他们两人的脑袋充数”
还不知是来的谁呢,庞统就敢下这样混帐命令徐晃奋然道:“怕什么十合还拿不下,吃干饭了我先去”回头要走,高顺在旁轻声道:“六爷少忧,必可杀之”他这军中之胆,可不是白叫的,回头喝道:“我只独骑前去,众儿郎稍侯”四周有一群身着五花八门,各色异服的数百步兵,一齐应了,徐高二将转身就走,庞统忽的笑道:“十合之说,必无所差,若来者为曹军,如何还有大将若非曹军,何将可当徐高十合”
六只手偏要和他抬扛,怪叫道:“还有三孙家的呢”庞统信手一挥,自信道:“三孙自顾尚不遐,来也非敌,何惧之有再者说了,前有庞德,后有徐晃,只怕徐将军到时,庞将军已取敌将首级而回了总之必是无错,小六,你放心就是”说罢哈哈大笑,意气奋发,众将一齐喝彩,陈宫叹道:“士元思虑之周,我不及也”
六只手哈哈大笑,伸手在他肩头拍拍,得意道:“你也不赖,都快赶上我啦”高顺莞尔而笑,徐晃叫道:“何需十合三合足矣可不叫庞大个子抢了”虎的加速奔出,再不停留,大斧早握在手中,狂奔而去,庞统回顾张辽道:“恐敌有援,护卫中军之责,非将军莫属”
这算是最大器重,张辽端然道:“有文远在,军师大可放心”庞统哈哈大笑,却又冲臧霸道:“将军,你可先行一步了,曹性李封你们陪臧霸将军前去”三人齐声应了,冲六只手见过礼,各领亲骑,臧霸领着本部火云刀兵,另还带出整两千重突骑兵,往东南而去。六只手看个莫名其妙,正不知又玩什么古怪,庞统踌躇满志,冲六只手笑道:“来者虽不众,随便即可破之,但尽遣众将之意,是叫众人均有所用,心生自重,日后更能奋勇杀敌,先着臧霸将军去,是取一根据,为日后所用,如何啊,小六,我这番分拨,你看可当得这军师之称”
一旁还有成廉等将在,庞统这句话,实则就是冲这几将所发,几将对望一眼,一齐叹道:“我等服矣”无论如何,这军师算是够格了。庞统长笑不断,六只手笑咪咪跟着他乐了一阵,忽道:“赌一块钱,徐晃和高顺两个笨蛋,一定拿不回那两颗人头”
唱反调也不是这样唱法,众人恨不得一齐报以白眼,庞统奇道:“你倒这么有把握我和你赌”德尚三杰一齐叫道:“我们赌军师胜”六只手精神顿涨,笑咪咪冲陈宫道:“你赌哪个”
陈宫微一沉吟,连连摇头道:“军师此番布置,绝无差错,我算了,我不赌。”他算是稍稍老成一些,卖给六只手两分面子。六只手替他惋惜道:“不智啊,放着有钱赚不赚动容,你也好这一手的,你押谁的”动容猛一哆嗦,偷偷看看六只手脸色,喃喃道:“我我押押爷胜一块钱”
六只手开心道:“到底是自己手下,知心啊你这样愁眉苦脸干嘛”动容抓抓头道:“我我我还押四十七块钱军师胜”这句话倒是脱口而出,想为是为了多赚两钱,反正也豁出去了。之所以押四十七块这个怪异数字,自然就是他的全数家当。德尚三杰立即大为后悔,纷纷加注,六只手气个冒泡,没等他动手,鬼王先自冲来给他动容正脑袋一记,吼道:“不要命了你还不押回来爷,我顶你,我压一块钱,赌爷你胜”
到底还是鬼王最贴心,六只手心情稍稍好点,狠狠瞪了动容一眼,动容虽怕到将要抽筋,但想及曾输给白饶的那些家当,有望一古脑儿博回,也就不管不顾,六只手哼了两声,叫道:“还有人下注没有没有啦”
有几个胆大的士兵真就跑来下注,六只手眉花眼笑的收了,虽是十人之中,倒有九个半押的庞统,但毕竟还是有不信邪的。虽说六只手揪着其中一个追问缘故时,那家伙瞪大嘴巴说不上话,实在逼急了,居然迸出来一句:“爷你挺可怜的,我忠义两全,就站爷你这边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