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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再敢动手,老子一脚踹死你”我恼火了,翻起身子,在床头柜上摸索灯开关左右拧拧,都没用,好象是停电。我下床就往门的方向逃,想要脱离险境,可是拌上一把椅子,嘭地一声摔了个结实的。过分的是,倒地之前屁股上还中了一脚无影飞腿,踢得我痛彻心肺。
我趴在地毯上,脑子里一团浆糊,他妈的这个偷袭我的暗夜女杀手是谁
答案很快出现,灯亮了。
云菲菲站在我的身前,柳眉倒竖,杏眼圆睁,双手叉腰,一脸的杀气果真是位女杀手,还是最辣的那种。
我惊恐地看着她,又瞟了一眼房间的门。从云菲菲的表情来看,我觉得自己今天活着出去的可能性不是很大。
“想跑”云菲菲逼近一步,凶神恶煞地说,“你这个禽兽”
禽兽我没怎么样她啊。“我不是禽兽。”我认真地解释说。“你爸才是。”
嘭我的眉心又中一拳好痛
“你爸是禽兽”云菲菲大怒,摩拳擦掌地,看样子准备动手杀我。
“别这样”我结结巴巴地说,试图阻止她,“你再这样我可叫人了。”
“叫啊,你叫啊”云菲菲狞笑着说了句恶俗的台词,“叫破喉咙也没人理你。”
这宝贝姑娘。我叹了口气,“菲菲,你干嘛啊,真是你爸让你来的”我爬起身来。“可以不来的嘛,这可不象你的性子。”
云菲菲大马金刀地坐到了床上,“我爸是说过,可我不来他又能怎么样我自己要来的”她拿起枕头就砸我,一副余怒未消的样子,“我就是想来看看现在的沈宜修是个什么人”
“不就这样,我有什么好看的”我有点心虚,“还是原来那个。”
云菲菲沉下脸,仔细地看着我。“不,你变了,你不是以前那沈宜修了。”她认真地说。
我在心里汗了一把。对云菲菲我确实有点抱歉,省里培训回来一年时间了,还真没找过她几回云菲菲不喜欢那些吃吃喝喝的,后来我在泡妞,就更是躲着她不想让她真把我给杀了。
“我走了。”云菲菲挺干脆地说。“你继续堕落吧。”
我看看墙上的挂钟,半夜两点。“这可是岛上啊,你能去哪里”我问她。我们处在一个江中小岛的休闲渔村里,这时候可没有船回去岸上的。“就在这里呆着吧。”我说,“我另外要个房间。”
“算了。”云菲菲又看了我一眼。“一个人呆这里有点慌。你坐那沙发上,我睡觉。”
我笑了。没想到这个女魔头也有胆小的时候不过岛子上就这个渔村,是挺荒凉的,难怪她怕怕。“睡这里不怕禽兽啊”我跟她开玩笑。
云菲菲轻蔑地白了我一眼。“我会怕你要不是看你酒没醒,我现在就能杀了你。”
我连连点头。“了解了解。菲菲那手段杀人不眨眼啊,这是放了我一马。”
“你知道就好。”云菲菲得意地笑。“刚才来的时候我爸说你喝醉了,我就上来看看,谁知道停电不然你那毛手毛脚的还能让你活着吗”说这句时,我看到她的脸有点红。
“沈宜修我觉得你现在,真叫一个禽兽不如。”她说完就不再理我,一头睡下了。
这宝贝姑娘。
我坐在沙发里,想到那个关于禽兽的笑话,乐了。
夜很静,很深。
云菲菲睡得极不安分,动来动去,而且睡姿也不太雅观。她眉头紧锁着,咬牙切齿地,好象在梦里,都想把我拉过去杀上一把。
她真的在鄙视我。我无奈地想。
点上一支烟,我开始静静地回忆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我觉得我的行为可以开一本反面教材流氓是怎样炼成的。我不得不承认,自己好象真的变了,堕落了,禽兽不如了。
好象有人说,堕落是一种痛苦的快乐。
但是这种快乐不是我想要的。
第三卷 江湖唱游,真爱不死 81 琳子的消息
我觉得自己应该悬崖勒马了。后来几天,我尝试改变,开始洗心革面,修身养性,安静地等待虽然我并不知道,自己在等待什么或者说在盼望什么。
我接到了苏静威的一个电话。
“不知道应不应该跟你说这个”苏静威犹豫再三,让我小小地鄙视了他一下,不说你打这电话来干嘛不过他后边的话让我心情复杂起来。“我看见伊琳了。”他说。
“伊琳什么时候”我有点着急,伊琳的事也一直是我一块心病。
“两个月前。”苏静威说。“但是我不知道应不应该告诉你。”
我有点尴尬。两个月前正是我倒行逆施,胡作非为的高峰时期,可能苏静威知道情况,那么苏静美呢
没等我尴尬太久,苏静威的话又让我的心有点往下沉。“她在碧海,开着一家小店,好象境况不太好,挺艰难。”
“具体位置她的电话”
苏静威把伊琳的地址告诉了我,说他是在碧海办事时遇见的她,还说伊琳招呼他不要跟我说,怕我着急。
我是着急了。挂上电话,我在单位借了辆车,就往碧海赶也不太远,200公里左右。
碧海是汉江省唯一靠海的地方,县级市,风景宜人,旅游胜地。以前是个小渔村,这几年赶上好年头旅游黄金潮带动相关经济,发了大财,gd都快赶上长川这地级市了。可是城市太新发展得太快,就少了底气,鄙薄了点,有点象暴发户,不懂什么规矩,有气没派。
七月流火,却正是旅游旺季。我在这人称小香港的城市主干道上,看着满街大大小小的宾馆楼台,两眼也冒着火。前前后后都是车,堵得一团乱麻,我窝在车堆里,以15迈的高速时走时停,跟那些车一样,狂摁喇叭,乱轰油门,并且把头伸出窗外,拍打车门,指责那些不知死活乱穿马路的路人甲们。
然后我被交警拦住了。
“驾照,行驶证。”交警笑嘻嘻地,没敬礼。
我把本本掏给他。
“禁区鸣笛,抢道,双黄线超车。”他很高兴的样子,台词说得也不规范。“证扣了。”
“什么啊”我指着边上那些正在超车鸣笛乱抢道的车子,很不服气,“我跟他们走的。”
“违章都得抓,现在就抓你。”交警点点我的车牌,看都不看一眼我手指的方向。