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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她的各种含义的目光并不理会,继续她的秀。
“所以”她使用了一个归纳连词,好象从上述马中得出了一个什么结论一样,而且态度自然得体,声音温柔甜美,“对您的指示,我会担心因为自己理解不够,误会了您的意思,影响对蓝书记工作指示的执行所以我怕弄错,都会记录下来。这两年时间,您亲自打给我的电话,不超过20个,您的指示我都有记录,准确地说,是录音。”
录音
除了吴秘书面无表情,我和刘从军几个人面面相觑她的这句话让我们全体大吃一惊。
“对的,您没有听错。”苏静美的声音依然圆润悦耳,却不知道蓝书记现在的表情如何,还会不会依然觉得受用。“包括您对林曼琴这个案子的指示这些电话,都有录音。”她说。
电话那头应该是沉默了,因为苏静美也没有立即往下说,她的脸上很明显地带着嘲讽意味的冷笑。她拿着手机,又等了一会才问,“蓝书记,您在吗”
蓝书记应该在听。苏静美又淡淡地说:“是的,就是这样。我只是希望认真一点,把工作努力做细一点。”她说,“我的工作习惯就是这样子,我的秘书也知道您看这个事情应该怎么处理您作指示嗯,好的好的,蓝书记。”
然后她把手机递给刘从军,“让你听电话,你要的招呼。”她的笑容很冷。
一分钟以后,我被人从窗户上取了下来,象取下一块大木头。吊了十几个小时,我全身都麻了。可我不想让刘从军的人扶着,脚刚落地,我就用力把他们推开,然而膝盖一软,我踉跄了一步,身子不由自主地就往前栽,也象木头一样硬梆梆地仆面直倒下去。
苏静美站在我对面,一直目不转睛地看我。她一把扶住了我的身子,我倒在她的怀里。她凝视着我的脸,无限怜惜,大眼睛里波光荡漾,好象忍不住就要掉下眼泪来。我一急现在可不是表演真情秀的时候,就想挣脱开来。
苏静美没有放开手,她抱着我,侧脸看着刘从军说,“我们保留追究你们的权力。刘从军,你要对自己做的事情负责任。”
刘从军也没看我们,神情很漠然。他的脸上血迹未干,看起来狰狞可怖就象一个魔鬼,样子和边上的吴秘书有得一比。
想到吴秘书,我下意识地瞟了他一眼,心一下子就抽紧了。他在盯着我和苏静美,眼神中有一团火在熊熊燃烧。他的脸上沆洼不平,两腮的肌肉很夸张地隆起,又象是在咬牙切齿。我感到吴秘书有种不加掩饰的仇恨感,似乎想冲上前来咬上我一口,我打了个寒噤。
“就这样吧。”刘从军很轻松地耸了耸肩膀,“要告要投诉,我等着。苏市长你带他走吧,找个没人的地方再亲热,别在这里卿卿我我的了,大家都不方便。”他眼睛一直盯着吴秘书,把话说得很露骨。
苏静美不理他了,也不再多说什么,搀扶着我就往门外走。她的想法应该和我一样,不愿在这个地方再多停留一分钟。
其实我伤得应该也不算太重,就是鼻青脸肿嘴巴粗,还有吊了这么久,手麻脚麻,走起路来一瘸一拐地。我靠着苏静美,尽量让自己的动作自然一点流畅一点,不想让她以为我的伤情有多惨。
这个纪检委的定点宾馆实在太破,连个电梯都不装,楼梯间还没灯,黑乎乎地。我在下楼梯的时候不知道脚下拌到个什么,差点没一头栽下去,还好给苏静美手快抱住了。我下意识地朝她那边转脸,感到嘴上一痛,我哎哟了一声。因为我的两条火腿肠不小心碰在她的脸上,跟针扎似的。
“不行不行,对不起啊。”我抽着凉气说,“这张嘴算是报废了,他妈的都不听使唤了,会自己干坏事了。”
苏静美笑出了声来,“我怎么觉得你没啥事啊说话还挺溜”
“嘴是光拿来说话的吗我还得指着靠它吃个饭打个kiss什么的,还不知道功能在不在,还能不能管用。”我一步一步挨着下楼梯,右手搭在苏静美的肩上,左手提着裤子。
真他妈晕倒。
第三卷 江湖唱游,真爱不死 116 本能
我的随身物品---皮带手机包和钥匙什么的,下午都移交给检察院那边了,刘从军告诉我让我明天自己去取。所以从昨天到现在,我的裤腰带上一直是对付根布条栓着的不系不行,在碧海呆了十几天,每天精疲力竭地劳力劳心比旅游辛苦多了,搞得我瘦了一圈,裤子都显大了,没皮带系着就有自由落体的危险。
刚才楼梯上一挣一弯腰,又把裤头上的布条给弄断了,晕死。我只能一只手提拎上裤子,坚持原则,可不敢现了原形。我这个人向来坚守很多道德底线,其中包括一条人,肯定属于衣冠禽兽,绝对不能够随便赤身裸体地搞暴露。
可是这样我的姿势就别扭了,因为行走不便,在楼道里摇摇晃晃地,我总是有种下意识的冲动,想把我那保护隐私的左手举起来撑上一把楼梯扶手,所以我很晕,觉得这个样子不太好,苏静美在我边上,我可不能当着她的面献丑我跟她还没熟到那地步,可以毫无保留坦诚相见什么的。
“不行不行。”又坚持了一会,我觉得实在没办法对付,只能开口讨饶。“我裤子要掉了。”我凑到苏静美耳边说。
她愣了一下,转脸看我,又撞我嘴上了。“哎哟”我说,“能不能秀气点,不要老伤害我行不”
苏静美笑了,她笑的声音就跟银铃似的。
我有点心动的感觉,就想伸嘴过去吻她,但是忍住了我怕疼。然后,感觉她的唇在我脸上轻轻触了一下,好象蜻蜓点水。
“乖。”她说,“下完楼梯就好了。坚持。”她手上加了把劲,把我的腰搂紧了。
天热。楼道里又没空调,我跟苏静美这么折腾着从五楼往下挪,身上都湿了汗。我们紧紧依偎着,都能很直接地感受到彼此身体的温度和湿度,我的鼻子里嗅到她发间的香味,右手触着她秀颈的柔滑,让我觉得空气太闷了,有点不适应。而且我羞愧地发现,好象不需要左手帮助,裤子也能自己站立起来。
苏静美蓦地停住了脚,两只手都环上了我的腰。她看着我,大眼睛在黑暗里灼热闪亮,荡人心弦。
“你在想什么”她问我。
这个问题让我尴尬无比。“对不起。条件反射。”我结结巴巴地解释。“我不是故意的。本能反应,控制不了。”
她微笑望着我,好象还在等我往下说。
我的头开始晕眩,有种很不神圣的感觉。不行,我得想个办法来制止,来让自己冷却一下。
天遂人愿,办法马上就出现不过,不是我想出来的。
当地一声大响传来,吓了我们一跳。好象是有人在上面敲打不锈钢的楼梯扶手。
“谁”我仰起脸来大声问。但是没有回答,楼道很黑,只能依稀望见头顶有个人影,也看不清楚面目。“为什么不说话”我问。
依然沉默,鬼气森森。苏静美叹了口气,把搂着我的手放下了。她招呼我说,“走吧。”她的声音里没什么惊讶感。
我猜出那个人是谁了。
楼梯终于下完了。还好点,门口就有个小市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